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胖八請支持正版, 么么噠!劉導年近五十,頭發(fā)如年輕時一樣烏黑, 身體發(fā)福了, 他挺著圓圓的啤酒肚,朝沈清眠和善地笑笑:“給你的那一頁劇情梗概看過了吧?!?br/>
“看過了?!?br/>
那一頁劇情是越朝北靜王昏庸無道,一代忠烈白家被奸臣誣陷,落得一個男丁流放,十六歲以下女眷被賣入青樓的下場。而白怡寧是白家最小的女兒,她在青樓遇到了來救他的劍客慕深,慕深幼時受過白家恩惠,就想把白怡寧救出去, 給她找個好人家, 也算是還了白家的恩德。
誰知白怡寧急于逃離青樓,見他是個年輕的劍客, 就故意勾引他,央求慕深救他出去。
那一頁劇情到此為止, 沈清眠不知道后續(xù)發(fā)生了什么。
“我選定了南寒當我的男主,”劉導指了指南寒, 道, “你和他搭一場戲看看, 我看看你和他氣場合不合。”
“哪一場戲?”沈清眠問道, 有了不好的預感。
劉導回答道:“就是白怡寧勾引劍客的戲, ”又笑了一聲, “別問我要劇本, 就看你發(fā)揮了。”
沈清眠點了點頭,從善如流。
南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她走來,淺淺地笑著:“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演,我會配合你的?!?br/>
“嗯,你好,”沈清眠朝他和善的笑笑,低斂著眉目,“我是沈清眠,咱們開始吧?!?br/>
……
劍客背挺得筆直,坐在桌前,轉著碧綠的酒盞。
白怡寧低著頭走了進來,模樣柔柔弱弱的。
“你叫什么名字?”
“牡丹?!奔犬斄思俗?,就不能在用原來的姓氏,給家里人蒙羞了。
家破人亡,這幾天她飽嘗世間人暖,有些認命。心里只存著一絲淺淡的希望,希冀有人能為白家平反。
白怡寧聲音低低的,這是她第一次侍客,絞著手帕,不知如何是好。
劍客自酌自飲,道:“你別怕,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白怡寧不信,“你不怕死?我是罪臣之女……”
話未說完,就被劍客打斷,“你父親救過我一命,我再救你水火之中,權當報答了?!?br/>
白怡寧那雙狡黠靈動的眼睛轉了一轉,貝齒輕咬,就有了主意。
她輕問,“你可有妻子?”
“沒有,你問這個作甚?”劍客不解。
白怡寧心一橫,踩著細碎的腳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閉著眼睛坐到了他的腿上,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細聲細語道:“既……如此,送佛送到西,就……就要了奴家吧?!?br/>
劍客皺眉,“你這是何意?”
“你把我救出去后,可想過把我安置在哪里。那姓郭的賊臣知道白家的女兒逃了,肯定會派人來找我的,”她的小手生疏地解著他的衣帶,“你要了我吧,我跟著你……”
劍客握住了她作亂的手,道:“別這樣?!?br/>
她輕而易舉地就抽出了手,在他的胸膛畫著圈圈,另一只手在他腹部移動,“這樣嗎?”
白怡寧化了桃花妝,眼周暈著淡淡的紅,彎眉,紅唇,清純中夾雜著些些許媚意,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劍客身子一僵,看著她語笑盈盈的臉,那勾人的眼尾,忽的不知道做什么動作好,只覺得三魂七魄都被她勾走了。
……
空曠的房間響起了劉導發(fā)自內心的掌聲,“好了,都起來吧。”
沈清眠收起了眼底的勾人的媚意,毫不留戀地從他身上離開,臉上是干凈純粹的笑容,向南寒道謝,“謝謝你配合?!?br/>
“應該的,”南寒聲音溫柔,“你演的很好?!?br/>
沈清眠紅了紅臉,似乎被南寒夸得不好意思了,她看向劉導,等待著他的評價。
劉導首先表達了對沈清眠的肯定,“你演的很好,”他又道,“等我明天考慮好后,會給你一個明確的回復?!?br/>
“好的,”沈清眠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里面有璀璨的星光,“那我先回去了?!?br/>
“嗯,路上注意安全?!?br/>
沈清眠又和南寒道了別,徑直朝門口走去。
……
南寒看著沈清眠離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門口,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問劉導:“她怎么樣?”
劉導一臉欣賞地道,“她很好,她會將是我新電影的女主,”他又正色道,“可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早在十年前,他就想籌拍這部片,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白怡寧這個角色,白府最小的女兒,受盡寵愛,為人單純。而后家族被陷害,白怡寧入了青樓,沾了絲媚意。
這樣清媚的女孩在娛樂圈難找,劉導還是能找到的。但是有這樣復雜迷人氣質又兼?zhèn)溲菁嫉?,就十分難找了。
“我知道。”
劉導有些奇怪地問道,“我看她并不認識你,你那么極力推薦她,我以為你和她在談戀愛呢,想為她爭取這個機會?!?br/>
“這件事,就不是你要知道的了?!蹦虾樕鲜鞘桦x的笑容。
“你這小子,過河拆橋,”劉導輕輕地捶了他的胸口,又收斂了神色,“你來娛樂圈,你父母知道嗎?”
