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是什么特殊的節(jié)日,雖然車廂里依然有些擁擠,離開車還有一段時間,妃舞拿起一本書。
我看著妃舞疲倦的側(cè)臉,她在媽媽的床邊守了一整晚,早上又趕緊在網(wǎng)上訂好火車票,幾乎是沒怎么休息就又迅速地收拾好了行裝,只有剛剛在候車室的時候小小的休憩了一下,現(xiàn)在上了火車她反而不休息了。
“妃舞,你要不要睡一下?”我?guī)еP(guān)切的眼神看著她,上次dark在教完我猜心術(shù)之后又教我如何利用靈力來和人的心聲交談,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不需要妃舞發(fā)出聲音來和我交流了。
妃舞看著我舒緩了一下倦容,“沒關(guān)系的,琉光,我剛剛已經(jīng)在候車室休息好了?!?br/>
“可是你才睡了那么一會兒,火車應(yīng)該還要幾個小時才到達為什么不多睡一下呢?”很想伸手為你撫平所有的憂傷,可是我又該以怎樣的身份,那天那個男生的告白還應(yīng)猶在耳,被你拒絕的話語還應(yīng)猶在耳,我只能默默地守在你的身邊。
“我只是不習(xí)慣在火車上睡覺,”她看著我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妃舞,你真的不害怕去那個地方嗎?”想到妃舞媽媽說的李桂村,村子里所發(fā)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有那些帶著怨念的靈氣,雖然不是很強烈,可是這些怨念有可能只是村子里的一小部分,如果是這樣,我是不是應(yīng)該阻止妃舞去呢?
似乎沉默了許久,我看著妃舞拿著書的手在微微顫栗,她一定是想到了那個地方的恐怖?!傲鸸?,為了媽媽我一定要去!”她抬起眼來直視著我,我看到了眸子里的堅持,“雖然我很害怕,但是,因為有你陪著我....”
“妃舞...”
耳邊傳來一片喧鬧的嘈雜聲,廣播里播報著火車即將開車,請那些還沒來得及上車的旅客馬上上車的提示。那些趕著上火車的旅客費力地搬動著沉重的行李箱,還有帶著孩子上火車的夫妻,背著麻袋回鄉(xiāng)的農(nóng)民,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留著長發(fā)道士打扮的人惹來身邊怪異的目光。
那個道士大概四十來歲,他拿著手里的車票看了半天,“請問這位小哥,16f在哪?。俊弊阱栊睂γ嬲鎝sp玩的帶勁的小伙子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他看了一眼車廂窗戶旁邊的標(biāo)牌指了指對面“那里,那里”然后又埋下頭奮力激戰(zhàn)去了。
“哦,謝謝啊?!钡朗孔叩藉枭磉叺奈恢米讼聛?。
這時坐在psp小伙子旁邊一個三十來歲的穿著一身西裝革履,有些微胖的平頭男人戲謔的說道,“這年頭道士也會坐火車了啊,哈哈?!?br/>
道士也并不生氣,他笑著說道,“我們在修行得道之前也是凡塵之人,這位先生我看你與道有緣,送道平安符給你可好?”
西裝男連忙搖了搖頭,“我從來不信這東西,再說誰知道你給了這符會不會再來找我要錢?!?br/>
道士平和地說道:“實不相瞞,我看先生你印堂之上藏著一股黑氣,眉宇之間透著陰氣,實為大兇之兆,這幾日不宜出門,否者輕之有錢財損失,重之可能...”
道士話還沒說完,西裝男就嗤之以鼻道:“哼,你這道士也真是一看我不要你的平安符就開始危言聳聽起來,錢財損失?恐怕相信你了才真有損失了吧!”
就在西裝男剛剛說完,就有人喊道:“有小偷,抓小偷??!”然后西裝男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旅行包,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包包被拉開了,他的臉色一變慌張地站起身來擠出了座位。
后面的車廂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聽到前面車廂里一陣吵鬧的喧嘩聲,接著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年輕人快速地沖了過來,現(xiàn)在就快開車了有些人還堵在過道上,黑衣年輕人身手很靈活他抓著自己的包包躲避著前方涌過來的人,不到幾分鐘就快走到車間了,這時一陣沖水的聲音,就在黑衣年輕人快步奔向前方的時候,“啪”的一聲剛好撞在了打開的廁所門上,這一下似乎撞得有些不清,年輕人準(zhǔn)備破口大罵,但是看到后面追過來的氣勢洶洶的幾個人,立刻不敢多言,準(zhǔn)備先逃為妙。
剛剛邁出一步,一只紅色高跟鞋攔住了他的另外一只腳,黑衣年輕人重心不穩(wěn)一個咧跌與火車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高跟鞋的主人從廁所里走了出來,她撫了撫自己的長發(fā)笑的慵懶而嫵媚。
追的滿頭大汗的西裝男和其他幾個失主總算找回了自己丟的東西,他們忿然地抓住倒在地上的小偷,還好火車還沒開,車廂列車員和車長一起把小偷扭送下了車送到火車站保安處去了。
剛才的風(fēng)波隨著列車緩緩的前行也一并被拋之腦后,西裝男坐了回來,啪的一下把錢包放到桌上中氣十足的說道:“怎么樣,道士,你說我有錢財損失,現(xiàn)在不是一樣找回來了嗎,哈哈哈!”
