「你們想叫我加入的事情,我答應了」
「但是你們說讓我展示出應有的價值,你們究竟想讓我做些什么?」
大師帶著幾分沉穩(wěn)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聽上去根本不像是被逼的走投無路的人。
「我們要你做的其實都非常簡單,其實你很早就被我們組織觀察到了,你在最開始講述的那些東西,都說得上是一些非常正確的風水理論看法和詭物知識?!?br/>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到后面你表現(xiàn)的一塌糊涂,甚至前言不搭后語,但是單憑你前面的表現(xiàn)來說,我們認定其實你有一些非常特殊的傳承?!?br/>
「而你的價值,就在你的那份傳承里。」
聽見對面的聲音,大師心里不由得一顫。
關于自己祖上究竟是干什么的,其實連自己的徒弟都不知道。
至于那一份所謂的傳承,其實在大師眼里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價值。
不僅上面的文字非常晦澀難懂,后面記載的東西更是一通亂麻,就算是它上面真的記載著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是大師能看得懂的。
可對面言之鑿鑿的,確定大師手里握著的東西十分珍貴。
但為什么他們這么確定,卻一直到現(xiàn)在才開始聯(lián)系他呢?
「我手里的確是有祖上傳下來的一點書,但是既然你們已經觀察了我這么久,似乎也沒有聽過你們要把它買下來的話……」
「如今只憑著這一點東西,就讓我免去幾年的牢獄之災,你確定你們這生意做的值?」
在電話里大師直接承認了自己手上的確是握著一點東西。
甚至還十分大膽的去詢問對方,究竟是抱有什么樣的目的。
可在電話里,大師只能聽見對方笑了一聲。
沒有辦法看清對方的臉讓大師心里十分難受,不知道這一聲笑究竟是鄙夷的笑聲,還是覺得大師所問的問題根本就沒有意義。
「我們這個組織里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意人,雖然我們不敢說自己見過的東西太多,但是也能知道想要毀掉一個東西有多么簡單。」
「如果那些書只存在你所知道的地方,可能隨便一把火就將我們想要的東西付諸東流,而我們組織向來不缺的就是通過各種手段得來的這些所謂傳承?!?br/>
「雖然說不在意其中的一份兩份,就像我們之前并不在意你手里現(xiàn)在究竟有什么東西,但是如果能想辦法得到,我們也不會輕易放過?!?br/>
「從你在這些年的表現(xiàn)上來看,恐怕你一開始也只能看懂一部分,后面的你全都看不懂了吧!」
「說句難聽的話,那些書放在你的手里,根本就沒有半點價值,你甚至根本不明白你手里的東西可能比你這些年來賺的錢都要珍貴十倍,甚至百倍!」
「而我們除了想要這本書,現(xiàn)在其實還想用你這個人?!?br/>
「話語至此。」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大師直接被對面的一番說辭說的沉默了。
聽起來,對面的這個所謂的長生組織,根本不缺少像自己手里的這種古書,但是他們也珍惜每一次獲得這種東西的機會。
古書的價值在他們眼里就像是古董。
全天下的古董那么多,并不是每一件都必須要拿到手,但是能多獲得一個古董,那該拿的還是要拿。
至于為什么幫助自己。
恐怕在他們眼里也就是摟草打兔子的事……。
把自己救下來也只是想讓自己閉上嘴,然后給他們免費干活了。
不過大師是什么人。
大師那可是自認為在騙子圈里也算是有一號的人物!
這些年來都沒有經過嚴重的翻車,靠的就是自己平常愿意小心算計。
如果加入這個組織之后反而要天天在他那里白忙活,那還不如先敬上幾年監(jiān)牢,等自己出來以后一邊賺著錢,一邊再去跟方行做對。
可是如果這個組織的待遇都挺不錯的話……
有一句話說的好,誰的錢不是賺呢?
