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天教自從血月老祖重傷逃遁后,一直沒有選出下一任教主。
不是不能選,而是沒人敢當(dāng)這個絕天教主。
只要血月老祖不死,絕天教就一日沒有教主。
這不是絕天教徒對血月老祖的尊敬,而是對血月老祖的恐懼。
可是血月老祖消失,絕天圣子也聯(lián)系不上,絕天教不能群龍無首。于是絕天教便選出了左右護(hù)法。
而左右護(hù)法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便選拔了絕天六煞。
原本絕天教的權(quán)利核心在血月老祖和絕天圣子的手中,自從他們消失后,權(quán)利核心便從移到了左右護(hù)法和絕天六煞的手中。
當(dāng)然他們不是分權(quán),也不敢分權(quán)。他們是為了維護(hù)絕天教。
不然絕天教在玄天福地和江瀾修真國其他正道門派的打壓下,早就垮了,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左右護(hù)法在維持絕天教。
這也是為何血月老祖回歸后,并沒有處理左右護(hù)法,只是略施懲戒,而且之后還分給他們一點(diǎn)實(shí)權(quán)。
這種蘿卜加大棒,不僅收買了人性更加鞏固了血月老祖的地位。
而絕天圣子的回歸,讓血月老祖的地位更加難以撼動!
“老大,自從老祖回歸后,圣子大人也回來了。只是老祖失蹤還是情有可原,可圣子平白無故消失百年之久,說是去尋找老祖的下落??墒プ拥降赘闶裁次覀円膊坏枚?!”
煞三摸著光溜溜的腦袋,他斷掉的一個手腕已經(jīng)接上了,那猙獰的傷疤表示他手腕處曾經(jīng)受過傷!
煞一瞥了一眼煞三冷冷道:“你什么時候也和老二學(xué)會陰陽怪氣的了?有什么話就直說?!?br/>
煞三嘿嘿一眼,瞅了一眼煞二,卻被煞二瞪了一眼,“我就是想說啊,當(dāng)年老祖落難,咱們絕天教陷入大危機(jī),也不見圣子大人出手。如今老祖回歸,圣子大人便回來了,這等好事我也想要啊。”
“閉嘴!”煞一停下腳步,身上的殺氣不由自主的朝外宣泄,嚇得其余三人縮了縮脖子?!笆プ哟笕艘彩悄愫诶先軌蜃h論的?在口無遮攔,當(dāng)心自己的舌頭!”
“老大不至于生這么大的氣吧!”煞三甕聲甕氣的說著,顯然有些不快。
還不等煞一發(fā)話,煞二就道:“老三,你少說點(diǎn)。老大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如今圣子回歸,絕天教剩下皆有圣子耳目。圣子知曉有很多人對他不滿,他正愁沒有人給他機(jī)會讓他立威!
圣子想要立威最好的目標(biāo)便是左右護(hù)法,可如今左護(hù)法還在江瀾修真國,右護(hù)法陪在老祖左右,他都無法下手。
而目標(biāo)自然而然就轉(zhuǎn)移到我們身上了!”
“啥呀,這么多算計(jì)!我大老粗一個,可不管這么多,不高興了就算是老……老……我也說道說道?!弊詈笊啡€是虛了,不敢直呼血月老祖。
“老二,別管他。自己找死,死了就算了!”煞一冷漠無比,邁開步子原本要朝前走,可突然暴退,來到一個絕天教徒面前,掐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扭,將其脖子扭斷。
“老大……”
煞三瞪大牛眼,不解的看向死去絕天教徒。
“他是圣子安插在我們身邊的眼線,老三,不把他處理了,你剛才說的話全部都會鉆進(jìn)圣子的耳朵里去的?!鄙芬粚⒔^天教徒的尸體扔如灌木叢中,然后冷冷的掃了一眼其他的絕天教徒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如果有人敢泄露出去半句,所有人都得死。不想死的話,就相互監(jiān)督。知道嗎!”
