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續(xù)少將軍接下來的舉動完全演繹了他的打算以及他的意圖,用行動來告訴他如果是十五圓月之夜的野獸的話,還會有更可怕的反應(yīng)。
一被撲上來壓住,宮沐就呆掉了,腦子里只閃過一句:我擦!又發(fā)/情了?!
眨巴著眼一臉無辜的宮沐非常努力……竭盡全力地反抗,然并沒有卵用,他是個人,一個弱不禁風的弱雞,怎么可能跟野獸妖怪相抗衡?!
“撕拉……”特別清脆而優(yōu)美的聲音,嚇得他再次呆掉了,嘛呢?來真的啊?
“喂!你……唔!”嘴被堵住了,我擦又來這招!
感覺口中被攪合得有些讓人無措,散在臉上鼻間的氣息,十分明顯,灼熱而激/情,空氣中醞釀著旖旎而曖昧的氣息,襲擊著宮沐那腦容量并不大的腦,感覺腦子里全是發(fā)熱的漿糊,一團亂遭遭。
呼吸變得薄弱,所有的熱氣都擠上了大腦,所以他的臉憋得通紅,在快要窒息前,對方終于松開了他的嘴,卻輾轉(zhuǎn)于嘴邊輕啄,然后慢慢地滑到了耳根處、脖子、肩膀、蝴蝶骨……
不知怎么的,宮沐覺得他快要化掉了。
火熱與酥麻感一路往下,到了某處發(fā)生異樣時,快要融化掉的大腦一下子就清醒了一半,宮沐瞪大眼一把抓住了對方那發(fā)熱的手,低頭時正好對上抬頭的那雙通紅的眼,眼里的艷紅像極了那一抹如火的艷陽,灼傷而刺目。
“我……”宮沐張了張嘴,喃出了自己都聽不出來的話,他此時大腦被融化了,很混亂。
這樣的事,兩人做過不止一次了,可宮沐能接受是因為對方處于弱勢需要救助的一方,他的態(tài)度擺得很明確,那是一種救助他人的行為,即便當中自己的身體因為年少嫩弱而同樣起了反應(yīng)。
可現(xiàn)在不一樣。
“……不、不可以……”感覺到對方被握住的手要動,宮沐一急著,把話給喊了出來,帶著幾分喘,卻有點兒欲拒還迎的味道。
續(xù)祁用那雙紅得發(fā)亮的眼看他,一眨也不眨,仿佛要把人給吃進去似的,有點兒滲人,那性感的唇間滑出的一句話,也特別滲人,“吾要圓房?!?br/>
都成親這么久了,為何不讓他圓房?
宮:“……”為啥他竟然無言以對?
他不語,少將軍大人以為得到對方的同意,稍用力手就抽了回去,就去撩撥與搗騰……【此處是曖/昧的分割線………………………………】
彼此順著氣,兩人貼身一起,宮沐兩眼有些閃著星星,他此時很暈,只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如雷般的心跳聲響得他耳根發(fā)熱,耳邊的喘/息不知為什么,他覺得特別性感什么的一定是錯覺啊啊?。?br/>
他累得一點都不想動,為了保住菊花,他的手快廢了,這男人簡直粗/長/久!他一點都不會羨慕好嗎!
盡管少將軍大人并不是很滿意,但至少解了解渴不是。事后,男人這方面一般表現(xiàn)得都很溫柔,于是他一邊揉摸著一動不動躺尸的人,一邊輕聲說著什么,很像輕聲細語的情話。
見人不動,續(xù)祁終于問了一句實用的,“可是累了?”他是太了解了,這人脆弱得很,如今又中毒未康復(fù),若不是這些問題,他今日哪里會如此輕易就放過他?
聞言,宮沐點頭,他真的很累,全身經(jīng)剛才的激/情一放松下來簡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此時還有點兒昏昏欲睡。
在這方面,續(xù)某人還是有點暖男的潛質(zhì)的,略有點戀戀不舍地撐起身來,手一伸進底下,便將人給抱了起來,嚇得有點兒昏昏欲睡的宮沐一驚,醒了一丟丟。
“………(⊙_⊙;)…”
“去清理?!崩m(xù)祁見人呆滯著一雙眼,難得主動解釋,兩人此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清理如何歇息?
“……嗯?!睂m沐弱弱地應(yīng)了一聲,頭有點兒歪,續(xù)祁見狀,把他的腦袋給掰向自己的肩頭,大步走向大浴室。
永遠流動的池水,清澈如泉,溫度適中。
大約就是太過舒服,宮沐洗到一半就睡著了,腦袋一歪一歪的,險些一頭扎進水里去了,幸好續(xù)祁眼明手快……倒不如說續(xù)妖怪本來就一直盯著人家看。
兩人干凈地從水池里出來,看著懷中那白如玉的身子還有這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蛋兒,續(xù)祁覺得他的火氣還沒消,并且又有種愈演愈烈的勢頭,心情有點郁悶。
宮沐身體本來就弱,這么一泄/精氣,第二日問題來了,沒睡醒不說,那睡著的神色十分不妥當,嚇得準備出門的續(xù)祁眼一睜大,果斷地讓人去請大夫順便翹班不去上朝了。
最后,大夫是被綁著弄來的,因為大夫十分傲嬌且很懶,半夜去請可能人家還精神抖擻,可這一大早的,正睡得香甜,被吵醒臉色就十分糟糕了,還讓他去治病?