「如果我加入你們,我的工資是多少?」
「就算是我們這里最外圍的成員,每個月也能拿到五六萬塊錢」
「那我現(xiàn)在就加入!」
如果有300%的利潤,資本家就會提著頭干活。
大師覺得給一個組織打工其實也挺不錯的!
一個月的工資都頂上自己辛辛苦苦騙錢的速度了!
雖然這個組織可能不太受到國家的待見,但是從他們話語里能給自己平事的態(tài)度上來看,也許他們的底蘊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上一些。
「另外還有一點。」
「如果你所上交的這一份書里面有非常珍貴的價值,我們也不介意額外給你一些,更實惠的利益?!?br/>
這一句話說的非常有誘惑力,但是大師卻有些不以為然。
扯什么往后還有其他獎勵,無非就是畫大餅而已。
這樣的大餅,自己給那些徒弟們畫的多了去了。
「那我什么時候去找你們,還是你們來找我?」
「今天晚上就會有人去你家,你等著就好?!?br/>
電話接著被掛斷。
在一座看起來十分豪華的公寓里,有幾個人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刷著手機,看著上面的新聞。
「就他,有必要嗎?」
「雖然說也算得上是略微有點小傳承的人,但是咱們組織好像也沒這么饑渴,至于淪落到什么人都收的程度吧?」
聽到這話。
剛剛掛斷電話的人拿起身邊放著的一把小銼刀,十分不以為然的說道。
「原本給他打這個電話其實就是意思意思,誰想到他居然還真打了回來。」
「如果說放在兩三天之前,我會直接收了他的東西以后讓他去死。畢竟他看起來也不像是能成什么大事的樣子?!?br/>
「但是今天可不一樣,你們也知道咱們剛剛損失了好大一筆人手,雖然說現(xiàn)在有的人還沒有被抓,但是也都跟他們切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
「這一牽扯下來,咱們手里的下層人手估計會有很多調動,畢竟所空缺的地區(qū)還需要人員補充,那還不如現(xiàn)在有幾個先收上幾個?!?br/>
「反正也沒準備讓他們知道太多的東西,純粹當個外圍成員,每個月區(qū)區(qū)幾萬塊錢也無所謂。」
長生組織最不缺的就是錢。
在這個仍然是以金錢開道的社會里,錢已經不僅僅是代表財富的一個符號,而是一個人社會地位和所展示能力的重要工具。
足夠的金錢不僅可以支配一個人的生活,甚至還能支配他的命。
組織因此也就擁有數(shù)不清的隱形外圍人員。
這些人可能只負責拿著高昂的工資,在某處做著某些事情,他們一輩子都想不到自己做的事情都在為誰服務。
甚至還有不少人連組織真正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而所謂長生這兩個字之所以掛在組織的名頭上,也只是這組織里最高層人所追求的目標而已。
就像是這一次他們組織肉眼可見的損失了不少人,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們付出了無數(shù)心血的福地洞天計劃失敗了,這才是他們眼中的嚴重損失。
至于相關部門抓到了多少人,有多少暴露出來的隱藏關系,這些損失都要在福地洞天后面。
「你們說啊?!?br/>
「這個方形也是真奇怪,明明他之前的經歷好像就是一個純粹的普通人,也看不出他曾經和任何詭物有相關的事情?!?br/>
「可誰能想到他居然是一位鬼王呢?」
「明明是這個世界最為頂尖的存在,卻甘心樂意住在一個不到六七十平的破房子里,甚至在做外賣的時候收獲的還都是好評」
「看起來就像是皇帝微服私訪,在地里做了幾天農民一樣!」
一說到這個話題,房間里的其他人也都放下了手機。
關于方形的問題,其實在組織里都極少有人談論,畢竟方形給組織造成的麻煩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單單就是方形曾經暴露出有人在追求長生這個問題以后,就已經有不少人通過一些手段,得知了他們這個組織的存在。
在這些人里有想加入他們的,也有想利用他們的。
當然更少不了想直接侵占他們這個組織,獲得他們手里那些消息的。
雖然長生組織一直都是一些頂尖富豪和權貴組成的,但是他們的存在本來就見不得光。
人們都說死亡才是人類最后的平衡。
長生組織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打破最后一道平衡。
于公于私,不管是大眾還是官方,都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組織存在。
民眾的力量雖然十分微小,但也會給他們這些人帶來一些影響。
畢竟從古至今的帝王,也都會害怕荊軻。
萬一有哪些不開眼的小民身懷一些根本沒有什么意義的大義,聽到他們這些有錢人居然還想長生,跑過來送死給他們添堵怎么辦?
