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笑了,相比于公子的進步,青璇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算不得什么!”
對于王君的話,石青璇禮貌性的客氣道。
當然,這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就連她都沒想到,王君從他這里離開之后,崛起的速度太快了。
雖然早知道以他這種天驕人物,崛起速度快也是正常。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王君每一場戰(zhàn)斗都徹底顛覆了她的三觀。
“客氣了!”
“邪王,相信你已經(jīng)猜到了王某為何而來了?”
點了點頭后,王君把目光轉(zhuǎn)到了石之軒身上,語氣平靜的說道。
比起先前與石青璇交流的溫潤語氣,可謂是天差地別。
他之所以把這里當做最后一站,就是為了給石之軒反應的時間。
“這是補天閣和花間派的傳承,希望對你有用,后會有期期!”
王君所說的話,石上軒何嘗不明白。
可憐他一代邪王,何常被這么明目張膽的威脅過。
不過念及兩者之間的差距,他只有把這份憤怒壓在心中,無比憋屈的交出了自己兩本秘籍。
之后,直接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王君面前。
不過臨走之前,還是頗為好奇的看了一眼王君身邊的異獸魔龍。
他從王君身上感受到的威壓姑且不說。
就連這條魔龍都帶給他一種十足的壓迫力。
“你不走?”
剛剛走出一段距離的石之軒,看到石青璇并沒有跟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陰郁。
“你走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請教君公子!”
對于石之軒的話,石青璇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并沒有跟上去的意思。
“你……也罷,你好自為之!”
“王公子,希望你照看她一番,石某感激不盡!”
最終,石之軒還是獨自離去了。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卻悄悄的對王君傳音交代了一番。
“放心吧!”
“不過你也幫我一個忙,去長安照看秀寧一段時間,此事過后放任你自由。”
在石之軒即將消失的時候,王君同樣傳音吩咐了一番。
雖然以石之軒的實力去那家伙眼皮底下也做不了什么。
但是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自己非常在意她,不然也不會讓一個大宗師去保護了。
……
“青璇姑娘、秀芳大家,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就在飛馬牧場待著吧?!?br/>
在處理好了一切,趕回了飛馬牧場后,王君對于一些人員做了一個簡單的安排。
“落雁這里就靠你守衛(wèi)了,秀珣會好好的配合你的?!?br/>
“……!”
“你要小心,早日歸來!”
看著王君離開的背影,身后的佳人等中滿是眷戀,內(nèi)心充滿了不舍。
……
吼!
與此同時,王君已經(jīng)與正魔兩個圣女以及天刀宋缺騎著魔龍飛向了長安皇城所在的地方。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卻已經(jīng)駐足了不少江湖人物。
他們都是來見證這一場巔峰之戰(zhàn)的。
“君公子已經(jīng)有天下第一人之稱,難道皇宮之中的那一位實力也達到了和他比肩的地步?”
“聽到那些傳聞,皇宮那位至少已經(jīng)大宗師后期甚至巔峰了?!?br/>
“會不會更強一些也說不定,畢竟君公子可是斬殺過兩大異族大宗師的人物?!?br/>
“……!”
對于此戰(zhàn),眾多江湖人物議論紛紛。
對于這場大戰(zhàn)的勝負,他們也有各自的支持者。
“奶奶,你說這場戰(zhàn)斗,到底勝負誰屬?”
在江湖人物議論紛紛的時候,獨孤世家的獨孤鳳扶著她的奶奶尤楚紅,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這個……不好說?”
“相信你也感受得到,最近這段時間整個長安城中有一股恐怖的意志形成的壓力?!?br/>
“哪怕是我等宗師境界,同樣也是倍感壓迫,那一位至少已經(jīng)超越了大宗師這個境界?!?br/>
“具體是半步天人還是已經(jīng)達到了天人境界,這個就不得而知了?!?br/>
“而王君那個家伙,同樣也是不可以常理而度之?!?br/>
“自出道以來,他就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關鍵是他還不到而立之年,此等天賦簡直是妖孽?!?br/>
對于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尤楚紅表示自己也看不明白。
“那……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嗎?比如說……找機會為兄長報仇?”
