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爾已經(jīng)在神的面前,閃電從艾米爾身上蔓延到神鎧甲表面,不還沒有到表面,還有一個護盾。
神的手穿過了艾米爾的胸,而艾米爾胸前有一個大洞,是被光束穿透的,能看到藍色的閃電在跳動,還能看到神那無比高潔至始至終都在被光照耀著的鎧甲。
“究竟什么是神?”
神沒想到艾米爾可以這樣,第一次看見的都沒有想到,但和神不一樣的是,他們不能停下他們要做的動作。
王小明已經(jīng)躍到了神的頭上,艾米爾退開,神反應(yīng)過來,看著抱緊雙拳的王小明沒有選擇硬接,而是光一般飛去,王小明向下垂下,黑色的能量擴散到空中,形成了圓的平面,但神正在逃出這個范圍。
“明”出現(xiàn)在神要走出這個范圍最近的地方,黑色的刀斬出,和以前一樣,沒有給神反應(yīng)的機會,但神也不像原來一樣,飛了出去,然后重力壓下,“啊啊啊啊~”王小明在快速的向地上下降。
雙手和一直到地面,“轟~”地面裂開,神還在壓著。
王小明,才道:“安靜”這是什么意思?
“第一式,疊加?!痹谌缏钠降氐暮谏芰可希粋€地方的重力被增加了,黑色也變高了,地面裂開的聲音不止。
“向那里打?!蓖跣∶鞒粤Φ牡?。
第一個是艾米爾,跳在空中投出【眾神之矛】,金色的閃電剛一觸碰黑色的重能,就在下面發(fā)出咚的沉重聲音,別忘了艾米爾閃電的特效,神可不止被閃電擊中了一次。
卡斯隨后放出巨大能量,大到絕對能讓神給重傷,每個人都放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王小明也不再可以控制重力能量,倒下脫力昏迷。
但沒人去關(guān)心他,神到底有沒有死?
在坑中滿地的是神鎧甲的碎片,雖然手合頭是完整的,但其他地方都碎開了。
因該是...死了吧
突然神動了動,讓所有人又是一驚,“這都沒事?”
裂開的鎧甲在神的行動下粹落滿地,站起來了。
誰能知道神的下半身鎧甲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只是被一個棺材給鎖上了,那些攻擊都打在了那具棺材上。
不僅沒有擊敗敵人還讓敵人恢復(fù)了行動,這也太假了,這下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了。
而神的背后有東西升起,浮空的一個類似于古博的“眼”的科技裝備,這是又要戰(zhàn)斗了。
吳衡帶著王小明先走,其他人想留下來看看能不能殺了神,而沒想到,神的格斗能力也是很強的。
光聚在雙手上,天上的“眼”幫雙手進行能量攻擊,而神直接沖向他們,而第一嘗到解鎖了的神有多恐怖的是寒。
寒以掌擋下神的第一拳,但神順著打出的第一拳,收膝,拳被右手握住以軸打在寒的胸口,寒被震飛出去。
不是神的招式高深,而是變化得快,極致的快。
寒還沒在神的攻擊中緩過來又被奧能擊倒在地。
明是第二個,出現(xiàn)在神的后面,還沒攻擊就先要躲開奧能,“眼”其實一直在盯著他,神棲身而上,又把一個擊倒在地。
寒起了身道:“先離開?!?br/>
所有人都紛紛離開表示贊同這個說法,是的先離開。
但好像有點不對,神沖向離開的他們。
好像神沒有了什么限制的感覺,寒躲避著奧能想著。
神不再是在一定范圍內(nèi)當(dāng)著那個boss了,而是在那個“棺材”被王小明等人誤打誤撞的打破后,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原本神的實力是不過這樣,但打的位置錯了也讓神的實力成倍上漲,行動上這一點的增加就可以讓下一次七個人同樣的攻擊無功而返。
而不只是表面上的如此,“這個世界很奇妙,可惜我的任務(wù)是毀了它?!鄙竦逆z甲中響起這樣的聲音。
這一天被神殺的人又多了不少。
神居無定所,想著一切辦法殺著這世界上的人類。
有一點很好奇,身體內(nèi)的炸彈怎沒爆炸?
而古博給出的解釋是,那個炸彈不是神本身,而是那個棺材,其實你們已經(jīng)解決了一次危機,不過卻引起了另一個危機。
好吧,危機總是像人生,無止盡的。
世界的人們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只知道神還沒死,他們的膽戰(zhàn)心驚還沒有到頭。
還有一部分,那些站在財富的最高點的那些人,正在大手花著手中的錢,要神死,可以說這比錢連醒來王小明都心動了,“要不是古博拉著我?!敝筮€憤憤不平的道。
有不怕死的人,也有怕死的人,血流下來,一萬個小孩中會有一個可以不害怕,而另外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有一半可以練出來,剩下的可以強迫他不得不適應(yīng)。
但仍有那么幾個是沒法改變的,他們很多都是很普通的那一類,不為了什么而改變什么,也不為什么而做什么。
他們不是迷茫,而是無知,永遠的無知。
而在王小明的基地寒還沒回。
“說吧?!焙馈?br/>
“這日記你還要嗎”明拿出了一本黑色封面沒有標(biāo)題的本子。
“隨便你?!?br/>
明聽寒如此說,就用能量破壞掉整個筆記。
“你叫什么”然而明問起了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他們兩人還不知道各自的名字。
“寒”
“明,我名字,借著你的名字取的?!泵髡f完,安靜了下來?!皼]想到我們是那樣再次相遇,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戰(zhàn)斗就像那是的戰(zhàn)場,只有兩個人在那跳舞,眼花繚亂?!?br/>
“還有你???”
“是,還有我”嘶啞的聲音好像就是故意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真實的聲音一樣。
“你...”寒停頓了一下,“你是誰?”
“你果然沒記得我是誰。”說著,鎧甲的面甲消散開,露出一個潔白的臉,黑色的長發(fā)飄飄,而在臉上有一道和鎧甲一樣的痕,她又道:“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是吧?”聲音還是那樣的刺耳,與她女生的身份不符合。
“不知道,但...”說著寒也打開了面甲,“你見過我”
“不,我見過它?!泵髦噶酥负纳砩?。
“...那日記是我的”寒問。
明臉上抽了一下。
“是,我還全都看過了不止一遍。”
寒的臉上也抽了一下。(我好像知道那日記是寫什么的了)
【相信每一個緣分,相信每一個選擇,相信時間還沒結(jié)束,還有很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