不害怕麻煩,不代表要接受麻煩。
這也是長生組織明明擁有極多的資源,還一直低調的原因。
「可能人家就是一個喜歡游戲人間的鬼王,話說張少爺你不也閑著沒事出去穿一身才幾萬塊錢的破衣服去酒吧釣妹子嗎?」
「估計人家也是這么想的唄!」
這個人又開始討論起方形的一舉一動,這個神秘的鬼王一直生活在人類之中到底是要干什么,也是長生組織一直想要知道的東西。
組織里其實不止一次的想要拉攏方形。
但是,這個提議每次都被更多的人壓了下去。
因為危險性太大!
而且這個鬼王好像跟官方的組織走得太近了!
萬一這個鬼王是有人類思維的那種,就有覺得普通人的命也很貴的思想。
那他在得知長生組織這些年干的事以后,肯定會直接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就在這幾個人正在談論方形的同時。
九四七局。
這個表情十分嚴肅的人正坐在一間裝飾極為古樸的辦公室里。
這間辦公室看上去并不是金碧輝煌的那種,反而是充滿了中式風格。
從茶幾到辦公桌,從兩側的書架到紅木的椅子,每一件都算得上是精工細琢。
雖然第一眼看上去并沒有那么豪華,但是懂行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一個房間里隨便拿出幾樣東西來,都是價值不菲。
不說別的,就單單書桌旁邊那一個小葉紫檀的小茶幾,放在外面就最少值二三十個數(shù)。
能直接在九四七局有這么大排場,甚至敢在自己辦公室放這么貴重物品的,只有一個。
「各位,那邊的事情我都還沒有解決,就直接叫我坐飛機趕緊回來,究竟是有什么話就說吧。」
吳生
冷著臉,對眼前坐著的幾個人語氣生硬的說道。
「我處理完你們的事情,還要抓緊時間,回去處理其他情況?!?br/>
他向來不愿意見到這些人。
「吳生,我們直接把你從那個城市叫回來,是想在這里詢問你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你是否知道福地洞天?」
聽到這四個字,吳生也忍不住眉毛一跳。
福地洞天——
這四個字歷來都和長生不老或成仙得道扯上關系。
作為九四七局的高層,他自然也知道這其實代表著什么東西。
這代表著,人能以除了變成詭物以外,其他獲得長生的方法。..
而吳生最近一次接觸和這四個字有關的事情,還是在幾小時之前。
「你們?yōu)槭裁聪雴栠@個問題?」
聽見吳生這毫不客氣的質問,坐在沙發(fā)上的幾個人表情都很不高興。
「吳生,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的位置!」
「如果你不能做到積極配合,我們也不介意去換一個人坐你現(xiàn)在的地方!」
聽到這樣一番話,吳生直接笑出了聲!
「那你們有本事就去換個人?。??」
「說一句不好聽的,在這整個九四七局里,有誰比我能打嗎?整個戰(zhàn)斗組的成夠我一只手打十分鐘的嗎?信息組的人知道的有我多嗎?」
「現(xiàn)在公布了那么多安全區(qū),其中有七成都是我一個人清理出來的,你們怎么有底氣說出這話來?」
「你信不信,就憑你們剛剛這句話,我直接朝你們的上面反映,到時候你們都不敢再來我辦公室坐一坐!」
「你們跟我在這裝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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