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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美女三級片視頻 降谷零開始思考自

    026

    降谷零開始思考自己沒睡醒的可能性有多少。

    可能不大,但并不是零。否則他為什么會看到御山朝燈維持著冷淡的表情,用那種確定無疑的語氣,對他說了……

    喵?

    降谷零忽然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說御山朝燈這一招好像真的起到了作用,他張了張嘴,扭開臉冷冷地說道:“胡說什么?!?br/>
    這比起平日的訓斥要溫柔多了誒。

    御山朝燈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驚奇,雖然表現(xiàn)出來的只是眼睛微微睜大了些。他的眼型本就偏圓,又是非常罕見的金色瞳孔,現(xiàn)在看起來真的有些像貓咪了。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迅速移開了視線。

    “……安室先生,讓我跟你一起吧?!庇匠療羯焓窒胍∩纤镜男淇冢瑢Ψ絽s正好伸出了手,非常巧的勾住了對方的指尖。

    他本想放手,但又想到了自己的目的,反而收緊了些:“我真的沒事了,昨天是……是低血糖?!?br/>
    降谷零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說謊了,要是平日他大概會直接的指出這點,但今天他卻不知為何說不出那么強硬的話來。

    自指尖傳遞而來的體溫,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懷里的溫度。降谷零現(xiàn)在是完全理解了御山朝燈為什么能毫無防備的睡過去,畢竟他自己也沒資格說副官。

    從畢業(yè)被派到了潛入組織的臥底任務起,他就進入了防御狀態(tài),用夸張的話來說,是睡覺也會睜著一只眼睛的警覺。

    昨天應該是這些年來,第一次在別人身邊睡的這么輕松,安心且無戒備。

    他信任御山朝燈,信任到了對方說要辭職的時候,第一反應都不是懷疑對方會不會泄露出他的身份,而是擔心副官是不是遇上了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

    但是降谷零沒想到自己居然已經信任他到了可以在他身邊入睡的程度。

    “噯?!苯倒攘銍@了口氣,紫灰色的眸子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副官,“你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

    御山朝燈快速掃了一遍上司的穿著打扮,這是非常明確的波本套裝,而且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至少不會是要去咖啡店打工的形象。

    “去哪里都可以?!彼⒖檀鸬馈?br/>
    降谷零閉上眼睛,反手握住了御山朝燈牽著他的手,驟然抬高。毫無防備的副官朝著他的方向倒下,幾乎整個人撲在了他的胸口。

    他睜開了眼睛,微微頷首的高度,非常正好的在御山朝燈的耳邊。他有些不管從哪里生出的惡意,刻意的在副官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感覺到對方整個人的身體僵住,卻還是信任的沒有躲開。

    “這副純情的樣子,你要怎么陪我去?一進去就會被注意到了?!苯倒攘阄⑽⑵^,看到了御山朝燈的發(fā)尾。昨天晚上撫摸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副官的頭發(fā)好像有些長了。

    他有些想提醒對方去剪頭發(fā),但又覺得留長些也不錯。

    “降谷先生……要去什么不健康的地方嗎?!币驗楝F(xiàn)在靠的很近,御山朝燈又叫了對方的真名。

    他試著讓自己回憶一下辛辛苦苦跑了一整天,雙倍獎勵只抽到了總共五天的悲哀之情。

    “我可以學。”他抿了抿唇,非常堅定的說道。

    降谷零心想我瘋了才會教你這個,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你連臟話都不會說,要我教你到什么時候?”

    “……臟話我還是可以的?!庇匠療粢艘幌拢÷暬貜偷?。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降谷零捏了起來,被迫以最佳位次欣賞了一番上司那雙深邃,在不說話的時候非常柔情的紫灰色眸子。

    “來,罵我?!?br/>
    還沒到一十四小時之內就收到了兩次這樣的要求,第一次是諸伏景光,第一次是降谷先生,御山朝燈覺得這兩人真不愧是幼馴染。

    他就不會去找罵,而且他相信沢田綱吉也不會。

    這樣看來還是他們比較正常,難道這是代溝嗎?明明也沒差幾歲的樣子……

    可既然被要求了,他還是打算開口。但御山朝燈很快想起了昨天說完后諸伏景光笑得前仰后合的樣子,他相信諸伏前輩不是變態(tài)抖M,那么就一定是他說的話不對。

    “……”

    于是他試圖想一個有攻擊性的詞。

    要說平時聽到的也不算少了,可是因為他從來不說,日常說話不論是誰都是使用敬語多一點,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說不出口。

    降谷零嘆了口氣,試圖引導他:“假設一下,我打電話叫你立刻趕到,外面正下著暴雨。你趕到地方之后發(fā)現(xiàn)幾乎沒地方可以躲雨,而我一直沒有出現(xiàn),你在原地等了五個小時。那時的你最想對我說什么?”

