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白回到探靈組的之后,我一眼就看到猥瑣南正對著電腦看大量的野人資料,于是我好奇走過去看了會,不得不說,這丫的的確是個搜集資料的高手。
只要搜集起資料無論是論壇,還是各個公司的資料他都可以想盡一切辦法弄到手。
不過在我看來這些資料根本沒有太大用途,看了一會之后,干脆會自己的作為想案子去了。
“已經拍專門的技術人員做人骨拼圖,相信很快就能還原受害者的容貌,這應該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明子看到我臉色不太好,于是急忙安慰道。
我象征性的點了點頭,不過心情卻沒有因此好半分。
“那么晚了,受害人還會出現(xiàn)在建文路那么偏僻的地方,我猜她應該住在哪里,二叔我想再去走訪一次,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呆在辦公室里永遠都破不了案,思來想去,我起身和二叔說了一聲,就飛快的開始收拾東西。
“那就讓明子和你一起去,你們配合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二叔聽了我的話之后,嘆息了一聲,看得出這個案子雖然只死了一個人,卻比之前那個案子還讓他頭疼。
明子點了下頭,就跟我一起收拾東西,我們兩個迅速下樓,和上次一樣,我開著車她坐在副駕駛上,我們一邊朝建文路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其實我已經問過了,距離案發(fā)地點一千米以內,只有四戶人家,根本沒有人失蹤,受害人不太可能是住在那里的,我們這么找等于是大海撈針!”
明子看到我一臉疲憊的樣子,苦笑了一聲說道。
“而那條小巷再往前剛好有一個岔路口,分別通向一個小區(qū),就是目擊者住的地方,還有一個是通向開發(fā)區(qū),如果那個受害人不是住在巷子里的人,她是打算去哪?”
雖然明子很聰明,但是我總覺得她察言觀色的能力好一些,但是推理能力貌似還有待提高。
果然她聽了我的話之后,立刻笑著說道:“是小區(qū),難怪我們走訪小巷之后找不到失蹤的人?!?br/>
“我覺得應該是開發(fā)區(qū)!這女孩應該是經常穿過小巷,往返于市里和開發(fā)區(qū)的人,等會,你們女人出門都喜歡帶包,她的包去哪了?她的衣服呢?”
我目視前方,一邊躲過周圍飛馳而過的汽車,邊在腦子里不停的想著疑點,卻發(fā)現(xiàn)這個案子看似簡單,但深究起來,疑點卻一個接著一個,讓人摸不清頭腦卻又無法忽略。
“會不會是被人撿走了,那地方的人生活條件都不太好,如果是受害人在活著的時候,突然遇到襲擊,她很有可能放棄自己身上的東西,選擇逃跑!”
明子聽了我推理之后,蹙眉想了想,隨后轉過頭看著我,我和她的眼光對視,看的出這次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本事的有好幾處開發(fā)區(qū),但是最大的莫過于距離小巷最近的一條,我們開著車很快就到了開發(fā)區(qū)的附近,今天剛好是周末,所以人并不多,剛到開發(fā)區(qū)門口,我就將車停下,和明子一起走路進了開發(fā)區(qū),一路上我們默契的分兩邊開始尋找散落的可疑物品。
不過可惜的是,連著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什么都沒有找到,盯著太陽的炙烤,我和明子相視嘆息。
隨后我漫無目的的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不得不說這個開發(fā)區(qū)打掃的非常干凈,如果真的掉了什么東西一目了然。
我伸了個懶腰正打算歇會,就聽到明子突然嗷的慘叫了一聲,我急忙跑過去,問道:“怎么了?”
