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一緊,蕭寒煙纖細的身子就被池黎輕易地從圈椅上帶了起來,接著自己被對方橫抱在懷中。
她下意識驚呼:“師傅你干嘛!”
池黎抱著懷里不停掙扎的人兒往內(nèi)室走去:“不干嘛,就想教一下你剛剛說的不懂之事?!?br/>
眼看離床越來越近,蕭寒煙一雙纖細的小腿在男子的臂彎上亂動:“不用師傅交了,我懂就是了!”
聽見她說懂,池黎的腳步不慢反倒是快了些:“既然懂了,那我們實踐一下?!?br/>
什么實踐,簡直就是別樣的虎狼之說。
蕭寒煙剛被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