聽到自己奶奶的分析之后,獨孤鳳同樣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幽幽一閃,試探性的問道。
“鳳兒,討打!”
“你兄長的事情就不要試探了,不管他是勝是負,都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
“現(xiàn)在的四大門閥我獨孤家可算是后繼無人了,一大家子沒一個爭氣的,哎!”
自己孫女話語的意思,尤楚紅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她雖然老了,但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神志不清的地步。
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她心中還是非常清楚的。
“不過,鳳兒,奶奶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再說到最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時候,尤楚紅突然撇了一眼獨孤鳳,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
“還請奶奶明言!”
突然接觸到尤楚紅有些深意的目光后,獨孤鳳突然感覺到一股不妙之感。
不過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對著尤楚紅說道。
“你覺得王君那家伙怎么樣,若你們能夠結(jié)合且誕有一子隨你姓如何?”
轟!
尤楚紅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讓獨孤鳳有一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這還是一向疼愛自己奶奶所說的話嗎?
“咳!”
“鳳兒,如今我獨孤家都快成為什么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br/>
“要是沒有外來力量的幫助,將會從此走向衰亡,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br/>
“你身為獨孤家的女人,自當承擔一番責任?!?br/>
“而且一個女兒家終究要嫁人,為何你不選擇一個最優(yōu)秀的?”
“那家伙雖然和我們有一些恩怨,但也不至于生死相向的地步?!?br/>
在想出了這個辦法之后,尤楚紅有一種撥開云霧見天日的感覺。
如果她想的事情成了的話,那么她獨孤家的輝煌將會繼續(xù)延續(xù)下去。
“奶奶,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而且就算孫女愿意,那位恐怕也不會愿意吧!”
“畢竟他的身邊可不缺少天之嬌女,能走到他心里的更是寥寥無幾?!?br/>
“而且她們個個都是絕代芳華,你讓我拿什么競爭?”
對于自己奶奶所說的話,獨孤鳳英姿颯爽的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
雖然她有些羞怯,但也不可否認尤楚紅說的話有道理。
不過這件事的難度還是挺大的,至少在她看來,她自己的勝算很低。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我家鳳兒不比誰差,你要相信自己!”
“你能夠看上他是他的福氣!”
看到自己孫女有些不怎么自信,尤楚紅一臉肯定的說道。
……
吼!
“快看,有只異獸在天上飛,難道這就是君公子坐騎魔龍嗎?”
“這只異獸氣息好龐大,王某感覺不是對手?”
“何止是你,老夫縱橫江湖四五十年,如今已是宗師境界。同樣也不是對手?!?br/>
“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
原本的平靜,被天空中出現(xiàn)的魔龍所破壞了。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眾人,可謂是震撼連連。
要不是自己有個強大的心臟,恐怕都會來一個心梗了。
“快看,那就是天下第一人王君君公子,果然不是凡塵中人?!?br/>
“咦,天刀宋缺,魔女婠婠以及慈航靜齋師仙子,居然都在那里。”
“難道這兩位絕代佳人,都已經(jīng)淪陷在君公子的袍下了嗎?”
“……!”
此時此刻,王君等人一起出現(xiàn)的畫面,讓現(xiàn)場的氣氛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陛下駕到!”
與此同時,一座豪華的金鑾在禁衛(wèi)軍的簇擁下,從長安城門口魚貫而出。
最為顯眼的就是身穿金色龍頭魚鱗甲,一表人才、氣勢不凡的‘李世民’了。
而他的腰上卻跨著一柄不凡的兵刃,這是一柄長劍,其名赤霄劍。
乃是當初漢高祖斬白蛇起義所持之物。
也被稱之為帝道之劍,幾經(jīng)輾轉(zhuǎn)之下,最后被李世民巧合得到。
如今自然也出現(xiàn)在了‘李世民’手中。
而‘李世民’左右卻不是站的太監(jiān)公公之類的,而是江湖中的風云人物被稱之為雙龍的寇仲、徐子陵。
他們在短短的幾年之間,從一個揚州城的小混混成長到如今的絕代大宗師,可謂是氣運濃厚。
短短的幾年時間,達到了大多數(shù)人物一生都到不了的境界,簡直是恐怖如斯。
而且在王君的暗中觀察下,覺察到這兩年的氣息,甚至可以比肩他不久前斬殺的兩位大宗師了。
這種情況讓王君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原來的天命主角。
其氣運果然濃厚,有了壓力后,他們成長的速度更快。
“宋閥主,你感覺那兩個小子怎么樣?”
