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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司向顏忽然出口的話讓翁凜燃微微一愣,緊接著脖子上濕滑的觸感就更是讓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身份,可此時司向顏的行為著實太古怪了些。
她雙眼半闔,精致的眼線勾勒出其中的慵懶和玩味,一只手壓著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是放肆恣意的在自己腰間撫摸。
兩個人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彼此的臉上,眼見司向顏像慵懶的貓咪那般靠在自己身上,伸出舌尖舔著自己的脖子。
翁凜燃深吸一口氣,一個不小心便輕叫出聲。
“你的腰身很瘦,聲音也很好聽,是第一次被這么對待?反應(yīng)還真是可愛。”把翁凜燃的聲音聽在耳中,雖然心里也覺得自己此刻的行為有些羞恥,更多的卻是樂在其中。
不得不說,這些天來,她想極了翁凜燃,想極了她身上的味道,她的聲音,還有她曾經(jīng)被自己抱住時可愛的樣子。
“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我還有事要忙?!泵鎸λ鞠蝾伈徽5牧脫埽虅C燃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起了異樣,使得被束縛的胸部更加難受。
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訴自己,她們已經(jīng)不再是可以這般親密的關(guān)系,她和她,是路人,也是陌生人。
“怎么?害怕了?其實我也不會對你做什么?這里很多人看著,我們?nèi)ネ饷媪牧?,好不好?”司向顏自是看出了翁凜燃要走,她問過之后也不等對方回答,強行環(huán)住后者的腰,一同走了出去。
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不過是一對男女朋友親昵的場面。
“你怎么會在這里?!钡搅司频旰箝T,司向顏先是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沒有人之后才開口。
她現(xiàn)在很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翁凜燃,卻不明白對方怎么會過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分明身體才剛養(yǎng)好,就又想弄壞嗎?
“為什么我不能在這里?”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翁凜燃也懶得再裝下去。
她恢復(fù)了自己本來的聲音,拿出紙巾把臉上涂得妝容擦掉,以真正的面目示人。
看著司向顏皺緊的眉頭,她忽然笑了出來?;蛟S,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這么頂撞她。
“翁凜燃,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不管是誰幫你過來,你現(xiàn)在都要盡快離開,等下我會叫…”
“司向顏,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不再是你的手下,也不是你的戀人,我們之間什么都不是,盡管如此,你還是覺得你擁有隨意操控我的權(quán)利嗎?”翁凜燃的聲音很低,語氣卻很平淡。
在印象里,這個總是笑著對自己撒嬌的女人變得陌生了許多,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溫柔,甚至是冷漠疏遠。
這讓司向顏本想說的話梗在了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只能無奈的嘆息,抬步走到翁凜燃面前。
“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不滿,也知道我們之間沒什么見面的必要。可我還是想知道你過來的目地,更加不希望你卷入這場危險的事件里。翁凜燃,我很擔(dān)心你?!?br/>
“你不必擔(dān)心我,就像我不擔(dān)心你一樣。司向顏,你很厲害,但我也沒你想象的那么懦弱?!蔽虅C燃說著,忽然笑起來。
凝視她少了幾分妖嬈,多了些中性氣質(zhì)的面容,司向顏有些按耐不住的走過去把人緊緊抱住。
久違的懷抱讓她覺得格外安心,正當(dāng)司向顏閉上眼想要享受一會的時候,耳邊響起的聲音卻讓她的心沉到谷底。
“司向顏,我的事情和你再沒有關(guān)系了,你管好自己就好。”
“我…明白。”話已至此,似乎再說什么都顯得多余。司向顏轉(zhuǎn)身向著酒店走去,就在這時,本來富麗堂皇的酒店忽然暗了下來,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在耳膜邊緣,接連不斷的轟炸侵襲。
一時間,塵土飛揚,司向顏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什么就被沒有走遠的翁凜燃用力一拉,帶到了大樹的后面。
“看來好戲開始了?!蔽虅C燃說著,看了眼被炸毀的酒店還有不停向外跑動的人群。