簡直找死!
去請大夫的童護衛(wèi)被飛針扎了一身,簡直跟只刺猬似的,可少主的命令死都要完成,再說,聽少主的音色,想必是少夫人身體出現(xiàn)大問題了,他好不容易有了位少夫人,可不能就沒了。
于是,耿直的童護衛(wèi)直接將人綁來了,盡管他滿心地擔憂著往后可能會被這絕命狠辣的大夫給整得人不成人。
大夫雖然傲嬌且狠辣,但一見到病人,還是自己救治過的病人,立馬轉(zhuǎn)身變成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大夫,三兩下就把人給診斷完了。然后他轉(zhuǎn)首,用一種復(fù)雜的目光瞪向旁邊臉色雖冷分明有著擔憂的少將軍。
“你居然在這種時候還對著人發(fā)/情?你不知道他剛中毒還未痊愈身體虛弱得就半條腿還在鬼門關(guān)?!”語氣十分惡劣。
大夫這么一吼,全屋里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統(tǒng)一頭一個念頭就是:原來昨夜少夫人那慘叫的幾聲是因為……少將軍大人熱情上來了又與少夫人行魚水之戲?
第二個記頭就是:少夫人……被少將軍給做死了?不,半死。
續(xù)祁也被吼得有些木然,頭一回因這大夫的話而有些情緒異變。
“他……”他并不知道,昨日看人很精神的,他以為……
“哼!”大夫很響的一聲,“從現(xiàn)在起半月內(nèi)不準靠近他三步!”他可是神醫(yī),若是把人給治死了他還要不要這神醫(yī)的名號了?自己的醫(yī)術(shù)再好,若是這個隨時會發(fā)/情的男人一個控制不住,那也功虧一簣。
“就沒見過如此不知輕重的□□!”想到自己救治回來的人卻因與人同房而險些又死掉,神醫(yī)表示簡直要瞠目結(jié)舌。
“不可能?!崩m(xù)祁冷冷地拒絕,不準告近三步?他此時已經(jīng)將大夫給擠到了一邊,自己坐于床邊了,完全不聽大夫的命令。
床上雙眼緊閉之人的臉色并沒有比清晨剛醒來時好,那兩片昨夜分明殷紅滋潤的唇,此時卻蒼白得有些發(fā)紫,毫無光澤,秀眉的緊緊地皺著,小臉的神情似乎很痛苦。
看著這樣的人,續(xù)祁覺得胸口像被什么揪住了,特別不好受。
如果他知曉這人并未恢復(fù),甚至其實很嚴重,昨夜即便再火氣上頭也不會對他動情的,此時他唯一的慶幸的是,當時還因著那一絲心疼未真的圓了房,不然……
視線從這張小臉上移開,即便有那一絲慶幸,續(xù)祁那種忽然冒出來的恐懼感越礦越大,他太清楚了,他不是一般的人類,如若真完全情動,那后果……
后果,續(xù)祁此時連想都不敢想,臉色陰沉得嚇人,把擠到一邊的大夫都嚇著了,剛剛說出口的命令馬上就被拒絕也忘記生氣了。
大夫腔火氣都表現(xiàn)在臉上,瞪著床邊的人好半響對方卻視若無睹,于是他轉(zhuǎn)首把怒氣轉(zhuǎn)移向綁自己來的童護衛(wèi)身上,而有種危機感的童護衛(wèi)“唰”一聲就溜了,同時,換班的楊收走了進來,面帶無辜地被大夫瞪著。
“快去拿藥!”大夫瞪著面臉無辜的楊收,把新方子塞了出去,轉(zhuǎn)回身時,把床邊之人給拉開了,“你走開?!?br/>
這個時候等不級藥來,他需要先扎針。
續(xù)祁被推開,陰沉的臉色,眼里都是煞氣,卻見大夫一點都不想理他,而是動作熟練而快速地取出針包,同時開口吩咐,“把其他人都攆出去,再把帳縵全撤了,屏風也撤了?!?br/>
這里需要極好的空氣流通。
續(xù)祁瞪著眼看人就這么三兩下將床上之人的衣給拉開,那殺氣四騰,可還算有理智,轉(zhuǎn)首時,守著的黎生早就被小葉給拉著閃了出去了,她是個高手,自然也對危險更加敏感。
屋里沒其他人,于是續(xù)祁親手將縵帳撤了,那上等的屏風沒能幸免,是直接被一掌給掃至門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