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翼陽爽快地付了兩張地圖的錢,將地圖藏在收納袋后很快就離開了雀城。
“格老子的,這小子跑得還真快。本來還想干一票的,真晦氣?!辈輩怖镆粋€滿臉胡茬的黑臉大漢狠狠地把刀插在地上。
旁邊的同伙勸道,“好了,大不了再找下一個??隙〞蟹恃虻??!边@一幕幕在塵世間十分平常,搶劫,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生存方法。
高翼陽帶著兩張地圖回到了洞穴里,雖然大家都十分著急但是都沒有急著問,這也是大家所抱有的一絲希望。
“呼!”高翼陽先呼了口氣,“這里不是西南!”
第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這里沒有人走出過西南,現(xiàn)在身在異方,要防備的還要多。
“不過還好,這里只是正南,與西南鄰近。只是??????”高翼陽在猶豫怎樣把混亂之領(lǐng)的事說出來。
嚴磊看高翼陽一停頓,突然臉色大變,“你不會是想說我們要穿過混亂之領(lǐng)才能回去吧!”
高翼陽有些詫異看了嚴磊一眼,沒想到嚴磊居然也知道混亂之領(lǐng)的事,然后點了點頭,“不錯,只能穿過混亂之領(lǐng)。”
姜宇和陸怡從旁邊嚴磊的嘴里知道了混亂之領(lǐng)是怎樣一個地方,猛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所有的問題都是圍繞著如何穿過混亂之領(lǐng)。但是混亂之領(lǐng)向來都是不受地域勢力管轄的,而且魚龍混雜,如果單槍匹馬是不可能活著回去的?;靵y之領(lǐng),成了大家的棘手問題。
正當(dāng)大家束手無策時,高翼陽在這個時候發(fā)話了,“之前一直沒說,其實我的家族是在正南這片地域的。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至少能給我們一個庇護之所。但是只要呆上十個月就是任意通過混亂之領(lǐng)的日子,可以完全通過?!?br/>
高翼陽的家族就一直在這,當(dāng)時高翼陽能通過混亂之領(lǐng)來到西南,就是等到任意通過的一天。畢竟如果都不讓人任意通過,時間一長,混亂之領(lǐng)將會引起很大不滿,有可能被幾大地域聯(lián)手抹去。
聽完高翼陽一番話,嚴磊眼睛亮了起來,既然家族在這里,而且只要等十個月,那么一切都可以從長計議。
姜宇想得可是遙遠得多,雖然姜宇現(xiàn)在是一個只剩他一個人的家族的家主,但是姜宇相信在偌大的一個家族里高翼陽的話語權(quán)并不是很多。再聯(lián)想到第一次見面時,居然還有人想要刺殺,可想而知一個家族里怎樣暗流涌動。如果是最壞打算的話,可能不僅不能得到庇護,還會被家族里敵對勢力所落井下石。
“還有沒有其他回西南的方法?”姜宇還是不想去冒這個險。
“哦?其他的方法?”高翼陽也沒想到姜宇會提出這個問題,一下子也沒了什么主意。
“如果運氣足夠好,可以碰到去西南的商隊。不過跟隨商隊的風(fēng)險也挺高的。”高翼陽冥思苦想只有這一個方法了。
姜宇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心中已有抉擇,“大哥,我勸你和我們一起吧。如果你突然回去,他們可能會??????”
高翼陽拍拍姜宇的肩膀,“好了,兄弟。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不想讓我身犯險境,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永遠不回去??墒俏矣蟹腔夭豢傻脑颉D慵热贿x擇去碰運氣,那么一路上小心?!?br/>
“嗯”姜宇尊重高翼陽的選擇,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你準(zhǔn)備下一步怎么辦?”高翼陽回過頭詢問嚴磊的意向,至于陸怡,她肯定會跟著姜宇的。
“我么。”嚴磊皺緊眉頭,好好三思了一番,“好吧,我和你一起?!痹谝环容^后,嚴磊還是覺得和高翼陽一起比較保障。
“好。不過姜宇,在這里找不到商隊,只能去離這里最近的大城了。”高翼陽拿出了正南的地圖開始尋找最近的大城。
“離這一天的路程,有一座陵陽城。那里應(yīng)該有比較齊全的設(shè)施,而且那里也是南域數(shù)一數(shù)二看夕陽的地方。如果時間夠還能欣賞南域最美的日落,我家族所在的烏陽城也是要經(jīng)過陵陽城的?!痹诩毤毐葘蟾咭黻栒页隽艘粭l最佳路線。
“那么我們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日趕到陵陽城吧?!苯顜椭咭黻柺蘸玫貓D后說道。
四人很快就進入了修煉的狀態(tài),準(zhǔn)備迎接第二天一整天的趕路。
