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掉愣頭青李得。
程小浩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報廢。
這小子真的是倔的可以。
不依不饒,還特能死皮賴臉。
仗著自己有求于他。
右手輸了說受過傷,左手輸了說沒吃飽。
輸了一輪還要來第二輪。
還大言不慚地說第二輪他必勝。
然后第三輪,第四輪......
這就好像本來比的是短跑,硬是改成了馬拉松。
程小浩差點就要堅持不住。
如果不是林六狗跑來說風靈登臺了,估計李得那小子還要糾纏下去。
程小浩甩了甩仿佛斷掉的雙手,有些崩潰地看向林六狗:“你再晚來一會,這一雙手可能真的就廢掉了...”
“噗...哈哈哈,不過是小孩子好強,你讓他一手不就得了?!?br/>
“憑什么??!我也不比他大多少,我也想被讓一手!”
“哈哈,行行行,那你和冬瓜好好鍛煉,下次徹底打敗他?!?br/>
“那小子不屈不撓,怎么才能徹底打敗他?”
“呃...這個問題,太難了,你自個琢磨吧,我忙去了,哈哈哈?!?br/>
琢磨......
個屁!
下次直接拒絕他,不和他比不就行了。
出了一身的汗,先去洗個澡。
......
這天,程小浩正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撰寫新聞。
是一則針對通文小報痛批戲院文化盛行的相關文章。
自從有了李得的牽線搭橋,程小浩開始給演武小報寄送一些自己撰寫的文章新聞。
可之前的大部分稿子都被打回,說是不合格。
經(jīng)過一段時間對演武小報上的文章的研究,總算摸清了一些門道。
順利試水了幾則投稿后,程小浩準備針對一下通文小報的批評之聲。
其實,本來是沒有這個必要的。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裂谷府城地處偏僻,雖然只有縣令縣衙。
但它離所屬的江陵府實在太遠,所受影響極其有限。
實際上應該能算一個府。
而且因為地形原因,和外界的交流也是朝北,而不是朝南。
也就是說,宋朝的中心臨安府對此地影響也極其有限。
此地可以說是真正的天高皇帝遠。
也正是如此,小報盛行。
民眾敢于當街談論時事,不怕傳到臨安。
也就是說,戲院的影響無論好不好,都不用擔心被上頭封禁。
那么,程小浩為什么還準備和通文小報剛一波呢?
這當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
他不禁回想起昨天和陳琦珍一行人的討論。
昨天午飯過后,程小浩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新租的小院中的躺椅上曬太陽。
“不好了!不好了!”
人未到聲先到。
鐵頭如同狂風一般沖進了后院。
看著悠哉的程小浩,他著急地鉗住程小浩的肩膀,然后前后搖晃起來。
“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程小浩本來被吵醒,先是冒出一肚子怒火。
然后被這莽夫不知輕重的搖晃,又搖散大半。
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的身子骨經(jīng)過鍛煉,已經(jīng)結(jié)實不少,恐怕就得散了架。
“別...別...踏...馬...馬,晃老子了!”
“你醒了!”
鐵頭松手。
“砰——嘎吱——”
被抓在半空的程小浩登時重重地砸到了椅子上,花大價錢定制的躺椅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嗷——”
“你踏馬就不能先吱個聲讓我反應一下嗎!”
程小浩無語地揉腰揉腦殼,然后忙檢查了一下他花重金定制的躺椅。
還好,幾千文錢的椅子沒什么損壞。
鐵頭撓了撓他光禿禿的大光頭,一臉的抱歉:“對不起,一時著急。沒傷著你吧?”
話是這么說,他的眼珠子卻直直地盯著程小浩的腦袋瓜。
又問:“你頭發(fā)多長了???”
程小浩無語,瞥向他:“你怎么還惦記著我的頭發(fā),我不是給你找了個制假發(fā)的好師傅了嗎?他做的假發(fā)你都不滿意嗎?”
鐵頭搖頭:“那老師傅做的都不好看,我感覺還是你的頭發(fā)好。”
“可是我這發(fā)套不適合你吧?它套不住你的大腦袋?!?br/>
“套得??!套得??!”
“你怎么知道?”
“我......”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偷偷地戴過我的假發(fā)了!快說,什么時候?”
“......就上次來找你,你院子里掛著,我就試戴了一下?!?br/>
“臥槽!萬一把我的假發(fā)戴壞了怎么辦!”
“咱們腦袋差不多大。”
“你放屁!”
程小浩惱羞成怒,他一個英俊少年,怎么可能和一個粗莽大漢的腦袋一樣!
鐵頭撓頭:“真沒有,我盯著你的腦袋看了很久很久,又和自己的腦袋比劃了很久很久。不信的話,你可以取下頭套,我戴給你瞧瞧?!?br/>
“哼!我就不信?!背绦『普f著,將自己的發(fā)套取下遞給鐵頭。
鐵頭拿過發(fā)套,一臉的興奮:“我去屋子里面找鏡子?!?br/>
這時,陳琦珍和趙二虎一行人出現(xiàn)在院門口。
“哎呀,你怎么把頭發(fā)取下來也不關一下門,要是被人瞧見,就不好了呀?!?br/>
陳琦珍忙差身邊的小婢去關門。
程小浩甩了甩頭,笑道:“不戴假發(fā)真是輕松多了,舒服啊?!?br/>
陳琦珍:“還是要小心流言蜚語?!?br/>
“知道了。”程小浩點點頭,“你們來此,有什么事情嗎?”
陳琦珍:“城中戲院越來越多,那幾家財力雄厚的新樓也建造起來了,估計不用多久就能開張。你不擔心咱們的客人都被搶走嗎?”
程小浩:“擔心什么,這裂谷府的人數(shù)不止二十萬,咱們根本接待不過來,多點戲院分擔一下咱們的壓力也不錯?!?br/>
陳琦珍一臉的擔憂:“可這樣下去,遲早遍地戲院,到時候人就少了啊?!?br/>
程小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倒也是,所以咱們要不然也多開幾家戲院?”
陳琦珍嘆了一口氣:“本錢還沒賺回來,債也沒還清,哪有余錢再開新戲院?!?br/>
程小浩:“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咱們的本金就那么多,即使戲院很賺錢,可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本。除非...咱們利用股份制結(jié)構(gòu)吸引別的富商豪強將錢投進來?!?br/>
陳琦珍:“可是,你不是說這是個大殺器,不能輕易拿出來嗎?”
程小浩:“我仔細想了想,咱們?nèi)绻麤]有更多的錢,將來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此府城,而那些有錢的富商將會把咱們發(fā)明的戲院推廣到各地。與其為他人作嫁衣裳,不如,先下手為強,占據(jù)先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