“剛看到嚇了一跳,看到一根手指!”明子邊說著邊指了指右邊草叢中一根血淋淋的東西。
我湊過去一看,果然是一根手指,或許是因為昨晚的案子先入為主,我立刻斷定這根手指就是昨晚那個受害者的。
我拍了下明子的肩膀安慰她冷靜下來,后來覺得自己挺好笑的,這女人的神經不知道比自己強悍多少倍,根本不需要自己安慰。
不過我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安慰完她就急忙給二胡打了個電話。
二叔聽到我們在開發(fā)區(qū)里面發(fā)現(xiàn)一根人的手指之后,立刻讓我們呆在原地,他馬上就到,說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一臉的哭笑不得,不過也很清楚以二叔的速度,用不上二十分鐘,他必然感到。
果然在我們在樹蔭下面等了十九分鐘的時候,他果然趕到了,身邊還帶著法醫(yī)和負責痕檢的刑警。
我們給法醫(yī)指了指位置,就跟著刑警一起到其他地方查看,希望能再找到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碎尸這次是沒有找到,卻在那根斷指不遠的位置,找到一大片血跡,和上次一樣,地上還有一些細碎的肉末。
雖然我是個警察,但是看到這些有可能是人身體上某個部位的碎肉,我還是無法做到像二叔他們那樣的淡定。
于是我急忙跑到一邊繼續(xù)尋找,再看幾眼,恐怕我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不過令我們失望的是,這次除了一灘血和斷指之外,再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我們只好草草收隊,等待這新的尸檢結果。
或許是這次根本算不上驗尸,所以尸檢報告兩個小時之后,就交到了二叔的手上,二叔只看了一眼,臉色就立刻沉了下來,我詫異的看著他,甚至能感覺到他渾身都在戰(zhàn)栗,于是我擔憂的走過去問道:“二叔有什么問題嗎?”
“你自己看吧!”二叔深吸了口氣,這才將尸檢報告遞給我,讓我自己看。
我茫然的接過尸檢報告,瞬間脊背發(fā)寒,因為根據(jù)尸檢結果,我們發(fā)現(xiàn)的血跡的確是人類的,但是和昨晚那個受害者血型不匹配,換句話說根本不是一個人的,而且這灘血似乎比昨晚上那一灘時間要長,大概是在五天前,那根斷指上的DNA和這攤血跡一樣,所以基本可以斷定,至于碎肉什么的都是人類的,也就是說,在發(fā)生昨晚上那起案子更早之前,已經有人以同樣的方式遇害了,只是沒有人報案而已。
聽到這個消息,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連最話嘮的猥瑣南此刻也沉默了下來,整個探靈組陷入了一種壓抑的氣氛之中。
好半天二叔才開口說道:“大家今天也累了,下班咱們去吃一頓,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技術部的同事就會把受害者的面貌拼出來,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查清楚受害者的社會關系,順藤摸瓜,一定會把案子查清楚!”
“那就去吃烤全羊吧,我保證吃的連渣都不剩!”聽了二叔的鼓勵,我本來還松了口氣,但是猥瑣南的這句話,卻使我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徹底郁悶了。
“猥瑣南我突然很想跟你單挑一會,現(xiàn)在就去!”趙鹿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拽著猥瑣南油膩膩的衣領,氣憤的將他朝著門口拽去。
猥瑣南知道自己這句話說的非常不合時宜,于是急忙補充道:“嘿,我這也是為大家好,要想快點破案,咱們就應該按照兇手的思維去想問題,不然就永遠跟在他屁股后面晚一步!”
“趙鹿冷靜點,咱們晚上就去吃烤全羊!”二叔看到猥瑣南被像小雞一樣提溜著,因為怕挨揍已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說的那個影像里的人,和你在精神病院里見到的那人像嗎?”這時一只沉默的莫白突然轉頭問道。
我愣了一下,不過立刻明白他的想法,仔細一想,發(fā)現(xiàn)那個人雖然坐著,但是我看得出他并不算高,頂多一米七,但是我在影像中見到的人卻至少有一米八左右,而且他是弓著腰的,如果直起腰大概會顯得更高。
于是我搖了搖頭說:“身高不對?!?br/>
“我看的片段很混亂,開始的時候,受害人在一棟黑黢黢的房子了,她像是被人強暴了,之后她出了那個地方,然后像是遇到危險開始逃命,但是后來我只感覺到她非常痛苦,越來越痛苦,卻始終看不到兇手的樣子,就在我快要看到的時候……”
莫白攥著拳頭蹙眉坐在辦公桌前,拳頭抵在桌子上,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看得出他在回憶一段很痛苦的經歷,但是這段經歷卻是說了一半。
因為這個經歷只有一半,我把他推開之后,他就什么都影像都看不到了。
我有些愧疚,于是急忙問道:“不然咱們再去一次?”
“沒用了,這種法術只能用一次!”莫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不過眼神始終平靜,看不出有什么波瀾。
我無奈的轉過頭看向窗外的漸漸黯淡下來的天色,發(fā)現(xiàn)天際正匯聚這烏云。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下一場大暴雨,我暗自慶幸今天發(fā)現(xiàn)了血跡很斷指,不然等到這場雨之后,所有的線索恐怕都徹底斷了。
這就意味著又一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我們永遠無法知道。
我心里有些不安,不禁嘆息,但愿明天的那張受害人的照片,真能給我們帶來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