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的病房里面,宋可兒咬緊牙關(guān),忍住了疼痛。醫(yī)生用工具仔細地按宋可兒的腿部,尋找疼痛的源頭。然后他拿出一臺小型儀器,掃描了趙先生的腿部。
醫(yī)生看完掃描結(jié)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同學(xué),你的腿是一個軟組織損傷,建議多休息,避免長時間步行和劇烈運動??梢栽谔弁床课贿M行冷敷和熱敷,并使用局部活血止痛膏。如果癥狀未改善或有加重趨勢,建議拍片檢查,以進一步了解具體的損傷情況。”
宋可兒點點頭,臉色有些蒼白:“醫(yī)生,我會留下殘疾嗎?我需要做什么才能不留下殘疾?”
醫(yī)生輕輕地笑了笑:“同學(xué),不用擔(dān)心。這位男同學(xué)把你送過來的很及時沒有延誤治療時間,只要聽從醫(yī)囑,不會留下殘疾的?!?br/>
宋可兒聽到這話看向一邊病床上困得不行的路凌空滿是歡喜和溫柔,路凌空為了她,一路上都是跑著的,看見有車,就向人家求助。也幸虧好心人的幫助,他們才能兩個人都順利到醫(yī)院。只是不知道昨晚救他們的是哪個人?
如果知道了,還是要去感謝人家的,如果沒有她,估計現(xiàn)在的自己和路凌空早就被那幾個小混混賣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這份恩情怎么都得報答。
路凌空只覺得腦袋里多出了什么東西,像是一些記憶片段,看著是他和宋可兒的,大腦一時間承受不住,直挺挺的倒在病床上,把宋可兒和醫(yī)生嚇了一跳。
弈可等護士姐姐走的那一刻,生無可戀的躺在病床上。她很想吃東西,身體沒有一點能量,讓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罪惡的爪子直接伸向楊冰。
沒過一會,穿著楊冰衣服的弈可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除了她眼熟的那個護士姐姐她會避一避外,其他人她完全不怎么理會。即便是她腦袋上還包著白色紗布。
護士小姐姐估摸液都輸?shù)牟畈欢嗔?,怎么都沒人叫她去換?心里放心不下,走進去一看,病床上躺著的直接換了一個人,液水的針頭直接放在手背上面的,把病床都打濕了一小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著病人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dāng)身體了吧!還有這男孩子怎么回事,不是照顧人家女孩子嗎?
把自己照顧上了病床是怎么回事!看樣子還睡的挺香。又害怕病人出什么意外,急忙將病床上的楊冰叫醒。在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只能急忙找到主治醫(yī)生說明情況,立即引起了一陣騷動。他們快速地搜索著醫(yī)院的各個角落,同時向警方報警。
在離醫(yī)院不遠的小巷子里,弈可正坐在一個麻辣燙攤前,大口地吃著麻辣燙。她已經(jīng)完全拋開了護士姐姐在病房里面的細心叮囑,只顧著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當(dāng)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和警察趕到時,弈可還在埋頭苦吃。警察走到她跟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弈可抬起頭,嘴邊還有一圈辣椒油。
“你應(yīng)該在醫(yī)院接受治療,為什么跑出來?”警察問。
“實在餓了。想吃東西,胃和身體很難受?!笨粗且簧硪路?,弈可知道這是保護人民的警察,就和他們那個世界的守衛(wèi)者是一樣的。
“是我對你們造成了麻煩和困擾嗎?對不起,我真得很餓。才沒忍住把小反派弄暈,出來找點吃的?!?br/>
面對這樣的病人,醫(yī)生和警察只能無奈。只能將病人帶回去仔細檢查,本來該觀察一陣子的再讓人吃飯的,可看這女孩子的情形,只能先檢查,在做決定。
而且做完檢查,還得給她做一個筆錄。
楊冰跟在警察和醫(yī)生后面,自然是聽到那句小反派的。心里有一些懊惱,自己什么都沒做就得了一個小反派,怎么自己老爹還是一個大反派不成!
要是弈可聽得見楊冰的心聲肯定會好心的回答,你爸不是,但你舅舅是??!這次可就是你舅舅找的幾個小混混綁的男主他們,本來是想拉去荒山野嶺的地方打一頓的。誰知道你也被牽連上了。
但弈可屬于那種你不問我就不說,你問我會告訴你一點不大重要的的事情,平日里連心理活動都少的可憐的那種。
楊冰看她吃的干干凈凈的碗,又看了看她的臉色,離開隊伍,等警察和醫(yī)生離開病房才提著一堆吃的東西進來。將東西放在柜子里面,放好了才坐到另一張病床上,拿出剛才家人送過來的書念起來。
弈可摸摸肚子,還沒有吃飽。身上又沒錢了,剛才的酸辣粉已經(jīng)花掉了她最后的積蓄。而且這小反派怎么還不走,是要找她算賬嗎?也是,人家好心的救了她,卻被她弄暈了躺在醫(yī)院里面,估計是挺生氣的吧。小反派家里很有錢,而且小反派很會賺錢。要不要先道歉再找他支幾招賺錢的法子呢?
“對不起呀!小······楊冰同學(xué),剛才傷了你”
“嗯!”合上書本,抬眸看了她一眼,將柜子里面買的面包拿給她,雖然護士和醫(yī)生更為專業(yè),但她好像情況有些特殊。一點點應(yīng)該沒有事,要是有事就叫醫(yī)生和護士總會有辦法救她的,只要不是癌癥類不可救治的情況。
“給我的?”
“嗯!”
剛才的那些東西被收走了,自己又不怎么喜歡吃,不是給她的還是給誰的。陽光撒進來正正好,給少年少女的身上都增添了一絲暖色。
下午,弈可說什么都要出院!她還有工作,還有一份債務(wù)沒有還!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慢慢修養(yǎng)。再者,她覺得自己不需要這么費時間的慢慢調(diào)理。只要表面看不出什么就可以了,那樣就不會嚇到來飯館吃飯的客人。
而且以她的身體素質(zhì),她只要兩周的時間就可以養(yǎng)好傷。最后還是在楊冰的幫助下,弈可才出了院。楊冰知道她還有一份工作要做,以為她是要去跟店家說明情況請個假,結(jié)果人一進去就開始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