    “……我能聯(lián)系到您了嗎?”

    “嗯,我那時候出現(xiàn)告訴你已經沒事了?!?br/>
    “想,想和您見面。”御山朝燈注視著他說道,看到降谷零驟然沉默下來的模樣,試圖補充道,“因為會擔心降谷先生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別的事,五個小時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以見面就好了……”

    看到降谷零忽然面無表情的臉,御山朝燈心里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非常干脆的閉上嘴,等著上司的批評。

    卻半晌都沒等到對方的反應,甚至他也被上司放開了。

    降谷零沒給他機會觀察臉色,獨自背過了身,雙手插進了褲子的口袋里,冷冷地說道:“不合格。”

    “我……”

    降谷零微微側身,大部分表情被頭發(fā)遮住了,余光掃著身后的御山朝燈,打斷了他:“你要是沒事干,就回去把之前的報告補上?!?br/>
    御山朝燈想到的是還沒交給上司的那份關于琴酒的報告,忽然啞了聲。

    “知道了,降谷先生?!彼聊藥酌耄行┚趩实拇饝聛?。

    聽著身后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降谷零卻沒有立刻就行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無言地盯了許久,最終將手插進了發(fā)絲之中,低下了頭。

    “完蛋了。”

    -

    御山朝燈重新走回了大路,這個時間路上的行人已經多了起來。就算那個黑衣人殺個回馬槍,在這么多人完全無法確保安全的情況,對方未必會動手。

    他不是很理解降谷先生拉住他的意思,如果他們兩個人都在的話,真的打起來,那個黑衣人絕對逃不掉。

    他上次和那個人打過,沒問題的。

    但是御山朝燈還是習慣性的相信降谷零的判斷,放掉那個人大概是有別的意圖,比如追查那人身后是否有其他勢力。

    不過他并沒有像答應上司那樣立刻警察廳辦公室開始寫報告,現(xiàn)在讓他直接回去上班稍微有些不甘心,所以心血來潮的在大街上稍微閑逛了一會兒。

    御山朝燈很少會逛街,最多會在周末的時候去超市采購下一周的食材,逛街這種需要和朋友一起做的事,他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

    不過說到采購,他好像真的該去趟超市了。

    因為之前的烏龍——當然也不是說真的誤診,但他確實沒真的死掉——他家里的食材已經徹底損耗完畢了。

    午餐可以在食堂解決,晚餐可以省略,至少他要買些早餐的材料。

    社畜餐的冰美式他實在是喝不下,愿世界沒有冰美式。

    昨天晚上諸伏景光加了他的好友,將那個超級無敵厲害的三明治的制作方法教給了他,這才是御山朝燈最主要的目的。

    驅車前往了附近的連鎖超市,人生第一次上班摸魚翹班的御山朝燈在進入超市的時候還有些心虛。

    但是這也不能完全算是在摸魚,按照降谷先生的意思,他今天是可以不去的,在家里……在降谷先生他們的安全屋里好好再休息一天。

    會出門只是因為他敬業(yè),再稍晚些他就會回去好好工作了!