收回目光之后,王君淡笑一生,詢問者旁邊的天刀宋缺。
要是沒有他的出現(xiàn),他們兩個可能是翁婿關系了。
“要是沒有你這個妖孽的話,他們會是當世的弄潮兒?!?br/>
“可惜即生瑜,何生亮!”
“和你們生在一個時代,也不知是那些天驕的榮幸還是悲?。 ?br/>
對于寇仲、徐子陵兩人的評價,宋缺還是給的比較高的。
聽到這句話之后,王君還不覺得有些什么。
但旁邊的圣女和魔女卻是眼中劃過一道苦澀。
她們在前幾年可是受江湖追捧的存在。
誰能想到在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居然有王君這等人物橫空出世。
寇仲、徐子陵也不是泛泛之輩,同樣也是領先她們不知多少。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后,王君腳踏虛空一步一步的向著‘李世民’所在的地方而去。
“寇仲、徐子陵,待我兩決戰(zhàn)的時候,爾等率領三軍鎮(zhèn)壓這些江湖人物,盡量把他們收為己有?!?br/>
在看到王君腳踏虛空向自己走來的時候。
‘李世民’對旁邊的寇仲、徐子陵安排了一句之后,就要起身。
“可是……她會不會阻止?”
聽到‘李世民’這句話之后,寇仲、徐子陵兩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俠以武犯禁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李世民’的意思無非就是趁這個機會約束他們。
可是寇仲想到李秀寧手中的兵馬之后,卻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無妨,她比爾等看的清楚,不會阻止你們的?!?br/>
“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還會出手幫你們一把?!?br/>
對于寇仲的擔憂,‘李世民’邪魅一笑,并沒有放在心上。
不管是于公于私,他都非常確定李秀寧并不會插手的。
哪怕她恨不得他死去,但也不會用這種蠢辦法的。
咻!
說完之后,也不等兩人回應,‘李世民’同樣也是化為一道流光,向著王君走去。
“王君,君公子,果然不凡,英雄出少年!”
“居然在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達到了這一步,哈哈!”
“若不是答應一個人取你性命,本皇還真想和你坐而論道!”
來到王君面前虛空而立以后,‘李世民’并沒有馬上出手,而是眼中露出一絲欣賞贊嘆道。
同時心中也是有些震撼的,在屬于李世民的記憶中,王君最多不過是大宗師巔峰。
然而現(xiàn)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已經(jīng)達到和自己同等的地步。
這修煉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要知道自己就算是重修,也是花費了無數(shù)天材地寶才走到這一步的。
“呵呵,客氣了!”
“不知王某該如何稱呼閣下?”
“是唐皇‘李世民’?亦或者是邪帝向雨田!”
對于前者的稱贊,王君淡然而對。
不過他說出的話,卻無亞于平地驚雷,在眾多江湖人物耳邊出現(xiàn)。
“什么?邪帝向雨田,這不是魔門人物嗎?還是幾百年前的!”
“怎么可能?難道那些志怪故事中的奪舍居然是真的?”
“那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李淵豈不是絕種了?”
“簡直是可憐??!自己幾個兒子自相殘殺不說,到最后活下來的還不是自己的!”
“……!”
“你以為就這樣,就能夠讓本皇自亂陣腳嗎?”
對于王君爆出的隱秘,以及下方的議論紛紛,‘李世民’眉頭一挑,根本沒有任何氣急敗壞的意思。
目光平靜的看著王君,眼神中有一絲嘲弄,就像看著一個頑童一般。
在他看來,王君所說的這些,根本不會成為自己的掣肘。
因為在他的信念之中,一切的陰謀算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是一只紙老虎而已。
“呵!”
“道友誤會了,王某只是想還天下人一個事實而已?!?br/>
“所以現(xiàn)在該說的都說了,你我之間也應該有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