第二天大家都心有靈犀地準(zhǔn)備好了一切,直奔大道。因為已經(jīng)身處南域,也不用擔(dān)心青狼會追殺。所以一路上,大家只要多留意一下那些小強盜團伙就可以了。
從早上朝陽照耀在人們的身上,到夕陽即將降臨,姜宇一行人終于趕到了陵陽城。在火燒云之下,陵陽城也披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外衣,格外美麗。
或許是欣賞著落日美景,守衛(wèi)們都差點忘了讓姜宇他們繳納元石。進入了陵陽城,許多攤販和市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欣賞著美景。
姜宇在這種氛圍之下也特別懷念自己的家鄉(xiāng),那座在青州大陸的院子。不知道七八年沒回去,那里怎樣了?姜宇希望自己回去的時候一切還是原樣,但是姜宇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有回去的一天。
嚴磊和高翼陽跟姜宇一樣,駐足欣賞。嚴磊雖然長時間背井離鄉(xiāng)但是心中對于故鄉(xiāng)的那份無法割舍的感情依舊還在。高翼陽雖然離自己的家不遠,但是卻不能給他帶來溫暖和美好的回憶。
陸怡也出奇地安靜地看著,可能在她心里也會想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師傅了吧。
隨著最后一縷光暉被吞噬,陵陽城像是被重新啟動了一樣。人群熙熙攘攘地移動著,往日的喧囂再次回來,陵陽城再次變成了一座普通的城市。與姜宇一行人相反的是,很多人會離開陵陽城。為了一睹南域最美日落許多人都是專程趕來,日落沒了自然也要回去了。
姜宇一行人已經(jīng)在一家客棧定了一個大房間有四張床,打開窗戶下面就是街道。姜宇看著下方人們摩肩接踵,忽然覺得凡人也有凡人好處。至少不用想他們一樣擔(dān)憂太多事情,每天都無憂無慮不用每天沒日沒夜地修煉。
眼看天已經(jīng)黑了,姜宇默默地關(guān)上了窗戶,在這個世界只有力量才是絕對的。姜宇拿出了一直雪藏的墨綠色小旗,將之前收來的元器碎片和元磁真典都放在了桌上。連續(xù)幾次把蘊含在元器碎片里的元力用磁元力提取了出來,這也是磁元力的妙用。但是提取出來的元力雖然能夠提取出來,但是很快就會消散。姜宇拿起了元磁真典殘頁,接連試了幾次。
“難道必須要二階的實力嗎?”姜宇失落地收起了所有東西。對于和木統(tǒng)領(lǐng)一戰(zhàn)姜宇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如果不是那個破炎子偶然觸發(fā)了,恐怕四個人都要被木統(tǒng)領(lǐng)給終結(jié)了??墒切碌玫降脑耪娴錃堩撋纤涊d的元技必須要流元二階,姜宇試了許多次還是失敗了。
姜宇一想到明天就要和高翼陽分道揚鑣了,自己心中還是有一些不舍。不過一年后,高翼陽還是要回到青陽宮的,而青陽宮弟子是可以帶自己的一些家屬回去的,當(dāng)然要取得自己師傅的同意。姜宇相信劍驚寒醉心于元技,不會在意這件事的。
姜宇靜靜躺在床上,與往常不同的是他并沒有修煉。四個人都很默契地躺在床上,雖然相識時間不短,但是共同經(jīng)歷過危難。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射入房間。
四個人兩兩離開了房間,不和對方告別的話或許離別時就會感覺好點吧。姜宇抓緊陸怡的手,往一處商號走去。姜宇昨日在進城的時候觀察過,這件商號每天都會有很多貨物要運輸。姜宇直截了當(dāng)?shù)卣伊死习澹习迨且粋€長著茂盛胡須的中年黑發(fā)男子,不錯的生活條件讓他看起來略微有些發(fā)福。姜宇說明了自己要和商隊去西南,老板有些難堪,姜宇仔細詢問后才知道了答案。
因為這次商隊在途中會花很多時間在混亂之領(lǐng),所以到西南要花一年左右的時間。姜宇聽了后覺得十分好,原本離返回青陽宮就還有一年多時間,這一路上雖然風(fēng)險較大,但也不失為一種磨練。
姜宇自己擁有流元一階的實力,可以為商隊保護財務(wù),所以和陸怡很爽快的就加入了。姜宇在商號門口等待著同路的人們,直到一聲響亮的馬嘶在商號門口響起。
商號門口,一批全身烏黑油光的馬拉著貨物。旁邊還有一個穿著高貴的中年黑發(fā)男子,一個身材高大的背著長槍的黑發(fā)青年和一個白發(fā)老頭,看樣子是剛剛到達。
老板親切走出門和穿著高貴的中年男子抱了抱,再依次和青年,老人擁抱。
穿著高貴的男子見老板擁抱完才開口道,“這次是什么事讓你來找我呢,陳肅。”
陳肅拍了拍比自己高上不少的青年的肩頭,“這次是上級讓你們送的,至于是什么我可不能看。不過趙都,這次為了萬無一失你還是先找‘盲’吧?!彪m然拍著青年的肩膀,但是陳肅卻對著身穿高貴衣服的男子說道。
趙都面無表情地走進了商號,趙都的聲音傳到了陳肅的耳朵里,“如你所愿。”
此刻,高翼陽和嚴磊正在趕向著目標(biāo),烏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