“不知道,”南寒淡淡道,“他們不是問題?!?br/>
“好的,”劉導理了理桌面,手上拿著幾分文件,道,“我先走了?!?br/>
南寒坐在了剛才的位置,說:“我在這兒再坐一會兒?!?br/>
……
空曠的房間只剩了南寒一個人,黃色的燈打在舞臺中央,能看到飛揚的塵埃。
他雙腿交疊,手搭在扶手上,慵懶地坐著,鼻尖湊近指尖聞了聞,殘留著沈清眠身上那若有似無的淺香。
南寒的眸色暗沉了起來,沈清眠不認識他,他認識她很久很久了。
他家教甚嚴,小的時候一犯小錯,就會被母親關到一個陰暗的房間,那個房間沒有窗戶,墻面是大片的黑色,讓他覺得窒息。
他經??拗拗退^去了,有個女孩悄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夢中,安慰他,陪伴他,他始終看不清她的臉,但他很依賴她。
到了少年期,她就如妖精般,夜夜糾纏著他,說些曖昧的話語。他能看到她纖細的脖子,柔軟的腰肢,往下是修長筆直的腿,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誘得他發(fā)狂,南寒想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里??伤珓訌棽坏?,只能任憑她為所欲為。
她很折磨人,一昧地撩撥著他,并無實質性的行為。
好不容易他解除了桎梏,想要伸手抓住她時,她就跑遠了,跑到了厚重的霧里,不見蹤影。
南寒在現(xiàn)實中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他的三魂七魄都被夢里的女孩給勾走了。
他沉淪在一個虛無縹緲的夢里,甘愿被她勾引,被她戲耍。
他以為他就要靠著虛無縹緲的夢,和看不清容貌的姑娘相會。
事情的轉機出現(xiàn)在一月前,和往常一樣,他在夢里遭受著甜蜜的折磨,那女孩似蒙了一層紗的臉,漸漸清晰了起來。
他在夢里激動的流下了淚水,終于知道折磨自己的妖精長什么樣了。
南寒發(fā)現(xiàn)他癡迷的妖精和在電影圈的沈清眠長得一模一樣,連耳垂那一顆小紅痣的位置都沒有半分改變。他就火速打了劉導的電話,想讓他為自己和沈清眠拍一部片子。
他要讓沈清眠主動走進他為她編織的網。
她注定是屬于自己的,她陪伴了他整個兒童與少年期。
或者說,他南寒是屬于沈清眠的,身和心都是。
南寒看著空曠的舞臺上,那圓圓的光暈。
他想到了剛才沈清眠和自己搭戲時的場景,仿若夢中的場景重現(xiàn),嬌俏的女孩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耳邊是惑人的話語,讓人失了神,迷了心,丟了魂。
若是她的手再往下移幾寸,他的命都心甘情愿給她了。
……
“清眠,面試結果如何?”
一見沈清眠從屋子里出來,張森嚴就站起了身子,迫不及待地問道。
作為沈清眠的經紀人,他無比希望她能夠成為劉導新電影的女主,到時候沈清眠的身價水漲船高,他也能得到不菲的好處。
沈清眠擰開瓶口喝了口水,才道,“劉導明天給我消息,”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張哥,我餓了,聽說附近有家館子不錯,咱們去嘗嘗吧?!?br/>
張森嚴無奈地看了沈清眠一眼,搖了搖頭,失笑道:“你呀!”
