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痹S新遠(yuǎn)訕訕地笑了笑,可很快又補充了一句,“瘦了?!?br/>
有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應(yīng)該是怎么樣將他趕出去,常歡喜板起了臉,可她還是低估了許新遠(yuǎn)的厚臉皮,任憑她怎么趕他離開,他還是無動于衷。
她就不應(yīng)該放他進來的,常歡喜后悔了,時刻拿著個掃把在手里,實在不行,拿掃把趕他出去。
掃把應(yīng)該能夠打得過拖把吧?
“差不多了,這么晚了,你還要回去宿舍嗎?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許新遠(yuǎn)拖完了地,還把窗戶那些能夠擦到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然后才問常歡喜。
“不回,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背g喜回過神來,她好像什么都沒干,光顧著提防著許新遠(yuǎn)了。
“在這里?”許新遠(yuǎn)有些意外,這里可是什么都沒有,廚房和衛(wèi)生間應(yīng)該可以用了,但還是很不方便的吧。
“要你管,出去,立刻,馬上。”常歡喜沒好氣地說道。
“我,我就在店里住,如果有什么事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許新遠(yuǎn)遲疑了一下,也不敢太過分了,只好慢慢地走到大門口。
常歡喜已經(jīng)打開了大門,瞪著許新遠(yuǎn),直到他出了大門,然后便立馬將大門關(guān)上,鎖好,才不會麻煩他呢。
待許新遠(yuǎn)離開,常安推了推厲海芬,“你干嘛對他那么好?”
“有嗎?”厲海芬才不承認(rèn)呢。
常安撇了撇嘴,還嘴硬,哼。
雖說他不反對常歡喜和許新遠(yuǎn)重新在一起,但他才不會對許新遠(yuǎn)那么好呢。
不過估計常安這輩子也不會想明白厲海芬的苦心的。
許新遠(yuǎn)走了沒多久,常歡喜從包里拿出帳篷,她幫別人買的,不過拿來自己用了,重新買了一個給朋友,還沒到貨。
反正她那朋友也不急著用,說是給兒子的生日禮物,這生日還沒到了,雖說叫她買了,但一直都沒催過她到貨了沒,還說到貨了也先放她這,說是怕兒子看到了就沒有驚喜了。
在帳篷里過一晚上,可惜在陽臺那也看不到星星,常歡喜將帳篷架起來,對于一個大人來說有點小,將就一下還是可以的。
她還拿了一張床單過來墊一下,直接在帳篷里面睡覺可能會有點涼,枕頭那些可就有些奢侈了。
估計像她這樣住進新家的也是沒誰了,常歡喜試著躺了一下,感覺怪別扭的,可是又感覺到很新奇。
她的新家,她一個人的新家,無拘無束,也不會有誰會說她些什么,她愛死了這種感覺,常歡喜哼著小曲,估計明天再來打掃一下衛(wèi)生就差不多了。
不過剛躺下沒多久她便聽到敲門聲了,這個時候應(yīng)該沒有人來找她才對。
許新遠(yuǎn)嗎?
不可能的吧,他還來干嗎?
“誰?”常歡喜躡手躡腳走到大門前,大聲問道。
一秒,兩秒,三秒……
外面沒聲音了,可是常歡喜還是沒有勇氣打開門去看一看,還好她鎖上門了,還反鎖了,估計還是挺安全的吧。
但還是會有點害怕,畢竟她就一個人住,這里的入住率還不是很高,常歡喜哆嗦著,豎起了耳朵,了無睡意。
厲海芬早就追了出去,果然是有手腳不干凈的,問候了一下,估計不會再來了,這才拍了拍手回去了。
“什么情況?”常安連忙問道。
這種事情本來應(yīng)該是他來處理才對的,可是厲海芬跑的比他都快,他只好選擇留下來守著常歡喜了。
“估計不敢再來了?!眳柡7业靡獾匦α?。
“活該。”常安看到瑟瑟發(fā)抖的常歡喜,狠狠地說道。
常歡喜躺在帳篷里,再怎么小心翼翼還是抵抗不了困意來襲,漸漸的睡著了,只是睡眠有點淺。
不過這里很安靜,沒有什么會打擾到她休息,可她還是早早就醒來的,睡得并不是很舒服,醒來了就睡不著了。
這么早醒來,還有時間可以吃個早餐再去上班,常歡喜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回公司了。
快餐店已經(jīng)開了,常歡喜還是沒有選擇走進那家快餐店,而是去了吃面。
這家面店的東西也不怎么樣,只是沒有得選擇了,只好來這里而已,店里還就只有自己一個顧客,常歡喜心不在焉地吃著東西。
她在思考著是不是真的要和許新遠(yuǎn)保持著距離,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不過還不待她思考完,鬧鐘便響了,這個時候鬧鐘才響,常歡喜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去坐公交車了。
“太不夠意思了,竟然跑去別的地方吃早餐,下一回我得好好說說她才行。”何越東看到常歡喜從面店里出來,然后匆匆忙忙趕著去追公交車了,忍不住和許新遠(yuǎn)嘀咕了一句。
“你敢?!痹S新遠(yuǎn)兇巴巴地對何越東說道,他真要是這樣子做了,那不是把常歡喜推得離他更加遠(yuǎn)了。
“不敢,不敢,你才是老大?!焙卧綎|沒好氣地說道,什么人啊,這是太偏心了,他這個朋友當(dāng)?shù)檬菦]話說的,可和常歡喜一比較還是得靠邊站。
“你別添亂了。”許新遠(yuǎn)的語氣軟了下來,然后便開始去忙碌了,還好常歡喜已經(jīng)趕上了公交車。
“她昨晚真在這里過了一晚上啊?”何越東有些好奇地問,他一來上班便看到常歡喜在這里吃完了早餐了,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沒錯。
昨晚許新遠(yuǎn)還去幫忙了,只是許新遠(yuǎn)這個悶葫蘆,回來之后什么也沒有和他說。
不過按照他一進一出的時間估算,許新遠(yuǎn)應(yīng)該還是有點機會的。
他要不要也找個機會獻殷勤,何越東很認(rèn)真地考慮著這個問題,現(xiàn)在他天天都在業(yè)主群冒泡,可是孫笑笑也沒有怎么理會他。
都怪老狐貍,他都做到這份上了,那老狐貍還想管著他的婚姻大事。
開玩笑,那他那么努力豈不是白費了,他要的就是自由,人生的自由,他的人生他做主,也不指望他那份家產(chǎn)了,哼。
“不知道?!痹S新遠(yuǎn)不想和何越東說常歡喜的事情,他這人太八卦了。
“可憐啊,什么都不知道。”何越東故意說道。
許新遠(yuǎn)抽了抽嘴角,不再理會何越東了。
店里的生意好了許多,早上還是有點忙的,許新遠(yuǎn)進了廚房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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