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難免懷疑,阿黃和曹亞洲是怎么同時摸清我們這個天衣無縫的行動?相信我們五個人之中是沒有害人害己的內(nèi)奸的,估計是哪位仁兄走漏了風聲吧,這個無間道真夠神通廣大的,能讓曹老先生和阿黃兩位老人家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千里迢迢的尾隨我們,并成功的破壞掉了我們的好事。
然后我看到了林平那副蓋住半張臉的太陽鏡,呀哈,感情是咱們大少奶奶跑這兒撥亂反正來了?
丫特別輕挑的沖我們瞥了瞥嘴又搖了搖手打招呼:嘿嘿,還真讓我說對了。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此話一出,再一次觸痛在場所有男人的各種神經(jīng)。
短短的一句話里,有蔑視,有不屑,有厭惡,當然還有一些不可理喻。
我和六子面面相覷,才幾天的功夫,我們和曹進以及普天之下所有的男人被林平罵了不下兩次,不是好東西,我們男人都怎么你了啊,管不住你丈夫在這里瞎吆喝雞毛?害我挨了兩耳光還在這里幸災樂禍,這娘們兒真有病。
“秦關你怎么這樣?。繌膩矶疾徊唤厅c好。”
丫又把矛頭指向我。
“你就說你是一什么樣的人吧?”
“什么我什么樣的人?你說我什么樣的人?”
真稀罕,你們家男人出去鬼混,責任全推到別人頭上。
“賤人。”
“我說,你。?!?br/>
我被她的莫名其妙搞的風度全無。其實本來也沒什么風度。
“嘿,嘿,”六子沖我們倆喲呵,“你倆怎么一見面就掐啊?”
“我跟這種人見得著面兒嘛我!”
說完開車走人。這女的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講理兒了?老大不小的人了!就是慣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