很顯然,這場爆炸就是程侖安排的第一個機關(guān)。他這么做估計只是想引發(fā)騷亂,而他也不會笨到會認為用炸藥就可以炸死司向顏。
“你打算怎么辦?”一時間,別墅周圍已經(jīng)堆滿了人,其中有司家的手下,更多的則是程家的人。
看著剛剛還富麗堂皇的酒店瞬間成了一堆廢墟,司向顏思考片刻,總覺得什么事情被自己疏漏掉。
直到一艘游輪在港灣停泊,她才恍然大悟。程侖其實并沒有到場,而是一直都坐在游輪里。
他之所以選在這種偏僻的酒店作為慶生會,很可能是想把整個島嶼都毀掉。
“這里交給他們,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去港灣和龍望會和,程侖就在那里?!彼鞠蝾佔羁熳龀鰶Q定,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排翁凜燃。
就在猶豫的這會,兩個男人帶著一批人將她們團團圍住。他們的長相和程侖相似,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很顯然,正是程侖的長子和次子,程毅,程陸。
“這下想走都走不掉了?!笨吹街車急贿@群人包圍,而自己和翁凜燃所處的位置很偏僻,沒了燈光根本不會被注意到。
司向顏淡定的撩了撩頭發(fā),另一只手輕輕按動了裝在小指上的戒指。這個看似是尾戒,其實是一個小型的通報儀器,只要自己按響,鐘瑾渝就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呵呵,早就聽聞司小姐是個美人,今天一見果然和圖片上的一樣。不過嘛,今天你這是羊入了虎口,你和家父作對,今天就讓我們兄弟倆告訴你,誰才是橦滬市的老大?!闭f話的是程侖的次子程陸,在他說完之后,周圍的那一群人也跟著笑起來。
司向顏安靜的看著他們,不卑不亢,完全沒有落入險境的慌張。就在這時,一旁的翁凜燃忽然誒喲一聲倒在地上,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那里。
“你做什么,站好!”程毅和程陸并沒有得到直接殺掉司向顏的允許,所以才沒有直接動手。
而今看到翁凜燃忽然有動作,不得不拉起了防備線。
“各位大哥,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個來參加生日會的。都是這女人忽然把我拉出來說什么要和我共度一夜,你們行行好,把我放走吧?!蔽虅C燃故意裝作很膽小,身體還在發(fā)抖,因為程家的兩個兒子都不曾見過她,自然也不會看出她的破綻。
程毅對著程陸使了個眼色,后者走過去,把翁凜燃拉起來到一旁準備解決掉。
雖然對他們來說只是個路人,但滅口總比放了好。然而,就在程陸要動手的時候,手腕忽然被這個所謂的路人抓住猛地一折,只聽到清亮的脆響。
程陸哀嚎著捂住右手痛到做不出反應(yīng),緊接著脖子被緊勒住,腦袋上已經(jīng)多了一把槍。
“草,你他媽是什么人,你居然敢這樣對老子,你!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誰都沒想到程陸會被挾持,看到自己的弟弟命在旦夕,程毅反而保持著冷靜從容,看著站在他身后的翁凜燃。
“一個換一個。”翁凜燃低聲說著,意圖很明顯。雖然這樣的交換看上去并無不妥,但她心里卻在打鼓。
程侖從不在意親情,作為他的兩個兒子,程毅和程陸很可能也遺傳了他的基因。
從程毅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來看,只怕更希望自己殺了程陸。
“動手,殺了她。”果然,程毅沒有換人的打算,而是直接吩咐手下把槍對準了程陸和翁凜燃。
隨著一陣凌亂掃射,翁凜燃來不及躲開,只能讓程陸作為肉盾。眼看著剛剛還活著的人被亂槍打死,甚至死后還怨恨的看著程毅。
翁凜燃心里生出一份凄然,程家的人,果然都是如此。幸好,自己不是這樣。
“你們幾個,把她抓住。”程毅見翁凜燃沒死,吩咐手下動手,卻沒有看程陸的尸體一眼。
翁凜燃自然不會順從,她向后一躍躲到樹后,掏出藏在西裝里的槍向來人開去。
但很明顯,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縱然翁凜燃的槍法再準也終究是寡不敵眾。
就在這時,接近她的人卻紛紛中槍倒地,看著從后面趕來的一群人,自然是及時到達的鐘瑾渝。
見自己的人過來,司向顏懸著的心也放了一大半。但這份擔(dān)心自然是因為翁凜燃,她根本沒想到這人會用那招解圍。
想到剛剛那些人向翁凜燃開槍,直到現(xiàn)在,自己的心還在不安的砰砰作響。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反擊啊!”鐘瑾渝來得太突然,以至于程毅的那伙人來不及反應(yīng),就只看到一群人穿著滑翔傘落在身邊,甚至連話都來不及說,就已經(jīng)中槍身亡。
“司姐,你先去港灣那,我解決了這些就去,瀾已經(jīng)到了?!睂⑸砩系幕鑲悴鸬簦婅宓吐曊f著,司向顏聽過點了點頭,把視線落在翁凜燃身上。
后者正在為鐘瑾渝做掩護,卻像是有了感應(yīng)那般,回過頭看向自己。四目相對,司向顏從翁凜燃眼中讀出了信任和安逸,就像兩個人曾經(jīng)并肩合作的每一次那樣,可以讓司向顏安心的把后背交給翁凜燃。
“你們小心?!弊詈髵佅逻@句話,司向顏快速朝著碼頭跑去。如果猜得沒錯,程侖已經(jīng)和龍望在那邊交手,無論如何,事情一定要在今天有個了解。
翁凜燃把性命交給自己保管,自己就有了拼死都要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