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參加音樂節(jié)?”看著金克絲一臉認真的表情,我將信將疑地問到。
“你不相信我?”金克絲反問到。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人家組合太強,可我又不太會唱,唉……”我嘆了口氣,說到。
“放心,我教你一首歌,保證讓你大獲全勝!”
“什么歌?”
金克絲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東瞧瞧,西看看,好像在尋找什么。
突然間,她又顯得有些失落,看樣子,金克絲也幫不了我什么忙了。
“瓦羅蘭大陸有一首特別流行的民謠,叫《流浪星辰》,只不過我也不知道該從何教起,哎!”金克絲撅了撅小嘴,嘆氣道。
“那你有沒有曲譜什么的,或者你一字一句教我也好。”
“歌我倒是可以教你,歌曲本身不難唱,只是……”金克絲猶豫道。
“只是什么?”
“只是我們沒有伴奏,這邊你們又沒有熟悉瓦羅蘭音樂的人?!苯鹂私z低下頭,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只不過……”突然間,她又猛地抬起頭,一驚一乍間,弄得我無所適從。
“只不過要是我們可以找到娑娜,如果沒出意外的話,她也應(yīng)該穿越過來了。”
“你是說,琴瑟仙女娑娜?只不過,這茫茫人海里,我們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呢,甚至我們都不確定她有沒有來這里。”
“好像也是,哎!”金克絲擺了擺手,示意她也無能為力。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象起秦默和韓兮一起同臺演出的樣子,一種莫名的傷感便涌上我心頭。
突然間,一個念頭從我腦子里閃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
“對了,金克絲,當時娑娜是不是和你一起穿越而來的。”我突然問到。
“我想想?!苯鹂私z沉思到,“好像……是吧?”
聽見金克絲這個大大咧咧的樣子,我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她很可愛。
我之所這樣問金克絲,是想起了金克絲來到我家的第一天,我的最后一把金克絲,隊友輔助選擇的剛好是娑娜。
因此,我猜測如果金克絲是從那一局游戲里穿越的話,那娑娜應(yīng)該是和她同一批穿越的人,應(yīng)該都是從那個風暴里來的。
倘若我的假設(shè)成立,那么娑娜也一定是離我們這里不遠。
“有了!”我拍了拍大腿,說到。
“我們何不找葉局長?”
說風便是雨,剛好今天周末,葉局長有空。
一通電話打過去,恰逢葉局長有空。
我將娑娜的情況告訴了葉局長,不過我沒有說是我的猜測,而是在用詞上改成了“有跡象表明”。
“你小子啊,真把警察局當成你家開的了!”葉局長聽我又要警力搜捕,笑呵呵地說到。
“哪有哪有,咱這也不是為了社會治安考慮嘛!”
“好!好!也是你小子幫過我們不小的忙,你這件事,我們管便是。”
“對了,葉局長,但是我還有個不情之請?!?br/>
“嘿,你這小子,還學(xué)會討我的便宜吃了,哈哈哈……”
“那就是可不可以把娑娜在內(nèi)交給我們,而且最好在一星期內(nèi)……”我笑嘿嘿地說到。
“我說你小子,還得寸進尺了是不?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葉局長一聽我這樣說,果然語氣轉(zhuǎn)變了。
“沒,沒有……我哪敢哄你不是,我只是想認識認識,嘿嘿……”
“好吧,好吧,我盡量一個星期內(nèi)替你找到她,不過你也別把咱人民警察想成神了,我可不敢給你做百分百保證?!?br/>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啦!”聽葉局長這樣說,我十分欣慰。
本來葉局長為人耿直、剛正,也沒有領(lǐng)導(dǎo)的架子,所以我一直對他都很敬佩。
只不過,我們的時間有限,音樂節(jié)是在下周周六早上開始,算上今天,也不過六天的時間。
加之我們還需要練習(xí),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并不多。
我們來到屋頂,由于我們住的是頂樓,所以我們也可以在屋頂天樓上隨便活動。
不一會兒,金克絲也跟了上來,拿來一張紙。
