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津一路上可是惡心了楚源不少次,就連在剛才節(jié)目上也是給他下了絆子。
楚源自認不是圣人,他可做不到以德報怨。
你搞我是吧?那我必須搞回去!
杜津見終于輪到了自己,也是臉上一笑。
等了這么久,總算是到了,他走上前去,準備和主持人聊上幾句,增加下自己的露臉時間。
然而,這個時候他目光掃過楚源,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些許時間,打量了一番,看著他呆若木雞站在原地的樣子。
杜津心中發(fā)出嗤笑,先前他對楚源用了小手段讓他出丑,楚源只要不傻,肯定會發(fā)現。
但是那又怎么樣,他之所以敢伸腳出去將楚源給絆倒,那是因為前面有人擋著,攝像機拍不到。
沒有證據,除了楚源,誰會知道。
原本他擔心自己上臺的時候會遭受到楚源的報復。
但是現在杜津看著楚源一個人站在那里,整個人完全暴露在攝像機下,他要是敢故意伸腳將自己給絆倒。
這楚源的演藝生涯估計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對娛樂圈太熟悉了,知道網友們的眼中可是揉不得半點沙子的,尤其是對于一個新人來說。
然而,杜津不過是剛走上臺,便聽到導演喊了一聲“卡,廣告時間到!”。
杜津有些詫異,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主持人則是臉色驟變,走下臺去,同時還一邊用手掌給自己扇風,抱怨著這天氣太熱了。
杜津目光掃視過周圍,看著一眾工作人員全都開始自顧自的休息起來,他的資歷老練,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到了休息時間。
畢竟,直播到現在也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雖然說直播節(jié)目很重要,但是所有工作人員也不是神仙,他們這么高強度的工作根本不可能持續(xù)得了多久,因此需要休息。
杜津正打算走向休息區(qū)的一個空座位上,然而,正要走到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搶先坐了上去。
他的眼睛微瞇,這身影正是楚源。
杜津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心中升起一些玩味的心思,他要去好好地嘲諷一番這個新人,誰讓他在大巴車上的時候不僅不給自己讓座,還這么羞辱自己。
“喂,小子,一露面就出丑的感覺不太好吧?!倍沤蜃叩匠疵媲?,雙手插兜,語氣輕浮地說道。
這樣的姿態(tài)在杜津看來,就好像是一個大哥對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弟說話。
楚源連續(xù)開了幾十把鎖,也有些吃不消,有些累,正打算坐著好好休息一會兒,卻沒想到一抬頭,杜津居然來了,而且這話很明顯,就是來嘲諷自己的。
“是不太好,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你的狗腿居然能伸得這么長?,F在看來,我當初大巴上沒給你讓座是正確的!”楚源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他雖然是個新人,毫無背景。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杜津這么惡心他,他自然也不會嘴上放過這個小人。
“哼!毛頭小子,娛樂圈的規(guī)矩都沒懂多少,就敢這么罵人。真以為我這么多年白混的,信不信以后有你好果子吃!”聽到楚源罵他狗腿,杜津冷著臉說道。
“到時候你可別哭?!倍沤蛟菊f完這句狠話之后想要轉身離去。
卻沒想到楚源在看了一眼杜津身后,見到走來的兩道身影之后,竟是忽然間暴起,站起身扯開嗓門對著杜津大聲吼道:
“杜津!你這是在給老子放什么狗屁呢?還沒有我的好果子吃,讓我到時候別哭?從大巴上換座到剛才節(jié)目你故意伸腳絆我,怎么?你就這么小心眼,想要針對我一個新人?”
楚源忽然的大嗓門吸引了在場不少工作人員的注意。他們好奇地將目光轉來。
“剛才楚源摔倒是杜津故意絆倒的?”
“難怪說這么平的地怎么會忽然摔倒?!?br/>
不少工作人員心中暗自思考的同時,也開始了吃瓜之旅。不過這瓜自然就是楚源和杜津了。
杜津掃視四周,見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這里,頓時心沉了一半,旋即瞪著眼睛對著楚源說道:“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叫我伸腳絆你....”
杜津的話還沒說完,楚源便打斷了他,比先前更大的嗓門又傳了出來。
“呵呵...是嗎?你還真是會裝無辜啊。先前大巴的時候,你想和劉姐坐,但是我沒和你換位置,你不是從那個時候記恨我的嗎?”
“你敢說不是?有本事你現在發(fā)誓!”楚源最后甚至聲音很大,像是在吼。
杜津的臉色很是難看,感受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目光,他現在簡直恨不得生吞了楚源。
“你在發(fā)什么神經。我告訴你,你可別亂說,有證據嗎?到時候小心我告你誹謗!”
但是杜津這樣的話顯然很是蒼白無力。
因為現場不少人都是先前曾經坐過那輛大巴車的,清楚的知道當時在那輛車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不少人都理解了前因后果,看向杜津的目光都開始變得有些奇怪,甚至帶著些許厭惡之色。
看樣子,是這杜津仗著老一輩的身份欺負新人。
現在的這些人,明星也好,工作人員也罷。都是在娛樂圈待過一段時間的,知曉里面的黑暗。
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不過這一次,他們都覺得杜津做得有些過分了,居然能把一個新人給逼成這個樣子。
而他們看向楚源的同時,眼中也是帶著幾分的同情。幸虧這個小伙子還會一門開鎖的技藝,能夠力挽狂瀾。
不然的話,換成一般沒有背景的新人,在剛才那一次摔倒的時候,演藝生涯幾乎就可以說是涼了一半。
杜津臉色有些漲紅,他沒有想到楚源居然如此剛,將這些事全都說出來,更是讓他沒有反駁的余地。
他瞇著眼,眼睛里閃露著兇狠之色:“你什么意思?想死是不是!”
杜津這次的聲音不大,因為是在威脅楚源,因此只有附近幾米能夠聽清楚。
但是正是在這個時候。杜津腦中被怒氣充斥,絲毫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身后居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杜津,你想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