    御山朝燈就像是第一次逃課的好學生一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去門口的位置拉了推車,進入了超市,先按照諸伏景光的菜譜準備采購材料。

    這間超市離他家很近,御山朝燈經常會來這里,對這里的各個分區(qū)都很熟悉。正打算去生鮮區(qū)拿買肉的時候,御山朝燈的腳步一滯,下意識地躲到了貨架后面。

    那里站著一個男人,身邊放著一個和他同樣的推車,正蹲在冷柜前認真的挑選著牛肉。

    粉色頭發(fā)的男人戴了副框架眼鏡,看上去斯文溫和,就是總是瞇著眼睛笑著,讓人懷疑他能不能看清盒子上的字。

    是沖矢昴。

    御山朝燈將自己的推車向后一推,獨自蹲在了貨架后面。長款的風衣外套落在的地上,他也沒太在意,小心的伸出半個腦袋觀察著那邊的那個男人。

    上次見到沖矢昴是三天前,不對,四天前的時候,一起解決了一半炸彈犯的事情。

    他自己不小心受了傷,印象中是沖矢昴背著他下去的,期間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讓御山朝燈惦記了很久。

    導致御山朝燈在上司的床上醒來的時候都在想赤井秀一,最終為了讓極度討厭FBI的上司消氣,還發(fā)出了‘從今以后就當赤井秀一已經死了’的毒誓。

    ……啊,當然這個毒可能是對赤井秀一而言。

    沖矢昴最終在兩盒牛肉之間猶豫著,拿起一盒后,又舍不得另一個。

    那張英俊的面容露出的遲疑的神色,居然還顯得有些可愛,清澈單純,一點也不像御山朝燈印象中的赤井秀一。

    假如這也是赤井秀一的演技,未免也太……

    御山朝燈覺得FBI的人設有些崩了。

    但是他還是無法放棄這個想法,御山朝燈有些糾結的咬住了左手的拇指尖。

    降谷先生一開始就在懷疑這個人的身份,雖然那天由自己親自確認了赤井秀一與沖矢昴是兩個人,但御山朝燈還是覺得他非??梢?。

    他沒道理僅憑懷疑就去跟蹤普通市民,可真的放棄不管又覺得缺了什么……御山朝燈略一思考,決定用最直接的方法。

    “這不是御山警官嗎?”

    小社恐決心去搭話,正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時候,有人率先向他搭訕了。

    優(yōu)雅的聲線在身后響起,有些心虛的御山朝燈被嚇了一跳,但好在他維持住了POKERFACE,緩慢的轉過頭,看到了笑容滿面的沖矢昴。

    “好久不見,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沖矢昴微笑著與他寒暄道,“御山……啊,不,朝燈君。上次你答應我讓我叫你的名字了。”

    -

    御山朝燈不太確定事情到底為什么會發(fā)生成這樣,他幫沖矢昴提了兩個購物袋,允許了對方上自己的寶貝車子,并且開車送對方回去,然后在對方家中留飯。

    沖矢昴的邀約非常誠懇,他實在是無法拒絕。

    他向來不怎么會拒絕人,平時很多人看到他的冷臉就會主動的避開,但遇到沖矢昴這種人就是完全下風了。

    御山朝燈內心的小人哭唧唧起來,他覺得今天的事情要是讓降谷先生知道,興許又免不了一頓罵。

    “總算放好了,幸好遇見了你,誰能想到我的車居然會突然拋錨呢?這么多東西,否則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沖矢昴將后備箱的門關上,來到一臉麻木的御山朝燈面前,笑著對他說道。

    “……嗯?!庇匠療舴笱艿貞艘痪?。

    沖矢昴并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如何,彎起眼睛笑了笑,忽然伸手在御山朝燈的頭發(fā)上取下了什么東西,舉起來給御山朝燈看。

    “是貓還是狗?”沖矢昴捏著一小根白色的貓毛,詢問道。

    御山朝燈第一反應是難為你能在我這頭白毛里找到這么短一根白色的貓毛了,緊接著就是這倒霉系統(tǒng)變的貓居然還會掉毛,沒用的能力又增加了。

    “養(yǎng)了貓?!闭f出口的時候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根本看不出他內心有多崩潰。

    ……他明明只是想試探沖矢昴幾句,就像上司那樣隨便高深莫測的幾句話,就能挑動別人的神經,變得緊繃起來。

    果然他和降谷先生的差距非常非常大。

    ……

    “??!”在開車路過某地的時候,伏特加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就像他上次說的那樣,有的人只要站在哪里就會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在不算空曠的超市門口的停車區(qū)域,伏特加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白毛小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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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是……那個人!”伏特加將「弟弟」這個詞咽了下去,琴酒沒告訴他,他最好不要知道太多,含糊的指了一下。

