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坐在來不及收拾的畫板前,單手支撐著下巴望著畫板上未完成的畫作。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涼風(fēng)吹過十分的舒服,讓人在不知不覺見就忍不住產(chǎn)生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司南輕輕閉上眼睛,讓酸累的眼球得以休息,任由清風(fēng)吹拂而過,撩起耳邊的過長的碎發(fā)。
畫布上用簡易線條描畫出了一個人的身影,上色卻只是在人物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副美麗的風(fēng)景畫,卻在中間留了大片空白,十分突兀。也讓人十分的期待,期待那空白的部分到底是怎樣的一副美景。隱約的,可以從那空白處看到些熟悉人影,可又有些模糊不清。
畫板旁邊,來不及收拾的畫筆還沾著水汽,很明顯,之前的主人離開的有些匆忙。
許久不碰畫筆,司南難免有些心癢。
他取過一旁干凈的畫布,重新?lián)湓诹艘慌缘漠嫲迳稀?br/>
抬筆,落下,一抹紅色便在畫布上突兀而出。司南卻好像并不滿意似的再在紅色上添了一筆,印象中,那抹紅更加奪人眼球……
無心畫作,司南只是想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畫出來而已。不在乎好壞,只在乎能不能夠充分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在紅色的校服襯托下比一般人更加蒼白幾分的肌膚,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顰一笑當中當著疏散的懶散和暖意,偶爾調(diào)皮時會暴露出來的活潑生氣,只是一張畫布,司南卻想要畫出許許多多個他!
一時間,司南就連自己都有些拿不定注意,到底是應(yīng)該畫哪一個他!
待到發(fā)現(xiàn)畫布上已經(jīng)滿是顏色之后,司南才無奈的嘆了口氣。畫畫本就不是他的強項,所以畫技一般不是他的錯,可是畫出的東西和他執(zhí)筆的目的卻相差了不只是十萬八千里。
畫上的人堪堪能夠讓人看得出到底是誰,可是無論是誰來評價,這畫上的人也都比不上真人的百分之一。
司南停筆看著眼前的畫布,總覺的缺少了下什么,可是又拿不準到底缺少了什么。沒有上顏色的空蕩眼眶當中,露出畫布原本的慘白,讓畫上的人更顯空洞。
幾次抬筆,司南都在即將觸碰到畫布的時候止住了動作。
一張畫布,一個人物,一雙空洞的眼眶,一只怎么也下不了手的畫筆。最終,司南還是無奈的放下了已經(jīng)開始干澀的畫筆,放棄了要繼續(xù)下去的打算。
“你怎么不畫了?”就在司南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身后響起。聲音的主人和那道聲音一樣,不帶一絲突兀,就那樣出現(xiàn)在了司南的身側(cè)。
向前彎腰,天宮單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在司南身側(cè)問道。單薄的襯衣在領(lǐng)口位置微微裂開了些,露出里面顯眼的鎖骨。
“這是你的畫室?”司南的驚訝只維持了很短一段時間便了然。他從走進這間畫室開始,就一直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現(xiàn)在想來,是因為這畫室中的一切都和天宮有關(guān)聯(lián)的原因。
“平時沒事就會來這里坐坐。”天宮并沒有回答司南的問話,反而奪走了司南面前畫板上的畫放在面前細看了起來。
“這地方倒是不錯?!彼灸嫌芍缘母锌?br/>
這間畫室位于五樓,窗外便是司南初進唯雅時看到的那一片楓林和是個絲綢小泊,推開窗戶朝外望去,總有一種春暖花開的感覺。略顯得有些空曠的畫室中希希零零的擺放這些靜物,在陽光的覆蓋下給畫室中憑添了幾分生氣。
“怎么不把眼睛畫上去?”打量完了司南那幅畫的天宮把話重新放回了畫板上,然后問道。
司南畫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宮,可惜的是畫未完成,空洞的眼眶中白白一片,什么也沒有。乍看上去有些詭異,又有些莫名的哀傷。
“看了你的畫,一時興起所以無聊隨便畫畫而已?!彼灸喜幌朐谶@個問題上繼續(xù)下去。
“我是可以給別人隨便畫畫就了事的嗎?”天宮挑眉,有些不悅的看著司南,“再說這種話怎么可以在我這模特面前講出來”
“不是我不畫?!彼灸峡嘈?,“而是根本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畫……”
