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我在紅門見過,當(dāng)時還給了我一張名片,好像是個先生,叫什么莫若喻,當(dāng)時我還沒在意,認為這不過是我人生中眾多過客中的一個,想不到,這么快又看到她了。
“看風(fēng)水鬼事看到這里來了嗎?”我謹慎地問,這女人雖然漂亮,但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這里,很奇怪,必須要提防,雖然她名片上是個先生,但誰知道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看來我在別人眼里,是個壞人?”她歪著頭,笑嘻嘻地問我。
我有些煩這種回答方式,搞得我好像在開玩笑一樣,我并沒有說笑,所以這種人,還是離遠一點好,這是直覺!
他們見我不再開口,便識趣地閉上了嘴,我找墻靠著,算是讓身體舒服些,這里應(yīng)該離那老人的房子不遠,繼續(xù)待下去感覺不太好,我現(xiàn)在就想回自己鋪子睡上一覺,今天發(fā)生的事不太好消化,我得慢慢琢磨。
其實我很早以前就該習(xí)慣這種無力感和驅(qū)離,在以前那一連串的事后,不幸中的萬幸,我身邊的朋友堆里有一大群自嗨的傻逼,導(dǎo)致我的性格也開始被感染了起來,這也算是一件對我重要的事吧。
“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我不敢動頭,只把眼睛轉(zhuǎn)了過去,盡量讓我的聲音聽起來很陰沉嚴肅。
她奇怪地看了我,似乎我的威信不夠,沒有鎮(zhèn)住這人,但她還是開口道:“這里是王沈立房子南邊的坡下的林子,至于我的理由,當(dāng)然是為了調(diào)查鬼事了?”
“你在說慌吧,什么鬼事?”我立馬反駁到,同時注意她的表情變化,看看能從中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不過,很奇怪,這女人看上去處事不驚啊,始終是一副表情,她見我不信,接著說:“我是受人之托來調(diào)查事的,不過很遺憾,對客戶保密是我辦事的基本原則,但是,你們是在這里干什么?”
我剛想說我為什么告訴你,但轉(zhuǎn)念一想,人家都說了,雖然沒說重點,但終歸是說了一半,我也不能小氣,想了想便說:“我來這里,是因為這老人欠我朋友錢,我是替我朋友來拿錢的?!?br/>
她笑了下,我不知道她信了沒有,但我來的性質(zhì)是對的,都是來拿錢的。
“王沈立的房子下面有一個地下通道,下面很大,他的秘密就在里面,怎么樣,要不要合作?”
“合作?”我一驚,原來這老頭還真是不簡單啊,地下還挖了通道,干什么用的,難不成囤紅薯的?
“咳咳……我們老板怎么可能和人合作,想我老板是什么身份,單槍匹馬就能搞定了?!倍咕辉谝慌哉f。
我制止了他,我怕他繼續(xù)說下去我就成神人了,這老頭我也挺好奇的,說不定還能找到關(guān)于我們家的事,我總覺得,我爺爺當(dāng)年和這老頭的關(guān)系不一般,里面絕對有什么貓膩。
“合作可以,不過我可以得到什么?”我問,她這么說,就肯定會有什么東西的,不然她不會無緣無故問我。
“好吧,我這么跟你說吧,王沈立這里藏了很多有價值的物品,你也應(yīng)該對這種感興趣吧,這樣,我這里有一件是之前收集來的王沈立賣出去的東西,我先給你,這樣你就能放心了?!闭f完,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遞過來。
接過來,我能感覺這東西表面刻了很多東西,很規(guī)范,不像亂的那種,現(xiàn)在我靠在墻上,不想亂動,便把這東西丟給豆均一讓他保管,反正到時候也不怕這女人賴賬,但歸內(nèi)說我是對這件事有了興趣,這件老頭跟我爺爺有關(guān)系,那么這件事也多少跟我有點點關(guān)系了,怎么都得搞清楚,還有襲擊我那東西,如果讓我再看到,我非弄殘它不可!
“能不能說詳細點。”我問。
“要合作,當(dāng)然得說了。”她笑了下,道:“王沈立的地下空間我具體知道是在什么位置,我?guī)е銈儚囊惶幦肟谶M入,在里面你們需要幫我找一件刻著龍的盒子,其它東西你們可以隨便拿,反正這老頭也不是用正規(guī)手段得到的?!?br/>
我點了點,這么說,這老頭看來怕不是個好人吶,不知道我爺爺怎么會認識這種人。
等我休息了一會,我們便出了洞,一出去,我就發(fā)現(xiàn)外面是一片林子,我們所待的這個地方是一座小山丘,再后面就是一個山坡,她帶著我們走了一會,豆均一扶著我走,很快,就走到了一處小溪,這里很多巖石,水不深,這種地方就和我小時候和人在那些水溝溝抓螃蟹一樣,我們趟過去,對面是一個很高的坎,看上去有四五米,上面長得有一些竹子,坎下來的面沒有什么很牢固的可以抓的東西,所以要上去得走其它路才行,莫若喻說,那上面就是王沈立的房子。
“跟我來?!蹦粲髡f了一聲,便帶著我們往前走,繞著坎,沒一會,出現(xiàn)了一個斜坡。
“這里足夠我們上去了?!?br/>
我點點頭,跟著往上一跳,然后慢慢抓著一些草小樹往上爬。
這里有很多垃圾,看樣子這老頭平時丟垃圾都是跑這來丟的,真是不懂得保護環(huán)境,這里已經(jīng)被搞成個垃圾坡了。
等我們上去后,我就看到老頭子的房子就在不遠處,我和豆均一的車還在旁邊停著,豆均一的車其實說起來不是他的,是我表兄余侍遙的,他一走,這小子倒用了起來。
“跟我來?!蹦粲髟谇懊嬲f了句,便往前走,我和豆均一就跟在后面,她帶著我們走到了房子的后面,這里其實已經(jīng)完全算是一個很陡的土坡了,落差極大。房子的后面就留了很窄的一個過道,莫若喻在房子后面正中間的位置停住了,這地方有道門,但上了鎖。
“怎么,莫小姐還會撬鎖?”我問。
“當(dāng)然不是,這墻不高,直接翻過去就行了。”
我抬頭看了看這高度,頓時一陣無語,我艸~這還叫不高?那什么叫高,你怕不是參加過國家級跳高比賽。
她往后退了兩步,然后猛地往前跨,詭異地在墻上踏了兩步,隨即整個往上一躍,手就扒在了上面,用力把身子一帶,就像個體操運動員一樣,一個漂亮的動作,翻到了墻上去,轉(zhuǎn)頭看著我們。
我鼓掌起來,心說你厲害,這演特技呢,還是人類嗎?反正我不行,我看見豆均一一臉激動,往后退,然后跟著向前一跑,還沒到,就跳了起來,不過整個人突然就撞到了墻上,下來后揉著臉看著我。
“人家練過,我們練段時間,也行的?!蔽野参克f。
上面順下來一條繩子,我一抬頭,發(fā)現(xiàn)莫若喻已經(jīng)不見了,估計是跳下去了,我抓著繩子拉了一下,很緊,看來是綁在什么東西上的。
“走吧,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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