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凡點頭:“我懂了,我還要繼續(xù)找他,不過這家伙最后的行蹤是南城的一家酒店,也不代表他一定在南城嘛,我先在這里進行篩選,實在不行,找到他的孩子再說,孩子的話最天真無邪,指不定有所發(fā)現(xiàn),你們放心,我一定盡全力去找?!?br/>
“我們只有相信你和許文了?!睂幈背秸f道:“蘇雪和姚娜生產(chǎn)在即,現(xiàn)在正是糾集眾人的時候,我本想給他們一些空間,省得讓他們產(chǎn)生壓力,沒想到,留住了兩人,還是跑了一個,唉,小凡,找到他的話切莫打草驚蛇,通知我們就好?!?br/>
“好咧?!惫》矟M口答應(yīng)下來,端起空了的碗:“還能再來一碗嗎?”
歐陽浩遲疑了一下,說道:“炒飯沒有了,但還有面條,我給你下一點,正好院子里有我們自己種的青菜,放點雞蛋和肉,包你滿意?!?br/>
“好,好,好?!惫》仓两袢允菃紊砉?,過年回家沒少被父母吐槽,像這種充滿著家庭溫暖的飯菜是他在南城吃不到的,現(xiàn)在能扒一口是一口。
寧北辰心事重重,在蘇雪看過來的一刻馬上滿臉笑容,樂呵呵地說道:“沒事,就算他不在,我們也有三塊青銅板……”
好吧,蘇雪的眼神似在嘲諷自己,寧北辰聳聳肩,不說話了,少一個人,便少一分勝算,郭小凡看著他們的臉色,自覺地擦去嘴巴,將要去廚房的歐陽浩攔?。骸皻W陽老師,不用了,我不吃了,我現(xiàn)在得去辦事呢,我先走了哇。”
郭小凡的舉動暖人心,四人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駕車離開,歐陽浩看著新采的青菜,不由得嘆息:“可惜了,剛采下來的,現(xiàn)在不吃,放一會就沒那么新鮮了?!?br/>
“那就給我和蘇雪一人一碗吧,我們餓了?!币δ扔袣鉄o力地說道,雖然知道會增重,但增加了四十斤仍讓她受到不小的沖擊,縱然如此,肚子餓起來的感覺還是那么明顯,不吃,怎么可能?姚娜靠在歐陽浩的懷里,有氣無力地說道:“控制不了嘴。”
蘇雪哭笑不得,自己的增重倒不如姚娜那么明顯,據(jù)說胸越大的女人更容易長胖,像自己這種,蘇雪忍不住低頭,這個小動作落進寧北辰的里,他搖頭道:“別看了,二次發(fā)育這種事情也沒落到你頭上,認命吧?!?br/>
歸根結(jié)底,蘇雪仍是那個飛機場中的戰(zhàn)斗機!
蘇雪嗔怒,一拳揮過去,寧北辰許久未領(lǐng)教蘇雪嬌蠻的小拳頭,避之不及,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記,正中下巴,寧北辰痛得眼淚花花直冒:“說事實也被打,沒天理?!?br/>
蘇雪氣惱不已,寧北辰嘻嘻直笑,姚娜被逗樂了:“該,你就是欠打,想想正事要緊?!?br/>
再用半個月,蘇雪和姚娜將入座醫(yī)院,沉下心來等待生產(chǎn)的時間,可是,寧北辰看著腳下,顏正,你到底在哪里?
郭小凡不敢大意,回去后便叫上許文,兩人窩在自己小小的辦公室,邊上還陪著一位柳絮兒,許文敲打著鍵盤,無奈道:“沒有查到他現(xiàn)在的社保信息,很有可能……他根本沒在本市正規(guī)的單位工作,更有可能,他根本不在本市?!?br/>
“完全有這種可能,所以,我現(xiàn)在很頭痛,許文,我想幫寧北辰,無比想幫助,這次是我最能派上用場的一次?!惫》布拥卣f道:“他現(xiàn)在不能分心,要保護好蘇雪和孩子,我們是時候付出一份心力了,唉,既然他不在南城,為什么要拋下廣北的一切來南城呢?”
“而且入駐過南城的酒店?!痹S文撐著下巴,百無聊賴,腦子就像打了結(jié),“他在酒店足足呆了七天,喂,郭小凡,假如你不辦事,會住這么久嗎?”
“當然不會,只是路過的話,一個晚上就夠了?!惫》泊蛄藗€激零,突然間悟到了:“我懂了,他在南城計劃著什么,計劃好了,自然才能離開,連住七天,他這七天一定在這里做著什么,你查查酒店的監(jiān)控記錄。”
“悲催的是,過了三個月,不曉得還在不在,這種酒店習(xí)慣每三個月清除監(jiān)控記錄?!痹S文無奈地說道:“你們來得太晚了些,果然沒有了。”
“那可怎么辦才好?!惫》矠殡y道。
看著兩個為難的大男孩,柳絮兒頗是不屑:“我覺得,你們過度依賴許文的黑客能力,卻無視了人的力量,他在這家酒店住了七天,整整七天,這么長的時間,酒店的工作人員應(yīng)該對他有深厚的印象,與其在這里苦惱早就消失的監(jiān)控,不如親自去問。”
“那我叫歐陽浩大哥……”許文的話還沒有說完,柳絮兒怒氣沖沖地奔過來,伸手道:“那家伙的照片能弄到嗎?”
許文不明就里,這小妞生的什么氣嘛,不過照片仍是能搞到的,等到了酒店,許文和郭小凡見識到了柳絮兒的能力,她拿著顏正的照片,來到前臺,還未開口,眼眶便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前臺工作人員疑惑地看著她:“小姐,你,你要訂房還是找人?”
“我,我來找我爸?!绷鮾撼槠溃骸拔沂菑膹V北過來的,我爸失蹤好久了,我一直找不到他,可是我查到他最后居住的地方就是你們酒店?!?br/>
柳絮兒越說越難過,抹著眼淚說道:“怎么辦才好,我媽已經(jīng)急得病倒了,報警后一直沒有進展,我是托朋友才查到你們這里的。”
許文和郭小凡嘆為觀止,柳絮兒的眼淚渾然天成,不知道的真以為是一位急切尋找父親的女兒,柳絮兒越說越難過,眼淚撲噠噠地下去,前臺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正逢一名工作人員過來,看到照片,再看看悲痛的柳絮兒,痛快地說道:“其實,我好像認識,他之前住住在四樓,4012號房,住的時間挺長的,我記得?!?br/>
“中了,就是四樓?!痹S文和郭小凡站在后面,對視一眼,柳絮兒的眼淚像掉落的珠串上的珠子:“是的,他叫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