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親生兒子,當(dāng)然跟你當(dāng)年像了!那個爹孩兒忽感腹痛難忍,我先找個地方方便下就回……”司馬萑辯解到,他可不想在發(fā)怒的老爹跟前多呆忙往地下降落去。
“你,給我站在!應(yīng)該是你才對!”司馬灞此時跟瘋了一般,一下追上司馬萑將他捉住。兩個血紅的眼睛直直盯著他,說到:“看著我的眼睛,現(xiàn)在我要彌補錯誤。我要找回真身……”
老子的話司馬萑那敢不聽,他只好看司馬灞那雙嚇人的眼睛。就在他的目光與司馬灞血紅的雙眼對視時,忽然一陣眩暈好像有種強大的力量通過眼睛要進入到自己身體中,自己的元神在與那股力量抗衡了片刻就再也無法抵抗而往身體深處逃竄。他自己也在瞬間失去了意識……
就在司馬萑的意識完全將喪失的時候,忽然感覺有種力量將自己從無盡的黑暗深淵拉回。耳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高呼他的名字,“萑兒……萑兒……快醒醒……”恍惚間他看見父親抓著自己的雙臂猛的搖晃。在他完全恢復(fù)意識后發(fā)現(xiàn)此時的司馬灞已經(jīng)變回原來的摸樣,眼睛也不像剛才那般血紅。
“父親……”司馬萑有些迷茫的望著老爹。
“萑兒快走,我爭取到的時間不多……你趕緊逃,逃的越遠越好!”司馬灞激動的說著。
“這……父親……”司馬萑疑惑的看著老爹,心想你這又是唱得那出???
司馬灞見他還在猶豫,掄起他直接拋向遠方。然后沖著他大喊道:“你給我滾的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你!”
被扔出足有二里遠的司馬萑撓了撓頭,心想老爺子又犯病了?算了滾就滾吧,省得他看了礙眼。反正他的‘大計’也成了干脆我先回家看老婆去!打定主意后司馬萑便朝回飛去。
“??!你竟然……你放走了他!”
“神啊!我已經(jīng)用我的身體召喚復(fù)活了你,就請你放過萑兒吧!”
“你打破了我的計劃!壞了我大事!他才是我的真身我一定要找到他!”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對主神大人不恭了!哇啊~”
“什么!可惡!你竟然以燃燒自己的精神來抗衡我!”
空中的司馬灞此時聲調(diào)來回的變換著自言自語,好像此時的他是兩個人不過是共用一個身體一般。不過這次好像是他本人暫居上風(fēng)占得了身體主導(dǎo)。地面上的吳伯見狀飛到他身旁顫聲問道:“主人,是你嗎?”
“嗯,不過時間不會太久。這封信你帶上去交給萑兒,我時間不多了。”司馬灞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吳伯。
“主人,你現(xiàn)在不是可以主導(dǎo)身體了嗎?為何還要將身體還于那魔神?”吳伯接過信哽咽道。
“憑我的實力怎么可能奪回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呢?剛才是那魔神正對萑兒進行奪舍時我趁他的精神分散時才奪回身體。時間不會太長是以燃燒自己的元神來換取這短暫的主導(dǎo)。不過剛才那魔神還是有部分精神進入了萑兒體內(nèi)。你速速將這封信交給萑兒,他看了后一切自會明白……啊……快……快去,我堅持不了多久了……啊……”司馬灞此時已說不下去,渾身蜷縮成一團痛苦的呻吟著。
“你背叛了我!你這個渺小的爬蟲……”司馬灞體內(nèi)傳出一個憤怒的聲音。
“主人!好我將信先送于公子?!眳遣税蜒蹨I,轉(zhuǎn)身往司馬萑逃跑的方向追去……
“你個渺小的爬蟲!竟然擅自改動了我的計劃!”
“主神大人,我那孩兒太不爭氣我怕他會誤了您復(fù)活大事。只得提前行動……”
“借口,別跟我說借口!你們的命運是我早都安排好的!豈能有錯!他才是我選定的真身,五十年后才是我復(fù)活的時間!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
“主神大人…啊好痛…啊……”
只見司馬灞卷縮的身體顫抖著發(fā)出聲聲慘叫。不過這樣的情景沒過多久,他又從新伸直了身子站起來。容貌又恢復(fù)到剛才對司馬萑奪舍前的摸樣,披散的長發(fā)飛舞,血紅的眼神渾身閃耀著銀光。他憤怒的望了望司馬萑逃走的方向又看了看身下的祭壇,猶豫了片刻沖著那方向不甘的怒吼了幾聲隨即降落在祭壇之上。
“主人……主人……”見他回到祭壇,司馬家剩余的高手四下圍上來想問個究竟。
“叫我主神!我是冥神哈得斯!剛才那個背叛我的爬蟲已經(jīng)讓我清除了,徹底的清除靈魂毀滅!”占據(jù)著司馬灞身體的冥神說道。
“什么!這……”司馬家的高手此時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是真是假。就在這些高手正不知所措之際遠處又飛來三個人影。到來的三人正是云輕子、焉知子和風(fēng)塵子。司馬家的那些高手也顧不得休息再次升空迎敵。他們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都麻木,司馬萑逃了吳伯也走了。現(xiàn)在雖然沒人早指揮但這幫人本能的再次奔赴戰(zhàn)場。
云輕子:“你們是什么人?周圍這些人都是你們殺的嗎?”
風(fēng)塵子:“為何在此搞出個祭壇?”
焉知子:“青城觀的人呢?”
三人的提問中只有風(fēng)塵子的問題最是無關(guān)緊要,因為他本身已經(jīng)知道這幫人是誰。青城觀的人一定提前就被解決掉了,很明顯因為若不解決掉他們姐夫怎會在這里開壇做法?之所以要問問提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懷疑。
依舊沒人答話九根骨鞭殺出,趕到三人身前這些高手就抄家伙干起來。不過經(jīng)歷了幾此大戰(zhàn)他們此事都有些真元不濟,不提受傷輕重只最后一場廝殺就耗費了他們想當(dāng)多的真氣。雖然這些高手本身的實力應(yīng)該說跟云輕子和焉知子相差不多,但比風(fēng)塵子是差的遠了。不過好在人數(shù)上還是占了優(yōu)勢九打三以,三敵一勉強還未落敗。
拼殺中風(fēng)塵子一直保留著實力,本來他以為姐夫會多帶些人來。可沒想到就碰到這么幾個,而且多少都有些真氣枯竭了。想必剛才是打了幾場硬仗。就在他還在思考該怎么助他們一臂之力時,就聽兩聲慘叫焉知子與云輕子分別斃殺兩人。這一下本來還勉強平衡的場面慢慢正像乾陽宮三子這方逆轉(zhuǎn)。
“呵呵,我當(dāng)是什么人呢?原來司馬家的人也不過如此?!毖芍釉诮皇謺r認出了這些人的兵器。開始還是謹(jǐn)慎著同他們周旋,不過沒過幾招數(shù)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好像都有些后勁不足剛才抓住一個人的破綻突施殺手將那人擊斃。此刻心里一得意便放松了幾分警惕。
“師弟莫大意!”云輕子見他口氣有幾分輕蔑,怕他有失忙提醒到。
“啊!你……”云輕子的話音未落。焉知子便傳來一聲慘叫,回頭不甘的看了眼從背后偷襲他的風(fēng)塵子嘴里就念叨了幾聲“你……你……”就升天了。
“風(fēng)塵!你這是做什么?”云輕子沖著風(fēng)塵子怒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