原來,金克絲是根據(jù)自己的記憶將歌詞全都寫在了紙上。
見她如此用心良苦,說實話我還挺感動的。
“我們一句一句的來吧?!苯鹂私z將紙拿給我,耐心地教導(dǎo)起來……
就這樣我們練習(xí)了整整一個下午,可卻收效甚微。
“第一句聲音一定要輕柔,**部分一定要神情激昂……”之前沒看出來,今天才發(fā)現(xiàn)金克絲居然那么嚴格。
不過,這一來二去,真的把我頭搞大了。
“還有,中間舞蹈的時候,腰部發(fā)力,放開一點,別扭得那么羞澀?!苯鹂私z說到,親自示范了一個動作給我看。
看著金克絲扭腰的動作,不得不說她看上去還挺專業(yè),不光動作優(yōu)美,并且十分有活力,看上還有些小性感。
金克絲說,沒有融入感情的音樂和舞蹈是打動不了人的。
這話我倒是認同,只是一旦做起來,總覺得有些別扭甚至害羞。
“算了!不教了,扭扭捏捏,跟個女孩子一樣!”見我學(xué)得始終不如她意,金克絲一跺腳、一嘟嘴,便要離開。
見金克絲這樣,我連忙走過去攔住她,又是哄又是求的。
“好吧好吧,不過今天都那么晚了,還沒有吃飯……”轉(zhuǎn)了轉(zhuǎn)她的大眼睛,金克絲似乎又開始打我的主意了。
“一頓麻辣燙!”我連忙說到。
一聽有好吃的,金克絲才答應(yīng)下來。
從小到大,我還沒有這么努力過,不光是為了給自己爭一口氣。
更重要的是,我想要在韓兮面前重新證明一下我自己。
……
轉(zhuǎn)眼間,三天過去了,除了上課的時間外,我?guī)缀醵荚诤徒鹂私z一起練習(xí)。
我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進步,至少歌詞我已經(jīng)能全部背誦下來。
然而,最讓我在意的一件事情還是,三天過去了,可葉局長那邊仍然沒有傳來消息。
沒有娑娜的伴奏,也沒有背景音樂,那么這樣的表演必然是差人家一大截的。
不光是要說和秦默他們一較高下,甚至是連評委那一關(guān)能不能過,都還是一回事。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給葉局長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葉局長,打擾您了,還是娑娜的事,我想問……”
“小穆啊,你的心情我也理解,我們目前已經(jīng)在排人調(diào)查這件事了?!比~局長知曉我的用意,也沒再賣關(guān)子。
“最近幾天,我們民警重點排查了市內(nèi)的KTV、酒吧、夜總會等娛樂場所,只不過都是收效甚微啊。”
聽葉局長這樣一說,我有些失落,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床上。
不過,我對葉局長他們的工作還算滿意。起碼,他們是真心愿意著手接管我這事的。
“穆師傅還在打聽娑娜嗎?”這時,亞索從門外走了進來。
“亞索,原來你在外偷聽??!”見亞索走來,我笑著說到。
“哈哈,穆師傅真會開玩笑,我剛練完劍,碰巧聽見?!?br/>
“別提了,音樂節(jié)還剩幾天,要是沒娑娜的伴奏,我這表演怕是要完蛋了。”我說到。
“對了,亞索,娑娜也是艾歐尼亞人吧,你對她有沒有什么了解?!蓖蝗幌肫饋喫骱玩赌韧瑢侔瑲W尼亞,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我問到。
“娑娜啊,不瞞你說,我對她了解的不多,要是知道,我能不告訴你嗎?”
“娑娜并不會說話,她傳達信息完全是靠她手中的琴。還有我只是聽說娑娜比較內(nèi)向,不太喜歡喧囂的地方。相比于熱鬧的城市,她好像更鐘情于靜謐的森林和寬廣的田野?!?br/>
“如果你實在要找她,我認為可能在郊外搜尋幾率可能比較大?!?br/>
亞索的話給了我們一個不錯思路,我將亞索的話傳達給葉局長,希望他們能夠在郊外展開搜尋。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等待。
看著墻上的日歷一頁一頁被撕去,音樂節(jié)的時間也離我們越來越近。
盡管我們已經(jīng)訓(xùn)練的差不多了,可現(xiàn)在還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終于,就在距離音樂節(jié)只有一天時,葉局長一大早打來電話,說他們發(fā)現(xiàn)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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