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馮可問得很自然,林凡顯然對她的不知情表示理解。
“沒什么,我現(xiàn)在覺得你那次說的那句話真的對了?!?br/>
“哪句話?”馮可一臉迷惑。
“我的確有點配不上李丹,我感覺自己好窩囊?!?br/>
“哦,我,我只是隨便說說的,你當(dāng)什么真呀?你真的很優(yōu)秀的,只是我覺得有時候現(xiàn)實比較殘酷而己,與其讓現(xiàn)實傷害自己,不如看清楚現(xiàn)實,選擇更適合自己的?!?br/>
“呵呵,謝謝,喝酒喝酒?!绷址矔牡匾恍?,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馮可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用一種很得意的口吻說道:“其實我以前也和你一樣,執(zhí)著于自己的內(nèi)心,可現(xiàn)實一次又一次將我傷得體無完膚,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到,人是為自己活的,干嘛要想那么多呢?”
“你這么漂亮,要找個理想的對象并不是難事,可你為什么還是一個人玩著?我覺得你好象從沒認(rèn)真過一樣?!绷址步K于問出了這個他心里迷惑了很久的問題。
“唉!”馮可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其實,看穿了并不是件好事,它會讓一個人很消極,有時候在常人眼里簡直是種變態(tài)。”一瓶小糊涂仙林凡喝了有三兩左右,馮可也不再往他的杯子里倒酒,這個漂亮女人,喝起酒來都那么漂亮灑脫,一杯剛倒?jié)M就仰脖飲盡,再斟滿。
漸漸地兩個人都有了幾分醉意,馮可大聲地說笑著,爽朗的笑聲引得旁邊桌上吃飯的人屢屢回頭。
林凡本來中午就喝得半醉,再加之晚上繼續(xù)喝,已經(jīng)很迷糊了,他用胳膊肘支撐著腦袋,醉眼蒙朧地看著馮可時而笑得花枝亂顫時而侃侃而談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