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寒在辦公室里坐著,卻一臉都是木然。
他不停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一空閑下來,就會想到蘇云陽。
而最悲哀的是,他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如何盡力去想,都回憶不起來自己對蘇云陽好的模樣。
哪怕有,也不過是偽裝,為了對她傷害的更深,讓她更疼痛。
蘇云陽是恨的么?
夜天寒無數(shù)次問自己,卻始終得不到任何答案。
他想了想,還是給幼兒園打了一個電話,想要通過蘇小寶,知道蘇云陽的消息。
卻沒有想到,幼兒園的反饋竟然是蘇小寶接走之后就沒有再來!
夜天寒立馬聯(lián)系醫(yī)院,卻又得知蘇云陽已經(jīng)出院了。
他掛斷電話追查自己曾經(jīng)給蘇云陽的黑卡,卻發(fā)現(xiàn)前一段時間,蘇云陽不停購買各種奢侈品。
而他讓人去查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蘇云陽很快就將那些東西變現(xiàn)了。
預(yù)估蘇云陽現(xiàn)在的手里有八百萬元。
夜天寒心里一驚,蘇云陽這是……徹底離開了?
仿佛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他的世界里就沒有蘇云陽這個人了。
明明眼前還有小女人紅腫雙眼的某樣,明明還有她死死隱忍疼痛的模樣,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離開了?
蘇云陽去了哪里?變現(xiàn)了那些錢,是為了和徐晉生在一起嗎?
總經(jīng)理敲門進(jìn)來小心翼翼請示接下來有重要例會,可是不等他開口,就看見夜天寒腳步匆匆離開,甚至什么話都沒有留下。
這從來都不是夜總裁的行事作風(fēng),總經(jīng)理懼怕于最近夜天寒陰冷強(qiáng)大的氣場,也不敢開口詢問,更加不敢加以阻攔。
夜天寒趕到徐晉生的酒吧,原本以為肯定也是人去樓空,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正常營業(yè)。
甚至徐晉生,就在里面坐著。
夜天寒眸光一冷,三兩步走進(jìn)去,冷聲道:“她在哪里?”
徐晉生看著夜天寒,眸光之中卻不再有恐懼。
他接到蘇云陽的求救電話之后,就把她接了出來,之后,他聽到了完整的故事。
對,對于徐晉生來說,這就是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竟然真實發(fā)生在身邊。
那么好的蘇云陽,卻得不到珍惜,甚至是被傷害。
而蘇云陽一夜之間失去了兩個孩子,甚至她的女兒,可能也熬不過去了。
所以她決定不再治療女兒,而是帶著她和小寶遠(yuǎn)走他國,讓女兒過一段時間無憂無慮的日子。
最后的最后,徐晉生問了蘇云陽。
“為什么不告訴夜天寒,李玉悅才是那個惡毒又心機(jī)深重的人?!?br/>
“因為,這是我對夜天寒的報復(fù)?!碧K云陽的臉色終于凄涼。
她沒有足夠的能力和夜天寒抗衡,而夜天寒也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身邊睡著的李玉悅才是蛇蝎。
徐晉生聽得心驚,這場愛恨糾纏他無法評價,只能盡力幫助蘇云陽。
夜天寒冷哼一聲,喚回了徐晉生的思緒。
可蘇云陽倔強(qiáng)又破敗的模樣,隱約又透露著重生的光芒,時不時還是在徐晉生面前浮現(xiàn)。
“我問你,她在哪里?”夜天寒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徐晉生抬起頭看著夜天寒,心中篤定了對蘇云陽的感受,反而不再懼怕夜天寒了。
“不知道夜總說的是誰?”
徐晉生有心打太極,卻被夜天寒一拳從椅子上打了下來。
酒吧此刻的客人還不算太多,卻還是一片驚呼聲不絕于耳。
夜天寒并未就此罷休,而是沖上去死死將徐晉生摁在地上。
他雙眸猩紅,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陌生的液體。
“我最后問你一遍,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