    琴酒順著他的指示看了過去,眼皮就是狠狠一跳。

    御山朝燈站在那里,和一個粉色頭發(fā)的男人形容親密。

    兩個人就像是同居的情侶共同出門采購,粉色頭發(fā)的男人往車里放袋子,御山朝燈站在后面幫面從推車里遞過去。

    等到全部弄好后,兩人面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粉色頭發(fā)的男人微微低頭,十分溫柔的幫他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琴酒:“……”

    伏特加也張大了嘴,如果沒記錯的話,大哥的弟弟前幾天好像還在波本和蘇格蘭之間糾纏呢。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大哥,琴酒瞪著眼睛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許久之后,總算幽幽地開口了:“第四個了?!?br/>
    伏特加:???

    伏特加:??????

    他看向了琴酒,幽怨(我今天為什么要出門)、震驚(捏貓的他居然真的還有)、釋然(算了你是第一天認識他嗎?)、嘲笑(呵,波本;呵,蘇格蘭)的神情在大哥的眼中輪番出現(xiàn),伏特加覺得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其實這個年代,開放式的關系還是很正常的。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固定伴侶還很容易發(fā)生爭吵,影響生活和諧。”伏特加試圖說服自己,“而且那位的臉又這么好看,只和一個人談戀愛太虧了。我要是有那張臉,洗澡都不關門的?!?br/>
    琴酒看向了伏特加,伏特加成功說服了自己。

    “美人只配強者擁有,不就是找了四個情人嘛,區(qū)區(qū)四個,說明他很強!一起生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伏特加小小的恭維了一句大哥的弟弟,看到大哥更加微妙的眼神后,意識到了不對。

    他現(xiàn)在不應該能猜到那小條子是大哥的弟弟的,雖然他說這話也是為了夸大哥的家人,但他這不是他該知道的,所以著眼點還得是大哥。

    伏特加鄭重其事地對琴酒說道:“而且我相信大哥一定也行,如果是大哥的話,肯定比那些人都要強!”

    琴酒:?。?br/>
    琴酒:??????

    琴酒兇狠地瞪了伏特加一眼,伏特加縮了縮脖子,重新啟動了車子開走了,留下琴酒不動聲色的狼狽地靠在了汽車座椅上。

    這世界徹底瘋了。

    我就算從這里跳下去,死外面,也不會靠近御山朝燈一步的!

    回去找個機會得給波本穿小鞋。

    -

    御山朝燈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風評又一次被害,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非常小聲地打了一個噴嚏,引來了沖矢昴的關心:“還好嗎?”

    “沒事?!庇匠療舴浅@涞幕卮鸬溃瑹o精打采地系好安全帶,啟動了車子,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和沖矢昴說。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沖矢昴卻笑了起來,他歪著頭看著正在開車的白發(fā)青年,對方看上去比之前幾次要健康一些,但是性格還是非常有趣。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嗎,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其實我很想與你交朋友的?!睕_矢昴眉眼彎彎,語氣溫柔的像是什么貴公子。

    御山朝燈耳朵動了一下,并不是因為沖矢昴對他有些溢出的善意,而是因為對方的第一句話。

    他不久前剛聽另一個人說過。

    他神情沉寂下來,抿了抿唇,意有所指地說道:“那要經過我上司的同意才行?!?br/>
    僅僅是沖矢昴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的,赤井秀一才能聽懂他的威脅。

    “上司?”

    沖矢昴的臉上出現(xiàn)了恰到好處的疑惑,但御山朝燈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就是在懷疑這家伙,哪怕對方沒有露出破綻,他也只會覺得對方演技高明。

    “居然還管你交朋友,朝燈的這位上司還真是糾纏不休啊?!睕_矢昴彎起眼睛,語氣輕快,“戀人都不會管這么嚴格的。”

    糾纏不休……赤井秀一當時的確也這樣說過降谷先生。

    “因為對象是你?!庇匠療艋貜偷溃呀洿_認了百分之八十,沖矢昴就是赤井秀一,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br/>
    “哎呀,那還真是榮幸?!睕_矢昴一愣,隨即笑著說道,“但是可不可以告訴我,是哪點讓你不高興了呢?我是真的很喜歡朝燈你,真心想與你交朋友的。”

