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阿淺,把下巴抬起來?!碧瘴ǜ璧穆曇羟宕?,在寬大的攝影棚里響起,趙小沫坐在一旁,看著正在攝影中的于阿淺。
今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趙小沫就被陶唯歌的轟炸電話給吵醒了,本著‘人少活多,老板先上’的原則,陶唯歌把趙小沫拉來做雜務(wù),對此,趙小沫也沒什么意見,畢竟現(xiàn)在人手確實不夠。
趙小沫幫著兼職工整理了一下光板,她站在一角看著正在擺姿勢的于阿淺,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古風(fēng)裙,站在桃花樹旁,她背部靠著攝影板,看似在靠著,但其實中間她保留了空間距離,畢竟如果整個人都依靠后面板子的話,就會給人一種桃樹是假的的感覺,畢竟那桃樹只是畫布,所以她想要給人呈現(xiàn)出‘倚靠在桃樹’的感覺,就只能利用視線的感覺,假‘靠’在背景布的桃樹上。
于阿淺費力維持著‘假靠’的姿勢,雙手捧起那串手鏈,仿佛手鏈就是一個‘至寶’一樣,她的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原本烏黑的頭發(fā)被扎成兩個麻花辮,五黑的辮子自然垂落在兩邊,她的額頭用一小捋麻花辮盤過,上面點綴著銀色的花瓣裝飾物,看起來雅致的同時還有幾分仙女的氣質(zhì)。
她雙手捧著手鏈,因為于阿淺的手很好看,纖細(xì)蔥白,宛如玉雕一樣,根根分明,她捧著手鏈,倚靠著桃樹,她的目光落在攝影機(jī)器上,像是一個嬌媚的情人在跟你撒嬌一樣,她瞪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鏡頭,下巴聽從陶唯歌的指示,微微揚起,她嘴角噙著笑容,似羞澀,又有點想要突破什么一樣,她看著鏡頭,然后微微舉起自己的手,像是在炫耀手中的手串一樣。
趙小沫看著于阿淺,不得不說,即便現(xiàn)在的于阿淺沒有經(jīng)過任何培訓(xùn),但是她在面臨鏡頭的時候沒有怯感,趙小沫知道陶唯歌在于阿淺拍攝前特意跟她討論過拍攝的感覺,趙小沫想于阿淺能這么快上手,陶唯歌應(yīng)該沒少給予幫助。
就在趙小沫想的時候,陶唯歌整理了一下相機(jī),示意幾個打光板的人把板子往上放一下,然后對于阿淺說道:“阿淺,換個姿勢,你一會兒坐在地上,把手鏈戴在手上,然后看著手鏈發(fā)呆就行,最好擺姿勢擺的好看,眼神盡量那種在回憶前塵往事的感覺?!?br/>
盡管陶唯歌說的很籠統(tǒng),但是于阿淺還是點頭表示了明白,幾個人把場景稍稍打理了一下,妝娘給于阿淺補(bǔ)了一下妝。
而趙小沫趁著這個空檔跑到了陶唯歌身旁看照片,雖然現(xiàn)在才拍攝了一組照片,但是陶唯歌卻拍攝了近百張照片,趙小沫知道到時候后期就是從這幾百張照片里選擇幾張做宣傳,添加后期修改。
“小沫?!碧瘴ǜ韬苊舾械夭煊X到了趙小沫過來了,她一邊掃看著相片,一邊感慨道:“說實話我以為阿淺雖然有氣質(zhì),但是拍攝會很辛苦,我之前也有問過她,有沒有這類拍攝經(jīng)驗,她說沒有?!?br/>
“當(dāng)時我以為這次宣傳片會拍攝的很痛苦,但沒想到她表現(xiàn)的這么好?!碧瘴ǜ柽呎f邊調(diào)整了下相機(jī)說道:“她的鏡頭感很好,說實話,我有點佩服你了,小沫?!?br/>
“啊哈?”趙小沫有點不理解地看著陶唯歌問道。
“我聽說是你邀請她入伙的,不得不說,我佩服你眼光真好。”趙小沫聽著陶唯歌不惜贊美的感慨,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即便她覺得自己臉皮挺厚,但是聽到這種贊美,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撓了撓臉頰,然后說道:“待會兒還有幾組照片?”
“還有兩組,我現(xiàn)在整理下就要開拍下一組,但是我擔(dān)心阿淺太美,影響手鏈的美觀度,要不要之后再給手鏈補(bǔ)拍幾張?!壁w小沫聽著陶唯歌的話,雖然有點無語,但是也是真的,畢竟目前看到照片,正常人的第一目光都是投放在于阿淺身上。
“還是補(bǔ)拍幾張吧?!壁w小沫點點頭后,跑過去繼續(xù)干雜活,此時陶唯歌已經(jīng)把照片整理好,呼喊著要求拍第二組照片。
“來,來,來,拍攝 拍攝宣傳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之寵妻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