正當(dāng)西裝男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張*的照片被甩到了桌上,西裝男一看到照片立刻嚇得臉色鐵青。
“我想這個東西應(yīng)該是剛才那個小偷偷的東西里遺落下來的吧?!毖曇羰莻€帶著大墨鏡,披著大波浪卷發(fā)的女人,茉莉色的抹胸紗裙外面罩著一件輕紅色蘇綢披肩,她摘下大墨鏡,黑色的眼眸里魅彩流轉(zhuǎn),皎皎白雪般的肌膚,朱紅色的唇角揚起一絲蕩人心魂的笑容,在座的幾個男人無一不看的目瞪口呆,就連那道士也一樣被虜獲了心神,我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接近妖孽的女人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了,和孟璃給人的感覺幾乎一樣。
似乎得到了滿意的效果,墨鏡美女拍了拍psp小哥的肩膀露出狐貍似的笑容說道:“可以讓我進去嗎?”
“可以,可以!”psp男生和西裝男立刻站起身像恭迎女王一般笑著說道。
墨鏡美女坐在了妃舞的對面,她又瞟了一眼桌上的照片說道:“我看到照片里的男人跟這位先生長得很像,看這照片里的女子似乎和這位先生的關(guān)系不一般吧?!?br/>
一聽到關(guān)于照片的事情,西裝男就開始抹額頭上的汗水,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張照片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伸出手拿起照片笑著說道,“呵呵,這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不過我們已經(jīng)分手很久了?!闭f完,他偷偷將照片揉成一坨扔進了火車上的垃圾桶里。
“呵呵,我就說你們這些男人啊,就喜歡喜新厭舊,對女人總是貪得無厭,只可惜不知道被你們甩過的那些女人會不會做傻事情,是吧,道士?!蹦R美女對著坐在對面的道士看了一眼,這一眼風(fēng)情萬種,百媚盡生。
道士被看得迷迷糊糊的,“呵呵呵”直到聽到美女的輕笑聲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閉上眼暗道自己修為太淺。
這一聲笑聲似乎也弄得西裝男心神蕩漾,他滿臉巴結(jié)地說道:“那要看是遇到什么樣的女人了,要是找個像美女你這樣的當(dāng)女朋友,我想這世上肯定沒幾個男人還會忍心分手了?!?br/>
火車在轟隆轟隆的奔跑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一閃而逝,也許是因為窗外放晴的天空駛離了城市的喧囂,我看到妃舞倚著窗簾漸漸閉上了雙眼,或許始終是太過疲倦了,這樣也好,我希望此時的妃舞能夠做個好夢,這一天的變故實在是讓她承受了太多。
西裝男人還想繼續(xù)和墨鏡美女說話,但是美女也同樣閉上眼戴起墨鏡不再說話,安逸地享受著窗外柔和的陽光,好戲還在后面呢。
西裝男在墨鏡美女那碰了一鼻子灰也覺得無趣的靠著座椅閉目養(yǎng)神,psp男又重新投入了自己的激烈戰(zhàn)斗之中,我看到道士拿著一耳機塞進了耳朵里,好像在聽一段經(jīng)文。整個氣氛陷入一片安寧之中,也不知道這道士是真是假,我在旁邊呆了這么久都沒被發(fā)現(xiàn),可能就像他自己說的修為不夠吧。
我本來覺得有些無聊,忽然感覺到周圍刮起一陣陰風(fēng),再看餐桌上何時多了一灘水漬,我環(huán)顧四周望了望,好像感覺到了一股靈力。
但是也不過是片刻而已,也許是火車經(jīng)過某些陰氣比較重的地方產(chǎn)生的吧,沒有太在意,不過剛剛環(huán)顧的時候正好看到西裝男也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時不時的偏著頭靠到了身邊的美女身上,還越來越往下,那頭都快要枕到美女胸上去了。
這家伙還真會吃豆腐,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妃舞時遇到的公交色狼氣就不打一處來,于是想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家伙,看這情形墨鏡美女肯定睡著了都不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嗯就借墨鏡美女的身來教訓(xùn)這家伙好了。
我剛準(zhǔn)備上身,臉快貼到墨鏡美女的鼻尖,耳邊便傳來一個聲音:“嘻嘻,小鬼,你離我這么近是喜歡上我了嗎?”我嚇了一跳,是誰在跟我說話?我看了看面前的墨鏡美女,難道是她?
“呵呵呵”又傳來一陣輕笑聲。
“你看得到我?而且還能用心聲來跟我溝通?”
“你覺得呢?”聲音輕柔嫵媚。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嗯,我是喜歡你的人!”
聽到喜歡這個詞我又一陣臉紅,被人這樣大膽示愛雖然不是第一次,不過上次是被人調(diào)戲的,不過這次好像....又再次被調(diào)戲了。
“咯咯咯,會臉紅的小鬼我還是第一次見哦,我發(fā)現(xiàn)你比那些臭男人要可愛多了~咯咯咯”不明白為何只是這聲音都有一種會攝人心魂的魅力。
“你,你到底是誰?”
“小鬼等下讓你看場好戲喲!”
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突然啪的一聲錢包掉在了地上,那西裝男果然在裝睡一聽到有東西掉了比其他人反應(yīng)還雞賊,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錢包,奇怪,自己明明放好了的啊,為了檢查錢包里的東西,他拉開錢包的拉鏈忽然嚇得站了起來,把錢包扔在了桌上,“??!”他驚叫起來,旁邊的人也都被他的叫聲吵醒了。
我也被西裝男奇怪的反應(yīng)弄的莫名其妙,好奇地看向掉落的錢包,只見這錢包里裝滿了水,那些鈔票還濕噠噠地浸泡在水里,奇怪,這個人怎么錢包里裝滿了水,看起來像是剛掉進了河里一樣,更奇怪的是這男人干嘛這么大的反應(yīng)?
作者有話要說:外冷內(nèi)熱的女神和千嬌百媚的狐貍~小鬼你會選誰呢?
又被調(diào)戲了喲~又被調(diào)戲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