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陣,乃是利用強大的靈魂力,引動天地靈氣,勾勒出來的法陣。
凝聚成靈陣的天地靈氣,并不會自動潰散,而是具備了某中功能,比如攻殺,防守,致幻等……
每一道天地靈氣的凝聚順序,或者是凝聚方法不同,靈陣具備的能力,也是天差萬別。
簡單的說,靈陣之道,就是用天地做基,靈魂做筆,靈氣為媒。
所以,想要成為靈陣師,必須要達到這三個層次。
天地做基:武者必須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周圍天地間的變化,掌握天地的本質(zhì)。
靈魂做筆:武者的靈魂力必須達到一種極其雄厚的地步。
不然的話,一些靈魂力弱小者,還沒有驅(qū)動天地靈氣,就會被天地靈氣反噬成重傷。
靈氣為媒:想要做到這一步,必須前兩步達到完美的地步。
只要能夠順利引動天地靈氣,想要凝聚成陣法,也就順其自然了。
想要刻畫靈陣,還需要靈陣圖。
這些紀元都已經(jīng)具備。
檢查完記憶,覺得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紀元心神這才退了出來。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手心朝天,眼觀鼻鼻觀心。
“天地之道,靈陣之源……”
嘴里默默的念著隱晦的口訣,他整個人好似一個泥塑一般,盤坐在穿上,一動不動。
時間很快過去了三個時辰,依然沒有一絲的變化。
紀元也不焦急,心神格外的冷靜。
他感覺自己的全身心,都在此刻放空,好似自己置身在一片真空之中。
也就在下一刻,他的靈魂力顫鳴起來,好似想要掙脫什么束縛一般,從他的腦海中蔓延而出,延伸向周圍的天地間。
隨著紀元靈魂力從腦海中蔓延而出,周圍天地的一切周圍的一草一動,都變得極其的清晰可見起來。
甚至連空氣中,那一絲微風拂過的痕跡,花草樹木上的泥塵,都難逃他的眼睛。
他的靈魂蔓延向住在他旁邊的紀薇薇幾人。
紀薇薇幾人正在瘋狂的修煉著,他們卻沒有發(fā)覺,紀元的窺探。
從紀薇薇幾人的身上收回‘目光’,紀元繼續(xù)朝著外宗的深處探視而去。
越往深處,空氣中的那股無形的壓迫力就越強,尤其是在外宗的最深處,有幾股令紀元窒息的氣息波動。
那應該是外宗的幾個實力強大的高層。
紀元深怕自己驚動了高層,連忙收回了靈魂力。
他的眼睛,豁然睜開,眼中迸射出兩道狂喜之色。
沒想到他如此輕易的就達到了靈陣師的第一步。
“靈魂力消耗太大了。”
良久之后,他從驚喜中回過神來。
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力,已經(jīng)匱乏,顯然是剛才他探查周圍情況,消耗了太多靈魂力。
心里暗暗告誡自己,以后可不能隨意釋放出靈魂探查。
他并不知曉,若是一般人,剛剛靈魂力能夠離體,便如此大范圍的探視,必定會靈魂力透支,直接死亡。
這完全都是因為他的混沌源獸武魂的功勞。
紀元盤膝打坐,開始休養(yǎng)起來。
腦海中的混沌源獸身上光芒閃爍,身上的武魂力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沒用了一個時辰,他的靈魂力就已經(jīng)完全恢復。
接下來,他試著運轉(zhuǎn)靈魂力,全身心的引動周圍天地間的能量。
他的靈魂力剛剛引動一絲天地靈氣,天地靈氣就潰散了去。
不過紀元并不認輸,一次不成他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
一連數(shù)十次失敗之后,紀元終于摸索到了一些門道。
他的靈魂力小心翼翼的包裹了一團拇指大小的天地靈氣,開始在空氣中艱難的刻畫起來。
“嘭!”
靈陣刻畫了一半,靈魂力無法在堅持,又崩潰了去。
紀元并不氣餒,繼續(xù)引動天地靈氣。
緩緩的一個簡陋的靈陣圖,被他刻畫了出來。
“成功了!”
看著這個靈陣圖,紀元內(nèi)心充滿了狂喜。
雖然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赤級靈陣圖,但是那也說明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赤紋靈陣師。
在大陸上,靈陣師極其的稀缺。
每一個靈陣師,都是極其受人尊重的。
接下來,紀元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靈陣之中。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經(jīng)過半個月的磨練,紀元已經(jīng)初步掌握靈陣之道,刻畫赤級陣法,不在話下。
這要是被人知曉,一定會大罵妖孽。
要知道靈陣師可是比煉丹師都困難的多,想要學習靈陣之道,沒有幾年時間,休想掌握。
而紀元只用了半個月時間,便達到了別人幾年的成就。
紀元緩緩收功,經(jīng)過半個月的鍛煉,他的靈魂力一直處于透支狀態(tài)。
他發(fā)現(xiàn)他的靈魂力不減反增,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三重地步,遠超他的修為。
如此雄厚的靈魂力,這也是他能夠如此快速學會靈陣的原因之一。
“是時候去競技場了?!?br/>
收拾了一番,穿上勁裝,將面具揣在懷中,紀元離開了住處。
他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戴上了面具,再次來到了競技場。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競技場,但是他依然被競技場那種激勵的氣氛所帶動,體內(nèi)熱血沸騰。
他發(fā)現(xiàn),他原本排在斗榜九百九十七的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頂?shù)揭磺Я阄迨?br/>
足見這斗榜之爭,激烈到了何種地步。
“‘伏天’,給老子滾上來?!?br/>
就在此時,一道極其猖狂的聲音,響徹了起來。
只見在紀元不遠處的擂臺上,一個帶著一塊鐵皮面具的男子,滿眼猖狂的盯著紀元。
周圍人也被驚動,紛紛側(cè)目看向紀元,眼中流露出了驚愕之色。
紀元現(xiàn)在在競技場名聲不小,所以人們很容易認出了他。
“半個月前‘伏天’一鳴驚人之后消失無蹤,人們都說他害怕挑戰(zhàn)躲藏了起來,現(xiàn)在看來,這說法太扯了。”
“這倒是,不過這‘伏天’可是一個香餑餑,他的賠率已經(jīng)高達了兩萬貢獻值,跟先天境高手不相上下,現(xiàn)在很多人都是想要挑戰(zhàn)他,得到他手中的貢獻值?!?br/>
“你們也太小瞧‘伏天’了,想要他手中的貢獻值,怕是沒那么簡單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聽得周圍人們的議論聲,紀元眉頭微蹙,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兩萬貢獻值,競技場還真是看得起我?!奔o元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