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呀,那我現(xiàn)在去找她問問去?!笨粗趺匆膊辉敢庹f實話的母親,安柔內(nèi)心的最后一點期望全部破碎了。
“你究竟是要干嘛?”安母有些怒了,她不懂安柔這樣一再的追問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
“媽,你到現(xiàn)在還不愿意說實話嗎?那兩千萬的聘禮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柔終于忍不住了,也不想再顧及母親的情面了,直接問了出來。
“哦,你說聘禮的事情啊,我還以為怎么了。”安母聽她這么說,反倒是舒了一口氣。
中午的那頓午飯,陸君霆說的那些話,給她吃了定心丸,反而讓她更加有底氣了。
“您直接開口要兩千萬的聘禮,還算小事嗎?”安柔的眉頭緊緊的皺到了一起,精致的小臉涌現(xiàn)出一抹不可思議的表情。
“兩千萬?媽,真的么,我們竟然有兩千萬?”一旁正在玩游戲的安樂,突然聽到安柔提到了兩千萬,直接站了起來,拉著母親的衣袖問道。
“噓,兒子,聲音小點?!卑材敢贿吿嵝褍鹤樱贿呎酒饋戆巡》康拈T給關(guān)上了。
“這么說就是真的有了?那我要買我很久前就看中的衣服。”“好好好,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卑材缚粗矘诽煺鏌o邪的小臉,心里涌過一陣暖流。
“媽,你說什么呢。
你把那錢給我,我還給陸家去?!卑踩嵊行┥鷼?,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安母。
“你發(fā)什么瘋啦?你那個男朋友陸君霆已經(jīng)說了,這錢就是給我們的聘禮?!卑材笡]好氣的白了安柔一眼。
“你見過陸君霆了?他怎么會跟你說這種話?”安柔一時也反應(yīng)不過來,在她的印象中,母親并未有機會認(rèn)識陸君霆。
“嗯。
今天中午他約我吃飯了,還特意叫上了你那個岳母。”安母看安柔的情緒平靜了下來,這才說道。
“不可能啊,他不是應(yīng)該在軍區(qū)嗎?”安柔眼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真的,我今天中午剛見過他,柜子里的那個禮物就是他送我的?!卑踩嵴玖似饋?,輕輕拉開了床頭的那個柜子,果然里面放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他,他有說什么嗎?”安柔一時有些適應(yīng)不了,明明昨天晚上送她回到學(xué)校,就說要回軍區(qū)的人,今天竟然還請自己的母親吃飯了。
“看他對你是真心的,我原以為他們這種貴公子哥們都是一個脾性,我還怕他對你不過是圖一時新鮮,但是我看他今天中午的態(tài)度,確實是真的愛你?!卑材缸诖策叄贿呥@么說,一邊把安柔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輕輕拍著。
安柔的臉上略過一抹異樣的神采,只是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陸君霆對待顧思渺時的態(tài)度。
“你不懂,我和他之間沒有那么簡單?!卑踩岵恢涝撛趺椿卮?,畢竟她從未聽過陸君霆親口對她說過喜歡或者愛之類的字眼。
“反正不管怎樣,這個女婿我很滿意,你給我抓牢了。”安母看了安柔一眼,幽幽的說道。
“那是我的事情。
媽,你先把那個2000萬給我,我還給陸家之后再說其他的。”“不要。
為什么要還,別人想娶我姐姐,給聘禮是應(yīng)該的。”還沒等安母說話,安樂倒是先開了口。
,“你一個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不要亂說話?!卑踩嵊行o奈的看了安樂一眼,自己的這個弟弟何時才能懂事呢?“什么亂說話,我覺得樂樂說的對。
我就很贊同?!卑材敢话驯ё×税矘罚嘀哪X袋回答到。
“我不想我和他的關(guān)系建立在金錢上,媽,你就不能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我考慮考慮么?”安柔有些急眼,氣憤的站了起來,長時間的未進食以及氣急攻心讓她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媽。
我不管,我要買那個最新款的變形金剛機器人,還有最新款的匡威鞋子,同學(xué)們都有了?!卑矘匪坪跏呛ε掳材竸訐u,晃著她的胳膊撒著嬌。
“行了,你別說了。
聘禮的事就到底為止,那2000萬是陸君霆親口說給的,那個協(xié)議也作廢,陸家并不會因此為難你。
這2000萬是我留給你弟弟的,我不可能給你的?!卑材傅谋砬橐矅?yán)肅了起來,一字一眼的說了這段話。
安柔大概是明白了母親的意思,至少就今天而言,這2000萬恐怕是不可能從母親手里要出來的。
“晚飯你們吃吧,我沒胃口。”安柔丟下這么一句話,摔門而出。
病房門因為慣性又晃悠了兩下,才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值班的護士有些不明所以的探頭進209病房,問道:“阿姨,剛剛怎么回事???”“沒什么事,小柔剛剛出門的時候,不留神衣服掛到了?!卑材感呛堑慕忉尩?。
“對,我姐姐冒冒失失慣了?!卑矘芬哺忉尩?,似乎是怕母親的回答不夠力度說服別人。
“沒事就好。
那個,小樂樂,你能把游戲的聲音關(guān)的小一點么?這里是病房,我擔(dān)心影響到別人?!遍T口的值班護士指了指安樂手中的平板電腦,輕聲示意到。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卑矘酚檬株P(guān)掉了聲音,乖乖的回答到。
“阿姨。
您真是好福氣啊,女兒那么孝順,兒子有這么乖巧,以后有您享福的時候?!弊o士阿姨臨走前仍然不忘扭頭再夸兩句。
安母面上歡喜,內(nèi)心卻不這么想。
這個女兒如今還沒有嫁過去陸家,就想著胳膊肘往外拐,把到手的2000萬再給送還回去,絲毫不考慮她這個一把年紀(jì)的婦女以及她那個還處于學(xué)習(xí)階段的弟弟。
這樣的女兒究竟哪里孝順?反倒是安樂,確實是乖巧,單單從這個出發(fā)點來說,她怎么也得替安樂好好守住這2000萬。
此刻的安母,心里已經(jīng)把安柔想的一文不值了,似乎這2000的主人就是自己唯一的那個兒子一般,全然完全忘記了,這筆錢究竟是怎么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