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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葉琉受這些折磨,朱昌第一個反應(yīng)是心痛而心痛之外,卻又愉悅和感動
為何?葉琉乃江湖奇女子,不好名不為利,憑她的本事,天下何處不可去?為什么要承受這等屈辱和折磨?除了自己之外,反正朱昌是想不到別的理由了
能夠為了自己而承受這一切,她的心意,難道還不明白么?然而,除了心痛、愉悅和感動之外,心底里,竟然又悄悄萌生了一個邪惡的感覺
她真的愿意接受母親的管教那不是…將一個孤傲如雪峰寒梅的女俠,調(diào)教成一個像陳蕓蕓那般的乖巧丫頭……想想這過程就讓人血脈賁張——人妻啊女俠啊
葉琉臉上很是羞紅,這還是朱昌第一次見到的:“我沒事,不就幾天么?很快就過去了的你們快回去”
對于朱昌灼熱的大手,她早已經(jīng)習(xí)慣,在這個寒冬里,葉琉只覺無論身子,還是心里,都是那么溫暖
“怎么還沒好?關(guān)個窗子要那么久?”
“好了…”被里面的女人催得緊,葉琉對朱昌使了個眼色,甩開他的大手,便將窗門關(guān)上了
“少爺,大姐這都是為了你啊”
“嗯…”
“死丫頭,關(guān)個窗子也要這么久,是不是年紀(jì)大了,手腳就慢了?你這樣子,以后還指望你侍候主子?”
聽到里面葉琉重跪到地板,然后又被抽打幾下的聲音,朱昌氣惱之余,一股欲火竟然騰騰地冒了起來在里面再沒什么動靜的時候,拉著陳蕓蕓幾個縱躍,便回到了滿園
“小蕓,睡覺了,你準(zhǔn)備好了嗎?”
陳蕓蕓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只傻傻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便被朱昌推到了床里
“呀~少爺…床還是冷的,待奴婢先熱一熱…”
“不必,少爺今晚就要你”
“啊”
朱昌曾經(jīng)說過,要到十八歲之后,才會破這男孩之身因此,十年來,哪怕和陳蕓蕓同床共枕,玩盡男女之間的花樣游戲,卻也不曾動過真格
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還不夠十七歲的他,到京城一趟,竟然就在別人的陰謀下,糊里糊涂將處男之身斷送在太后那個女人身上了
原本回來之后,他很想馬上就將陳蕓蕓這朵養(yǎng)育多年的鮮花吞下的,但王府的變故,葉琉伴隨在身邊,以及司馬佑這個第三者各方面的原因,朱昌才一直忍耐至今
但今晚,他忍不住了
一件件撕開陳蕓蕓身上的衣裙,那具熟悉無比的身體再次呈現(xiàn)眼前,朱昌瘋狂地摸索起來
“少…少爺…你…真的要嗎?”這一刻,期盼已久,卻又來得如此突然,陳蕓蕓現(xiàn)在還有點(diǎn)昏昏糊糊
“是的,現(xiàn)在就要”喘著粗氣,朱昌沉聲道:“少爺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有背叛我”
“沒有沒有…少爺…啊”
任何分辨,也不及那破身時候,自發(fā)的尖叫來得有力這是朱昌愿意聽到的,也是陳蕓蕓愿意叫的而這一刻,她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因為,她終于將保持了十年的身子,完完全全地交給了他
幾許情動,幾許纏綿,兩個脈動的人影終于沉寂
當(dāng)心底燃起的欲火終于得到滿足時,朱昌一雙色手依然舍不得從陳蕓蕓那對由自己一手開發(fā),并催生出來的**上面離開
休息許久之后,當(dāng)陳蕓蕓意識到應(yīng)該起來為少爺清潔身體的時候,卻還是被朱昌按住了
輕輕將這個幾近完美的身體擁入懷中,朱昌用平常少有的溫柔聲音問道:“小蕓,你會不會恨我?”
“不怎么會呢?能夠侍候少爺…奴婢感覺自己很…滿足”
“是嗎?”黑暗中,朱昌怔怔地注視著她的眼眸:“當(dāng)年我硬逼著你賣身,把你從一個千金小姐,變成一個下人,難道你不恨我?”
“我…”陳蕓蕓目光中有了一剎那的閃爍,但最后,玉臂一緊,挽住朱昌的脖子輕柔卻認(rèn)真地道:“當(dāng)初剛來的時候,我…我確實是恨的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奴婢已經(jīng)習(xí)慣了爹娘和王妃都說得對,女子最大的幸福,其實就是擁有一個愛惜她的男人我知道,我找到了”
“愛惜…你?”朱昌一怔,苦笑著搖搖頭:“可我對你,根本就談不上好,何來愛惜?”
“不少爺雖然不像別人對待自己的妻子那樣,對奴婢噓寒問暖,甚至有時候會…會打罵,但我就是能感受到少爺對我的愛惜的就像…我之前遇到師傅和師兄,和你分開了之后…如果你不是緊張我,愛惜我,又怎么會生那么大的氣?”