起初畫畫本就是他一時興起,所以并沒有多認真。但畫就像是音樂一樣,總是讓人在情不自禁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自己的心情投入了進去。
司南著手畫畫的時候,第一筆選中的紅色,并不完全是因為第一次見到天宮的時候他那一身紅色校服,而是因為看中了這個顏色。直到后面把其他的顏色一一上色,才察覺到,那紅色似乎有些過頭了。
擦不掉,只好以其他的同顏色搭配,希望可以減弱那紅色所帶來的視覺沖擊??上灸显诋嫯嬌厦娌]有展現(xiàn)出什么天賦,一陣修飾之后,越描越黑。待到司南停下筆來的時候,畫布上的人已經(jīng)成型。
“我長得也沒有那么難以下筆吧!”天宮有些調(diào)況的問到。
因為身體的原因,這畫室他并沒有少來,可是這卻是第一次有人未經(jīng)他允許直接闖進來,而且還動了他的東西。沒有意料當中的那么難以接受司南的入侵,倒是在看到司南為了那畫愁眉苦臉的時候多了份興致。
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司南一點兒一點兒的描繪出一個輪廓,再由那模糊的輪廓勾出線條……看著那畫布上越累越熟悉的面孔和神情,天宮嘴角上翹的弧度就越是漂亮。
“確實是挺難以下筆的!”司南供認不諱,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天宮靠近司南身邊,伸手去拿司南手中的畫筆。
“總覺的怎么畫都沒有真人的那份神韻……”司南低喃。
天宮湊近司南去奪司南手中的畫筆時,兩人間的距離被拉到了最近。司南清晰的看到天宮眸上微微向上曲卷的睫毛,在他的吐息間微微顫動。
天宮側(cè)頭,那雙仿若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的淺紫色眸子倒映出了司南的五官,含笑的嘴角,有著天宮倒影的眸子……還有彌漫在司南眼眸深處的東西。
兩人的曖昧在陽光的微醺下,變得有些發(fā)稠。空氣就好像摻進了陽光、顏料、微風(fēng),混合后發(fā)酵而成的東西。暖暖的,卻又帶著些風(fēng)和色彩的味道。
不知道那樣的對望到底持續(xù)了多久,總之,司南先側(cè)了頭,貼上了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擯棄了空氣隔閡的真實相觸,在兩人之間帶起一陣高過一陣的電流般的微顫。
司南只知道,面前的人身上要比看著的時候更加瘦弱許多,即使是隔著衣衫都能夠隱隱察覺到骨頭的所在。想起那天天臺懷中的人突然慘白的臉色,司南一陣心疼,嘴上的動作也不禁輕了許多,多了份憐愛。
追逐到對方口中的香舌,司南小心翼翼的對待,不希望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面對著這人,司南也狠不下心來做些過激的動作。一吻結(jié)束,懷中的人已經(jīng)有些低喘。司南也有些呼吸急促,可比起懷中的人來說,好了許多。
半響,天宮才找回理智,起身從司南的懷中站了起來。他低頭理了理手中被剛剛的兩人揉得有些發(fā)皺的圖,似是責(zé)備又似是抱怨的低喃,“難得有一張自己的畫像,怎么就弄花了呢?”說話的時候,他的話語中還帶著些沙啞。
司南也不揭穿,而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去。
“那畫并不好,若是喜歡可以找人特意畫一張……”司南道,他看了看他手中紅色占了很大一部分的畫,有種想要直接沖上前去奪過那張畫然后扔進垃圾桶當中的沖動。
“還不錯……”天宮開口,道。語氣中有些司南聽不懂的東西。
“什么?”司南疑惑。
“畫的還不錯,你把它送我吧!”天宮說著就理了理畫布,儼然已經(jīng)把那畫當做了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畫還沒有完成……”司南還是想要拒絕。自己的畫和他的畫比起來完全就是在班門弄斧,沒有可比性。
“沒關(guān)系,我喜歡就好?!碧鞂m卻并不介意,坦然自若的收起了司南的畫。
“是嗎?”司南喃喃,意有所指,“若是喜歡,那就送給你吧!”
天宮身體不易察覺的一愣,然后開始收拾起地上的畫具。
司南也適時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林走到門前,司南突然回頭,說到,“那幅畫,畫完了能讓我看看嘛?”
司南口中指的畫,是指他進門時看到的那副只有風(fēng)景的畫。
“好,下一次見面的時候給你看……”天宮順著司南的視線望去,看見司南所指的那幅畫之后,臉上有一瞬間的失措。隨后有些僵硬的擋在了那幅畫前面,不然司南再看一眼。
司南帶上房門,嘴角的笑意立馬消失。事情來得太突然,或許兩個同人都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