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姬公主還真是無恥?!泵髟職夂艉舻?,“竟然趁著奴婢們都出去了,跑來找郡主麻煩。”
沈靜書笑了下,“不趁你們不在的時候,難不成還要趁你們都在的時候?她又不傻?!?br/>
“她是不傻,只是無恥而已,就知道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郡主?!?br/>
手無縛雞之力?
她嗎?
沈靜書怎么聽怎么覺得這個詞兒很是刺耳。
想她堂堂唐門弟子,曾經那可是橫著走的人,這樣的詞兒怎么可以拿來形容她?
沈靜書當即就想反駁。
可等她試著抬起手,想要證明自己沒那么弱時,卻發(fā)現(xiàn)到了這會兒,她的手依舊是軟綿綿的,連舉起來都很費力。
沈靜書眨眨眼,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
短時間內,她還是安安心心地當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吧。
等到哪天中氣足了手不軟了,再來反駁跟前這個小丫頭不遲。
洗了腳,又等了會兒,明珠才端著清粥和雞湯回來。
被兩人伺候著用了晚膳,沈靜書就打發(fā)了兩個丫頭去吃東西。
她自己則是靠著墊子坐了會兒,就自個兒慢吞吞地挪動身體躺下,閉眼休息。
她和慕容厲分開的頭一日,就這么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日,白日里,隊伍便馬不停蹄地趕路,到了夜里,就尋了路上的驛館入住。
幾乎每天都一樣,軒轅鏡總是不厭其煩地抱著沈靜書下樓上馬車,又抱她上樓進房休息。
沈靜書曾試著拒絕過,但都被軒轅鏡給回絕了。
沈靜書想著她自己手腳無力,上下樓確實不方便,而兩個丫頭看著也不像是有力氣的,讓她們抱她上下樓委實存在安全隱患,最后便也妥協(xié)了。
待到將養(yǎng)了四五日,身上總算有了些力氣,沈靜書便自個兒扶著憑欄慢悠悠地上下樓,不再勞駕軒轅鏡。
對此,軒轅鏡未置一詞。
這日,隊伍依舊早早的出發(fā),趕往下一處驛館。
孰料到了晌午的時候,原本還算爽朗的天氣,竟突降傾盆大雨。
雨柱澆在車頂上,轟隆隆的,聽著就好似打雷一樣。
“郡主,下雨了,披條毯子吧,免得著涼?!泵髟侣榱锏貜陌蹈窭锍冻鲆粭l毯子來。
沈靜書順從地披上,透過飄飛的窗簾看出去,只見外面雨勢兇猛,綿密的雨束交織成網(wǎng),將天地顏色都遮掩,根本看不清他們此刻到了哪里,外面都是什么地方。
“國主,趕緊找個地方避雨吧,這雨太大了,再淋下去大伙都受不了了?!?br/>
雨聲太大,沈靜書依稀聽見有人似在請命。
然后沒過多久,被雨勢阻停的隊伍再度動起來,但沈靜書感覺得出,馬車似乎轉了個向,沒再走剛才的路。
聽耳畔雨聲磅礴,掩在毯子里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沈靜書眼珠子轉啊轉,琢磨著,今兒個或許是她跑路的好時機。
“明珠,趕緊把安泰交給你的那些東西都拿出來。”毯子下的手指一頓,她朝明珠使了個眼色。
明珠一愣,轉瞬就明白過來她想干什么,驚了驚。
“郡主,您……”
“噓!別多話,拿出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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