    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御山朝燈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

    接著當著沖矢昴的面將外面的風衣外套和西裝外套都脫下來扔在了座椅上,露出了板正的白色襯衣。

    大臂處是兩個裝飾用的黑色皮質袖箍,從肩膀兩側穿到后面的黑色槍帶將襯衣分成了四塊,勾勒出了極細的腰線。

    御山朝燈將槍也拆了下來,對著沖矢昴勾了勾手:“下來,我告訴你?!?br/>
    沖矢昴微微睜開了眼,墨綠色的光一閃而過,苦笑著說道:“看來我是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

    汽車停在了路邊,往里就是一小塊草坪。

    附近是居民區(qū),這個時間點不會有多少人來,是個非常安靜的地方。

    在沖矢昴剛下車的時候,御山朝燈的直拳就迎了上來,他非常輕易地偏頭躲掉了,嘴里還要說著:“哎呀呀,真是危險。差一點就擊中了。”

    御山朝燈覺得可以將可能性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了,上次降谷先生在工藤宅對話的那個人大概率是其他人假扮的。如果降谷先生像他這次一樣沖動的直接給對方一拳,肯定就能試出來了。

    畢竟只要有會易容的人,任何人都能扮成沖矢昴,卻不是誰都有赤井秀一的身手的。

    御山朝燈借著退后的動作踢了上去,沖矢昴強行接了這一腳,夸張的甩了甩手。

    “我們不能坐下來談談嗎?”沖矢昴無奈的問道。

    迎接他的又是一記抬腿。

    御山朝燈平時跟著降谷零練習,對方教導他出拳比較多,御山朝燈也很擅長拳擊格斗。但他的手臂就不如上司有力量了,所以避免不了借助下盤的去攻擊。

    但坐下來談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想和赤井秀一再打一架了。

    上次見面什么都沒做是因為他確實沒這方面的余力了,當年被赤井秀一教訓的那次,他實在是非常的、非常的難以忘懷。

    他不說話,只是繼續(xù)進攻著,沖矢昴也看出了他的意思,總算是從一味的防守轉換為了出擊。

    沖矢昴練習的截拳道是融合了眾家之長的自由搏擊術,最出名的代表人物就是當年的李小龍。

    沖矢昴同樣是將截拳道練習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一旦開始反擊,御山朝燈立刻就感覺到了壓力。

    但這點心理準備他早就已經做好了,突然變得沉重的攻擊也被擋了下來,偶爾有幾拳沒有攔住,御山朝燈還有個痛覺遲鈍的外掛。

    然而幾次攻擊后,御山朝燈連吃痛都沒有的冷淡臉終于讓沖矢昴感覺到了不對。他動作柔且快速地擒住了御山朝燈的手,膝蓋一頂,用了與三年前一模一樣的招式將御山朝燈按在了地上。

    白發(fā)青年的一只手被反剪在后背,沖矢昴的膝蓋抵在他的后背,整個人被完全的壓制住了。

    “……呼?!睕_矢昴舒了口氣,聲音忽然變得低沉了起來,是御山朝燈印象十分深刻的,赤井秀一的聲音。

    沖矢昴的眼鏡早就在剛剛的那場格斗中不知道掉到那里去了,他睜開了眼睛,露出了墨綠色的瞳孔,聲音中帶了些無奈的含義:“還真是難纏的小朋友啊。”

    他故意用了與三年前相同的稱呼,成功看到了白發(fā)青年咬住了下唇。

    “你的身體是怎么回事?即使是這樣也不痛嗎?”赤井秀一這次的問題比當初要友善多了,他手上稍用了些力氣,他手下的白發(fā)青年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再用力就要折斷了,你不會做了什么危險的事情吧?!?br/>
    自從上次在廢棄大樓上的對話,赤井秀一莫名的對御山朝燈產生了些責任感。

    他們之間本質上并沒有什么矛盾,對方又如此優(yōu)秀,能伸手幫個忙,他絕對不會主動去推他。

    “果然是你?!庇匠療暨B聲音都沒有顫抖,他冷淡的說道,“赤井秀一?!?br/>
    赤井秀一對于御山朝燈到現(xiàn)在還在關注這些事情有些郁悶,心中開始懷疑波本平時是怎么教育這孩子的?如果是他的手下,絕對不會這么的死心眼。