第一次見到沈清眠時才十六歲,小小的一只。短發(fā),臉很干凈,帶著純然的笑容。
他當初就是被她的笑容迷惑,才鬼使神差的簽下了她。想著她親和力十足,觀眾緣肯定很好。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有些人,真是天生適合當一個演員。
在短短的五年之內,沈清眠就捧了兩個含金量很高的獎杯。
他是她一手帶起來的,并把她保護地很好,大概是遇到她的時候她還小,看起來柔弱,讓人心生強烈的保護欲。
她現(xiàn)在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有兩個小小的笑渦,笑容依舊干凈,清純,卻又無端生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媚意。只肖她深情的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那些人都會不由自足想要靠近她,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都放在她面前,希冀她能多看她一眼。
若她存心勾引,沒有人拒絕的了她。
好在她不熱衷于情愛,否則肯定是緋聞滿天飛了。
在張森嚴的記憶里,她好像就沒有熱衷的東西,包括演戲。
好在她演戲天賦高,又聽話,張森然樂意看她走得更高更遠。
“走吧,”張森嚴笑了笑,露出一絲笑紋,“帶你去吃東西?!?br/>
沈清眠嘴角蕩開一抹笑,“叫上小李。”
……
寢室熄燈半個小時了,黑暗的空間里能聽到翻書聲。
高三老師布置得習題太多,不顧學生是否能在課外的時間完成,逼得學生只能犧牲睡眠的時間,奮筆疾書。
學校不允許學生帶手電筒,手機等物,被抓到一律扣班級學分,逼得學生沒有辦法,只能憋屈的在被窩里用工。
楊山在被子里做了幾道題目,被悶得透不過氣來,鉆出了被窩大口大口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視線移到了對床。
他眼睛一挑,難得有一回兒,陳幽的被子里也隱隱透漏出些光亮來。
對于老師布置的習題,陳幽從來都是游刃有余的。
他管陳幽在做什么,楊山打了個哈欠,重新鉆到了被窩里。
此時的陳幽眸子幽深,正看著手上的照片,正是沈清眠讓他拿給楊山的那張。
他用指腹摩挲著她冷凝的眉眼,如玉的脖頸,瞇了瞇眼睛,把照片放到了枕頭底下。
前面幾場戲講的是沈清眠飾演的白怡寧流落到青樓的前因,以及在青樓的一些經歷,并沒有南寒飾演的慕言什么事。
按理說,南寒不應該來片場浪費時間。
可她演的每一場戲,南寒都到場了,和導演一起坐在攝像機后面,看自己的表演,偶爾還會指點她一兩句。
她問過南寒為什么前面沒有他的戲還要來片場,南寒說是為了更好融入這個電影。因為他這份敬業(yè)精神,還被劉導夸了一頓。
沈清眠對他的回答將信將疑。
其實吧,沈清眠想到自己有些萬人迷的體質,還有系統(tǒng)跟她說的話,曾經猜想過南寒會不會是喜歡她了。又覺得她和南寒不過一面之緣而已,哪會立馬就喜歡上她,那自己的魅力也太無敵了些。
南寒在片場對她的態(tài)度溫溫和和的,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不過前世南寒對自己也是如此,就像一個陽光溫柔的大哥哥。要不是第一次任務失敗后,系統(tǒng)告訴她真相,她是怎么也不會想到她任務失敗的罪魁禍首是他。
她不太喜歡過多地在感情問題上糾結,船到橋頭自然直?,F(xiàn)在南寒也沒有表現(xiàn)出多少喜歡她,真的有一天他對她表白了,她直接拒絕就是了,這事兒她又不是沒有干過。
這南寒就是一個隱形的炸彈,沈清眠在心里告誡自己,除了拍戲,盡量都離得他遠些,能避則避。
聽系統(tǒng)的意思,南寒最大的用處就是幫助她刷陳幽的殺意值了。依著陳幽那別扭的個性,她想刷殺意值,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想到殺意值,沈清眠面上多了些惆悵,眼下系統(tǒng)不在身邊,她都不能知道她在陳幽身上獲得了多少好感度以及殺意值。
……
拍了一個多月的戲,沈清眠和南寒終于有了對手戲。
白怡寧和慕言初遇的第一幕就是激情戲,一般導演會把這激情戲放到最后拍,讓男女主角把后面的戲份完成,互相磨合的差不多了,產生了默契感,再回過頭來拍激情戲,省的兩個演員尷尬。
偏偏劉導是個怪胎,喜歡按照故事的時間線來拍,拍戲成本提高了不少,演員心里壓力也很大。
以前和劉導合作的演員不是沒有提議過這事兒,希望把激情戲份往后挪挪。
劉導可不管這個,虎著一張臉,說話不太好聽,“把自己的靈魂融入到要演的角色里,和別的演員的默契感自然就來了。演不好就直說,別往其他地方上扯。”
因此,沈清眠對于劉導安排的激情戲,沒敢有任何意見。
而且這戲吧,也不是特別激情,南寒飾演的劍客是一個內斂、沉悶的人,沈清眠是主動的一方,等到她撩撥地差不多了,劍客就會直接抱起她,往床上走。之后鏡頭一轉,以朦朧的手法拍幾個倆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鏡頭。
……
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此刻作為白怡寧的沈清眠坐在劍客南寒的腿上,拙劣地勾引著他,撫上了他的胸肌,又趁機揩油,在他大腿上摸了幾把,又捏了捏,特別緊實。
南寒的腿型特別好,現(xiàn)在他長得比陳幽還高些,她早就想摸了。
借此機會,終于把這個念頭變成現(xiàn)實了,沈清眠一本滿足。
沈清眠感受到南寒的身體一點點僵直,覺得他的演技真好,一個輕飄飄的肢體語言,就能把劍客那種隱忍,含蓄的性格表達的淋漓盡致。
南寒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坐在自己的腿上,在他身上作亂,鼻尖隱約能聞到她身上的冷香,低頭就能咬住她紅潤的唇。
老鴇給她準備的衣服有些暴露,此時圓潤的肩頭露出了大半,像雪一樣白。南寒覺得他稍微用指腹一按,就能留下一個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