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眼神當(dāng)中還透著不滿,不過透著兩人衣裝不俗似乎隱忍了什么。
“我們大爺喜歡未開花的姑娘?!碧K妤不去理會她的慢待,倒是知會了一聲。
老鴇一聽心里明白,原來這是戀雛的。一張臉?biāo)矔r表情萬千,而后說道:“兩位爺,雛可是要貴一些?!?br/>
“銀兩我們出得起,不過給我來一個貌美的姐姐就好?!?br/>
老鴇瞥了她一眼,心說給你什么都白費。雖然討厭女子逛妓院,可是銀子多了也就不新鮮,誰知道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的是個什么東西?
于是揚著手中那橘黃的手帕沖著樓上高喊,“微兒,蝶仙見客了!”
隨著她這么高聲的一喊,就見一個女子如同扶風(fēng),急不可耐的下了樓梯,一路笑著翩飛而來。
人到花香到,看了一眼嫩白的蘇妤一下子醉倒在蕭景的身邊,伸著細(xì)細(xì)的皓腕繞上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說了句,“大爺,好俊俏的郎君?。 ?br/>
蕭景笑了笑,但明顯身子僵了僵。用手指著蘇妤,“是他點的姑娘?!?br/>
蝶仙瞥了眼舒蘇妤,眉眼當(dāng)中似乎想著什么,突然就咯咯一笑在蕭景耳邊說道:“人家就要你嘛,你別當(dāng)眾推了人家?!?br/>
蕭景被她摟得有些面紅耳赤,時不時偷偷的蘇妤。
碟仙詫異的看了一眼,眼波流轉(zhuǎn)中似乎想著什么,而后繼續(xù)癡癡的道:“公子,我新裝飾了我的房間,你來幫我看看可好?”
說著話站起扯著蕭景的手,扯著他就要去自己的房間。同時半露不屑的看著蘇妤,露出好笑的模樣。
而這時老鴇扯過來一個羞澀的姑娘,就看見蝶仙扯著蕭景,有心想讓剛開苞的姑娘多掙些銀兩,同時避免那個假男子誤了事兒,所以推著蝶仙道:“你的主客在那!”
蝶仙心不甘情不愿的撒手。知道老鴇看中了蕭景的美,想讓這個姑娘心甘情愿的讓出第一夜,不說今晚多賺些銀兩,日后也能順順利利的讓這位接客。畢竟是妓院里少有的姑娘,琴棋書畫加上美貌,雖然入了妓院半年有余,可是老鴇破天荒沒強迫給她破瓜。就是想放長線釣大魚給她一個舒心的夜晚,日后好成為這里的搖錢樹。
可是看著眼前玉樹蘭芝的男子她也不想放手,于是拉著的微兒笑呵呵的道:“媽媽去忙吧,我們會照顧好兩位客人。”
這老鴇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微兒,聽蝶仙這么說點了點頭,便去招呼其他新來的客人了。
“兩位……爺,不如我們上樓吧,那里更清靜一些?!?br/>
微兒聽著有些詫異,畢竟在這里呆了挺長時間,顯然對周圍的情況更加知曉,這里雖然喧鬧了一些,可是上面的情形讓人有些臉紅耳赤。
不過想著歸想著,兩個男子到妓院為了什么?想到這兒也就沒言語,倒是偷偷的瞄了蕭景一眼,果然比往日的男子強上百倍。
可是心里還是有著一絲失落,畢竟來者只是客,她的第一位恩客。
看著微兒眼神當(dāng)中的那一絲落寞,身為過來人的蝶仙笑了笑,瞄了身材要矮一些要苗條一些的蘇妤跟她耳語,“這位小公子也不錯,把那個高的讓給姐姐,姐姐當(dāng)記得妹妹的好?!?br/>
蝶仙雖然不是這妓院里的頭牌,可也不是微兒能夠比的,一番猶豫看向了蘇妤,終究是點了點頭。
蝶仙笑著把人往樓上引,為了防止老鴇看到她們暗度陳倉,并沒有過來直接拉著蕭景,反而是一張身體都要貼在蘇妤的身上,掛著,兩人先前上了樓。
微兒到底是有些臉皮薄,并沒有有樣學(xué)樣的,可是狠狠的被老鴇剜了一眼,才怯怯的挽著他的臂彎上去了。
走在前面的蝶仙似乎很著急,把蘇妤送到了一個房間,就來接微兒手里的蕭景,還順手把微兒推進了蘇妤的房間,笑呵呵的替她們關(guān)了門。
在門被關(guān)上的那刻,蕭景突然支住了門,看著蘇妤有那么一愣神兒的功夫,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br/>
“能有什么事兒啊!”蝶仙笑得盡量正經(jīng),“我們微兒也是受過熏陶的好姑娘,你們正好練習(xí)練習(xí)?!?br/>
微兒不知所以的臉一紅。后者已經(jīng)笑著把蕭景推到了自己的房間。
蕭景看著進來就要摸上身的人,不經(jīng)意的一閃身到了桌子這,然后拱拱手得道:“蝶仙姑娘真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那是個女子?!笔捑罢f著摸出一定銀兩,“絕非給姑娘添什么不快,只是……我那小娘子不懂房事,我萬般無奈領(lǐng)她來,想著多點見識!”
蝶仙聽著撲哧就笑了,“那可是來對了地方?!彼f著把銀子收下之后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腿上,用著自己嫵媚的眼神說道:“要不要來個直觀的?”
“姑娘說笑了!”蕭景站了起來,似乎覺得話重嫌脂粉更重,不經(jīng)意的抹了抹鼻子。
蝶仙這個在男人堆里打滾過來的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便能明白什么意思,心里有著微微的失望??墒恰还茏鍪裁礊榈亩际清X,來了豈能輕易的打發(fā)走。
叫了一桌子酒菜請蕭景喝酒,同時意味深長的告訴人家,五十兩銀子不好干啥,光這一桌豐盛的酒菜就得五十兩銀子,那么作為姑娘陪客怎么著你還得意思意思。
蕭景倒是大方的掏出了一張銀票,不過不是什么千元一張的,而是百兩一張的。
蝶仙笑盈盈的收下。大概看這恩客還算大方,一邊喝著小酒一邊魅惑的說道:“公子你看著我也不心癢癢,要知道跪在姑娘裙下的人還真不少,其中就有你這種小白臉!”
蕭景喝著她倒的酒,“我不敢奉承姑娘冠亞群芳,想必在這里也是不輸于頭牌的人物,若不是我來的早又來得巧,想必姑娘也沒時間聽我說上兩句。”
蝶仙聽著這話十分受用。曼妙的一笑,“那是,要不是這些日子他忙,老鴇看你又是個新來的,我可是萬萬不會下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