剩下的幾十位絕天教徒噤若寒蟬,不斷的點(diǎn)頭。
“老大不愧是老大,行事果然霸氣。我黑老三是心服口服了!”
煞三不斷的舔著,讓其他二煞直搖頭。
封連城中,一處宅邸中,血月老祖正端坐在血池中修煉。
血池長三丈寬一丈半,池內(nèi)的血液粘稠無比像是巖漿一般,不斷冒著血泡。
血月老祖忽然停下修煉,睜開眼睛,暗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血紅。
“來啦?!蹦贻p的皮囊中發(fā)出蒼老的聲音,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血池外的人一點(diǎn)都不意外。
“老祖,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眮砣苏媸墙^天圣子,只是此刻他的聲音不在蒼老,仿佛青年一般。
“嗯?!毖吕献嬲酒鹕韥?,池內(nèi)的血液化成血紅的長袍披在他身上。
血月老祖走出血池,看著絕天圣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你還真想你的師傅。當(dāng)年他年輕的時候就和你一樣,驚才艷艷,但是你比他還要邪。這也是為何我那蠢徒弟死去的原因。”
“老祖抬舉了!”絕天圣子寵辱不驚的回應(yīng)著血月老祖,這讓血月老祖更為滿意。
“不要喊老祖顯得身份,喊祖師爺吧。等這次結(jié)束,你的身份便可以昭告天下了!”血月老祖拍了拍絕天圣子,眼底閃過罕見的閃過一抹寵溺,但是他隱藏的很好,連絕天圣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謝祖師爺!”絕天圣子也不矯情,恭敬的稱呼血月老祖一聲祖師爺,倒是讓血月老祖異常開心。
“你今年二十了吧,不錯,養(yǎng)氣五品。天賦比煞一都還要高,血月經(jīng)修煉到第幾層了?”
血月老祖接過右護(hù)法遞來的一杯鮮血,喝了一口問道。
“回祖師爺,師傅并沒有讓徒孫修煉血月經(jīng)!”絕天弟子沒有隱瞞。
“什么!你沒有修煉血月經(jīng)?”血月老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青銅杯,頓時鮮血橫流!“這個逆……徒,當(dāng)真是氣煞我也!”
血月老祖的異常舉動讓絕天圣子心中微動,“祖師爺不要擔(dān)心,徒孫自幼拜入玄天福地,如今在玄天福地的地位也不低,學(xué)的功法秘技也是上乘!”
“玄天老兒有這么好會把功法拿出來給你們福地弟子使用?”血月老祖不怎么相信,他與玄天老祖打交道多年,非常了解玄天老祖的脾氣。
“如果是以前,定然不會。但是玄天老祖與祖師爺大戰(zhàn)后,雖然僥幸勝過祖師爺,但也是身受重傷不得不閉死關(guān)。而玄天老祖閉死關(guān),玄天福地在江瀾修真國的地位自然而然就降低許多。
玄天老祖為了壯大玄天福地的實(shí)力,只要拿出部分上乘的功法秘供福地弟子學(xué)習(xí)?!?br/>
絕天圣子解釋一番。
“原來如此,這也像是玄天老兒的作風(fēng)?!毖吕献纥c(diǎn)點(diǎn)頭,然后絕天圣子道:“既然老祖我已經(jīng)回歸,你就不需要在去玄天福地了,以免身份暴露?!?br/>
“還請祖師爺放心,徒孫我如今隱藏的很好,想必他們是不會懷疑我的?!?br/>
絕天圣子自信一笑,“在說就算他們發(fā)現(xiàn),以徒孫的修為,想要走的話就算是絕天行也攔不住?!?br/>
“你自己看著辦吧,但是不要太過冒險。如今你可是絕天教的圣子,你要明白你的死活對絕天教的意義?!?br/>
血月老祖恢復(fù)往日的冰冷,說完便讓絕天圣子與右護(hù)法退下。
血月老祖再次沒入血池中,只是他沒有立刻修煉,反而看著頭頂之上的橫梁愣愣出神。
許久之后他才嘆了一口氣道:“衡兒,你就這么很為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