說到這里,陳蕓蕓輕輕一笑:“即便那時候少爺很生氣,但你也從來沒想到過要傷害我的對不對?那個手雷…以少爺敏銳的觸覺,對戰(zhàn)機(jī)的把握,想要一舉將我們都炸死或炸傷,并不為難的可少爺并沒有這么做,我知道,少爺是因為顧忌我的”
“呵呵…原來你早就知道…”
這些事,陳蕓蕓不說,朱昌自己或許還不覺得如今聽她挑明,回想往昔種種,倒好像又是事實了
當(dāng)年初見陳蕓蕓的時候,這小丫頭仗著武功高強(qiáng),兩度打傷了朱昌其中有一次,還害得他差點(diǎn)魂歸地府
將堂堂王爺?shù)墓哟虺芍貍?,這樣的罪名,換了別處,抄家和砍頭也是不為過的但即便如此,當(dāng)朱昌醒來之后,除了將陳蕓蕓收回來作丫鬟之外,并沒有為難她的家人
而往后,在這十年間,朱昌待陳蕓蕓雖說不上尊重和溺愛,卻也絕不算涼薄起碼比起一般大戶人家的丫鬟奴仆,是要好上十倍百倍的如此,得到陳蕓蕓的感恩,以及因為傳統(tǒng)的三從四德觀念而忠誠與他,應(yīng)該算是“大勢所趨”的了
“少爺對奴婢的好,奴婢不敢或忘,只希望…只希望少爺憐惜奴婢,不要趕我離開”或許是想到那半年來,離開朱昌之后的彷徨無依,說著說著,聲音竟然哽咽起來
“不會你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搶走小蕓,以后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就不用自稱奴婢了”
“嗯…”不知道是因為朱昌的承諾,還是因為不用自己以奴仆自稱,陳蕓蕓的臉上,泛起了甜甜的笑意
“對了,小蕓…”原本在碩大胸前活動的手突然一頓,朱昌問道:“當(dāng)年你剛來王府的時候,娘把你要去,是不是也要背誦那《家法》?”
“是的,熟悉王府家法,乃是所有下人必須做到的第一條”
“那么,是不是背熟了之后,丫丫就能回來了?還有,就算是要記家法,也不用非得跪在地上當(dāng)年你也是這樣背的嗎?”想到葉琉或許到現(xiàn)在還跪在東廂,朱昌不禁又心痛起來
“少爺是擔(dān)心大姐么?”昂頭望著朱昌,陳蕓蕓淺笑道:“背誦家法只是第一步而已,往后還有很多需要學(xué)習(xí)的呢至于讓她跪著,無非是馴服奴的手法罷了”
“哦?”
見朱昌不明,陳蕓蕓解釋道:“信王府可不是一般富戶,哪怕是一個下人,也得有規(guī)有矩的而任何一個進(jìn)來的奴仆,其實都要經(jīng)過嚴(yán)格調(diào)教的只是那些普通丫鬟奴仆的調(diào)教,是由總管負(fù)責(zé)的也只有…我和大姐,以及小婷都是少爺身邊的人,所以王妃才會那么關(guān)心,親自要過去,悉心教導(dǎo)罷了”
“要成為王府真正的奴仆,熟讀《王府家法》是第一步,以保證此人在府中不會犯錯然后,是禮儀包括站立的姿勢,行走的儀態(tài),下跪的方式等等…哪怕是表情和做事的態(tài)度,也不能有所偏差可以說,要想得到王妃的認(rèn)可,必須得一絲不茍,半點(diǎn)也不能出錯的”
“儀態(tài)、姿勢、表情…這…豈不和以前那些選美差不多了?還得下跪磕頭,可是加嚴(yán)格了”聽到這里,朱昌已經(jīng)暗暗咋舌了
只聽陳蕓蕓道:“其實,除了表面上的這些之外,調(diào)教最關(guān)鍵的還是取決于奴仆的態(tài)度讓他們跪在地上背誦家規(guī),又或是跪著做其他事除了是讓剛來的人習(xí)慣跪拜主子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要磨去他們的骨子里的傲氣、脾氣,讓他們習(xí)慣仰望主子畢竟,沒有那個做主子的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奴仆有不良情緒的”
要消除葉琉骨子里的傲氣?真的可以嗎?別看她平日里說話輕柔,為人和氣,但朱昌明白,那都只是外表而已
“這么說,丫丫豈不是還要在東廂忍耐很久?”
“應(yīng)該是的…”說道這里,陳蕓蕓嘆了口氣:“大姐乃女中豪杰,性格外柔內(nèi)剛,我真怕,她未必能那么快通過王妃的認(rèn)可”
“丫丫聰明伶俐,我相信,只要是她想做的,沒有什么做不到的”
“這個…我怕不容易,王妃…可是很精明的人大姐即便能夠做到王妃的全部要求,但如果期間露出一點(diǎn)點(diǎn)不甘和不屈,恐怕也會前功盡棄的”
朱昌原本信心滿滿的,但經(jīng)過陳蕓蕓這么一說,倒是忐忑起來了
“我記得當(dāng)年你也只是在那邊呆了幾天而已,應(yīng)該沒那么難過關(guān)?”
“當(dāng)年我之所以那么快能回來,其實也是取決于…心態(tài)”說起當(dāng)年,陳蕓蕓臉上泛起一絲苦笑:“當(dāng)年奴婢…年幼無知,打傷了少爺你,連累整個陳家被捕當(dāng)時…我真的很害怕也是那時候起,我才下定決心,要以身抵償,無論如何也要救回家人的可能也正因為當(dāng)時我表現(xiàn)出了真正的馴服,王妃才會這么快放我回到少爺身邊的”
“真是難為你了…”愛憐地在她精細(xì)的下巴上捏了一下,朱昌才道:“那么,丫丫那邊怎么辦?不行,如果過幾天娘還不放人,我…我就直接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