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任何人靠近,除非我打開房門。”盛京墨見小姑娘在偷聽,打開房門吩咐守門的人。
“是?!睋Q上便裝的兩人輕聲回話,不敢大聲喧嘩。
盛京墨關(guān)上房門,將凳子搬到她身邊示意小姑娘坐下。
白卿音坐在凳子上,認真的聽著隔壁的對話,盛京墨端來小姑娘愛吃的桂花糕喂到小姑娘唇邊。
白卿音接過盛京墨手中的糕點,小聲道:“你功力比我要高,為何不坐在這兒聽他們說什么?”
他就真的這么相信她,就不怕她聽錯了。
盛京墨看著小姑娘笑著道:“無妨,以我功力可以輕而易舉的聽清隔壁說什么?!?br/>
“那我還是安心的吃糕點吧!”小姑娘知道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心底有些失落。
雖是小心的吃著糕點,還是仔細的聽著隔壁的動靜。
隔壁屋子
現(xiàn)任漕運總督謝會杰將手中的包袱交到季藤手中,道:“這是記錄漕運行商的賬本?!?br/>
“那些銀子我已經(jīng)全部換成可到各地錢莊兌現(xiàn)的銀票,不知季大人可否帶我去見一見主子。”謝會杰一臉諂媚,恭恭敬敬的打開包袱將賬本和銀票一一交到季藤手中。
“你急什么?”季藤并不在乎銀票,只是翻看賬本,想要看清楚收益如何。
“下官不是著急,而是害怕,下官不知是為哪位皇子效力,心底無甚惶恐,害怕自己得罪貴人不得知。”
謝會杰看著季藤,小心翼翼的問道:“下官自入仕便一直受大人提拔,忠心耿耿,如今也只是想要得知下官多年來,究竟效忠何人?”
“謝大人,你要知道,有些事不知道能保命。你又何必自尋煩惱。”
季藤看著謝會杰,叮囑道:“你只需要在朝中謹言慎行,不得罪任何人便可安然無恙。”
謝會杰俯首:“下官明白,多謝季大人提點?!?br/>
季藤翻閱著賬本,而后問道:“前段時間郡主和國公爺是從洛河漕運港口登岸碰見了我們放行商的私船上岸,現(xiàn)在戶部刑部正在大力追查,你行事要格外謹慎,不能讓他們抓住把柄?!?br/>
“此次督辦此案者是西梁郡主和護國公,你要小心提防這兩個人。”
“護國公?!”謝會杰看著季藤,疑惑道:“護國公又是何許人也?”
季藤開口:“前兩日冊封的,神策將軍盛京墨功勛卓著,加封為護國公。”
謝會杰雙腿微顫,險些跌倒:“盛京墨,是他在督辦此案?”
“沒出息?!奔咎倏粗x會杰,鄙夷道。
“盛京墨一個只會打仗屠夫,郡主不過是一個涉事未深的小姑娘。他們兩個人不足為懼。你只要堤防查案的駱明,李文正和吳同洲就好,其他人無須在意。”
“是。”謝會杰這才安心。
“你回去將所有的往來船舶記錄,一一銷毀便可?!奔咎賹①~本收了起來,而后拿起糕點用餐。
謝會杰見季藤云淡風(fēng)輕,心底的擔憂緩緩散去,安心用餐。
隔壁屋子的白卿音將口中糕點咽下,小聲道:“京墨哥哥,你派人跟著謝會杰務(wù)必要拿到他手上的證據(jù)?!?br/>
“這些你不用擔心,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已派人跟在謝會杰身后。”盛京墨見小姑娘吃著糕點還不忘安排相關(guān)事宜,開口勸道。
“季藤才是關(guān)鍵。你多吃一些,稍后你我悄悄跟上季藤,看他待會會去見誰。”盛京墨探了探她的小肚子,輕聲叮囑道。
白卿音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哭笑不得道:“我的食量竟比你還要大一些!”
她的飯量竟比一個征戰(zhàn)四方的大將軍還要大,她定會被人笑話的?
這讓她如何是好!
“音音在長個子,沒人會笑話你的?!?br/>
盛京墨看著面色為難的小姑娘,輕聲哄道:“我長個子時,吃的不比你少絲毫?!?br/>
小姑娘前世受了那么多委屈,吃了那么多苦,被病痛折磨的枯瘦如柴,如今小姑娘健健康康,能歌善武,他自是開心不已。
“我的小姑娘長得白白嫩嫩,多好!”他撫著小姑娘的臉,欣慰道。
自他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已將她當做妻子。
所思所想,一言一行,只為她安好。
“白白嫩嫩?”小姑娘笑著反問道:“人家形容女孩子都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怎的到了你這兒,就變成白白嫩嫩?”
盛京墨捏了捏她略帶一絲嬰兒肥的小臉,夸道:“因為小姑娘的臉如剝殼的雞蛋一般滑嫩?!?br/>
手感真好!
不知小姑娘及笄時會長成何等模樣。
與她在一起,他可以忘記很多煩惱,忘記戰(zhàn)場廝殺的場景。
只要想起小姑娘的笑靨,便是森森白骨,滿地鮮血,他亦能邀月共飲,與秋風(fēng)同醉。
白卿音看著盛京墨,眸底拂過一絲心疼:“我不在你身邊,你過得一定很苦吧?”
除卻陪在她身邊的日子,他都在戰(zhàn)場上拼殺,他過得一定很苦!
“心底惦記著你,不苦?!彼刂瑺恐氖只氐綀A木桌前。
“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接下來的時間好好聽戲吧?!彼辶艘槐瓒说剿媲?。
小姑娘端過茶盞,笑著道:“白日里,那場吃醋的戲,你演的不好!”
“還不是想讓你念著我,少想他人?!毙“褢虮唤掖敛辉谝?,大方承認。
他不是小氣的男子,只是容不得旁人靠近小姑娘。
捻酸吃醋的模樣,他自是學(xué)不會,但他能宰了每一個妄圖靠近小姑娘的人。
“這不像你了。”她笑著,嘆道。
“你以軍功入仕,二十歲封侯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不必為了我千般算計?!彼粗?。
“若不事事算計,我如何能娶你回家?”他反問,眸底繾綣柔情。
“篤篤……”
敲門聲傳來,兩人立刻分開。
“爺,姑娘,云渟公子請見?!遍T外侍衛(wèi)稟道。
盛京墨率先回道:“讓他進來。”
這小白臉來到京城不知迷惑了多少京城貴婦,他要搶占先機,讓那小白臉知道他的小姑娘不是他一個小白臉能肖想的。
云渟踏進屋子,喬裝過的侍衛(wèi)將大門掩上,繼續(xù)護衛(wèi)。
“參見郡主,參見護國公?!痹茰s公子行禮。
“快請起,不知公子尋我,所為何事?”白卿音問道。
“我今日來,是有事相告!”秦櫟回道。
“何事,但說無妨!”盛京墨開口道。
秦櫟看著一副主人模樣的盛京墨,輕聲回道:“我們這兒是戲院,接觸到的達官貴人比較多,遂以草民知道兩位在調(diào)查洛河漕運的案子。”
“草民知道些許內(nèi)幕,特來告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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