    這么說來,波本也是個喜歡鉆牛角尖的家伙。

    “你是來找我尋仇的?”赤井秀一搖了搖頭,伸手扣住了御山朝燈的后頸,微微用了些力氣。

    既然解釋不通,他也不打算繼續(xù)了。他確實欣賞御山朝燈沒錯,但不會為了他影響到大局。

    他的語氣壓的更低了些,輕笑了一聲,就像是當年拿著他的警官證一字一句的念出來的戲謔:“你還嫩了點,boy。再過十年還有些可能?!?br/>
    御山朝燈現(xiàn)在的年紀怎么都算不上‘boy’了,被這樣嘲諷,御山朝燈卻沒有像是三年前那樣生氣。

    “這方面倒是成長了不少……唔!”

    赤井秀一忽然悶哼一聲,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被背摔在了草地上。柔軟的草地減緩了大部分的壓力,不算疼。

    已經站起來的白發(fā)青年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色的瞳孔璨然生輝。

    “不需要十年?!庇匠療粢蛔忠痪涞卣f道,“這次算我偷襲,下次絕對讓你服氣?!?br/>
    赤井秀一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行,如果你能為我對波本保密,我給你當一年陪練。”

    “別做夢了,我是公安。”御山朝燈冷著臉伸出了手,赤井秀一借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那么,一個月怎么樣?”赤井秀一在脖頸處調整了一下,聲音又恢復成了沖矢昴溫文爾雅的貴公子的聲音,“你替我保密一個月?!?br/>
    “不可能?!庇匠療艄麛嗟木芙^。

    “我可以接受你的監(jiān)視,包括浴室都可以放監(jiān)控。”沖矢昴看到了草地里的反光,撿起了眼鏡,稍微一擦就戴了上去,“至少寬限我一段時間吧,阿sir?”

    御山朝燈很想說自己不是變態(tài),還有誰要在你的浴室放攝像頭?。?br/>
    他愣了一下,忽然發(fā)現(xiàn)變態(tài)好像也可以算是句臟話。

    “我可是非常信任你,才愿意將身份暴露給你的?!背嗑阋恍χf道,說話的內容是在請求,但是從他的態(tài)度完全看不出,“就像幫波本保密一樣,也幫我守住秘密可以嗎?”

    他的語氣中帶了些許蠱惑,御山朝燈完全不吃他這一套:“我和你又沒有關系?!?br/>
    “那么,你和安室君是有關系的?!背嗑阋粏柕?,聲音突然的提高了些。

    “當然了,你能和他一樣嗎?”御山朝燈理所當然的反問,“安室先生可是我的……”

    他的話停在了半空,忽然看到了身邊多出了五個,六個腦袋。

    就在他寶貝車的旁邊,出現(xiàn)了一輛小轎車,從里面探出了少年偵探隊的五個小腦袋瓜,以及阿笠博士的頭。

    還包括了工藤新一那個看到他就有些想躲,但實在好奇內容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御山朝燈閉上了嘴。

    赤井秀一卻不肯放過他,語帶笑意地問道:“安室先生是你的什么?真是令人好奇呢?!?br/>
    窗口有三個人的腦袋點的特別快,稍微成熟些的剩下幾個也都一副好奇的表情。

    御山朝燈:“……”

    赤井秀一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御山朝燈決定待會立刻,馬上,就給上司打電話扒了赤井秀一的馬甲。

    除了赤井秀一,那邊車上的幾個小鬼他都還有些許的印象,來自于上輩子,可以確定的是這幾個孩子都是主角團之一。

    然而在純紅的注視下,御山朝燈又一次體會到了當年琴酒帶給他的純黑的壓力。

    “安室先生是我的……戀人?!庇匠療羰蛛y以啟齒地說出了這個詞,耳朵瞬間就燒了起來。

    但是話說出口就沒那么困難了,他看了在旁邊笑得更加燦爛的赤井秀一,語氣快速又平淡地說道:“對,我們正在交往。因為我工作特殊的原因,希望你們能為這件事保密?!?br/>
    算了。

    波本已經是他的戀人了,也不差安室透一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