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老跟陌尚爵吵架?。磕銈z就不能和平相處嗎?”。難怪江一心發(fā)現(xiàn)陌尚爵近幾天都沒露面,問了蘇筱兒才知道,原來二人又吵架了,還冷戰(zhàn)了幾天,一般幼稚,江一心快徹底被兩人打敗了。
“是他不聽我解釋的好不好,是他不肯見我,我有什么辦法啊,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我跟他又沒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奔热荒吧芯艄室獠灰娞K筱兒,蘇筱兒也不管那么多了,沒什么大不了了,不見就不見唄。
“你呀你呀!”蘇筱兒說這話,完全就是小孩子耍脾氣,陌尚爵好歹也追她有段時間了吧,她就真的沒有一點喜歡?讀書那會單戀這陌尚爵,可以說看陌尚爵一眼就可以三天不吃飯呢,如今陌尚爵反過來追求,她卻又不接受了。
“我看啊,你會燙傷手,肯定跟陌尚爵有關(guān)系,是不是?”蘇筱兒嘴上不承認對陌尚爵有好感,江一心還是看得出來的,只要是蘇筱兒的事,她一眼就看穿,女人啊,都愛口是心非,蘇筱兒是,當然,她承認她自己也是。
聽到江一心這么說,蘇筱兒第一反應(yīng)就是反駁她的話,她自己不太清楚盛水的時候怎么會發(fā)呆,也不知道那時候為什么回想著陌尚爵,但是在江一心面前,她打死也不會承認?!拔覡C到手,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才弄到的?!?br/>
女人的心,只有女人才能猜到,江一心跟蘇筱兒認識這么久,有時蘇筱兒一個眼神江一心就知道她想要什么,見她還不承認,江一心抱著枕頭坐起身,靠在床頭上盯著她看:“筱兒,你別瞞我,我告訴你,你瞞不住,你在想什么我一眼就看得出來?!?br/>
江一心說蘇筱兒在隱瞞她,但是蘇筱兒不覺得自己隱瞞了什么,不解,爬到她旁邊坐下,頭靠在她的肩上,反問:“我瞞你什么了?不要說莫名其妙的話?!?br/>
愛情這種東西,很微妙,一旦遇上了,自己可能沒有察覺到,但是身邊的人卻能清楚的看到丘比特的愛情之箭射在了哪個人的身上,江一心以‘過來人’的身份,全面的闡述自己的觀點:“筱兒,你對陌尚爵有感覺的對嗎?我知道你一定不承認,但是就算你說不是,也一樣逃不過我的法眼。”
蘇筱兒別過臉,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說心里話,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很茫然。這幾天她的心一片空白,整個世界就像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總是走神,出錯,鬧烏龍,這真的跟陌尚爵躲著不見她有關(guān)系嗎?
不管是與否,江一心還以為蘇筱兒一定情緒激動的不承認,但意外的是她保持了沉默,江一心伸手推了她一下,賊兮兮的問:“怎么不說?被我猜到了?快說啊,你是不是對陌尚爵有感覺了?”
蘇筱兒爬到窗邊的書桌前,從桌上的白色袋子拿到床上給江一心看,她想讓江一心幫她分析一下。
“什么東西?”蘇筱兒什么都不說,直接遞來一個袋子,江一心好奇的將袋口打開,眼睛往里一探,發(fā)現(xiàn)里面放著的不過是一些破碎的玻璃塊,這有什么好看的?她疑惑的問:“這是什么???什么藝術(shù)品嗎?”。
蘇筱兒坐在一旁,靜靜的說:“這是那次陌尚爵參加慈善拍賣會以一百萬拍下的拍賣品?!?br/>
“什么?一百萬?”聽見一百萬這三個字,江一心眼前閃過好多人民幣的畫面,也就是這些碎渣子值一百萬?別開玩笑了?!耙话偃f的東西,碎成這樣?那現(xiàn)在還值一百萬嗎?”。
“對陌尚爵來說,它已經(jīng)成了垃圾,原本是很有意義的紀念品。”這對翅膀的意義,蘇筱兒一直記得,這是一樣見證一段刻骨銘心、至死不渝愛情的紀念品,陌尚爵再怎么生氣,也不應(yīng)該把它摔破,蘇筱兒覺得好可惜。
江一心吃驚的張大嘴巴,看了看袋子里的玻璃碎渣,又看看蘇筱兒,眼睛眨巴眨巴著,不敢相信的問:“你的意思是,陌尚爵把它摔碎的?”
蘇筱兒‘嗯’了一聲,點點頭?!拔疫@不知道南江放煙花那晚,陌尚爵是要跟我求婚的,因為之前騙了他,他被發(fā)現(xiàn)了,他才大發(fā)雷霆把戒指跟翅膀都摔了?!?br/>
“求婚嗎?你說陌尚爵那晚準備向你求婚?那你做了什么事,竟讓他把戒指都扔了?蘇筱兒呀蘇筱兒,我看你這輩子就一個人呆著好了?!痹酵谠蕉嗝孛埽恳患甲尳恍暮苷痼@,她都不知道蘇筱兒跟陌尚爵之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說到為什么會讓陌尚爵生氣,這個話題蘇筱兒反思了好幾天的,如果說出來,江一心會把她罵的狗血淋頭吧,蘇筱兒自己也不太愿意說,直接繞過這個問題:“不要再講他了,講點其他的吧?!?br/>
蘇筱兒不說,江一心大體也猜到了,如果是南江放煙花那晚吵得架,估計就是那個問題了。蘇筱兒不愿說,江一心繼續(xù)窮追猛打:“該不會是被陌尚爵看到你跟那個擎陽泰一起去看了煙花吧?”
江一心猜的還真準啊,蘇筱兒朝她默認式的傻笑了幾下,她也沒想到陌尚爵那么快就出現(xiàn)在南江橋上的,論誰有責任的話,江一心的責任推卸不掉,若不是她在蘇筱兒趕著要走的時候拖著閑聊,也不會被陌尚爵裝個正著。
“當時我是想跟他解釋的,但是他不聽啊,還沖我摔東西跟發(fā)脾氣,自己發(fā)泄完就走掉了,把我一個人留在南江那邊。”就是蘇筱兒再不對,也至少大概的講一下整件事是怎么的吧,但陌尚爵脾氣太暴躁,蘇筱兒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真是的,你是這樣,陌尚爵也是這樣,你倆吵架要我善后,你打算給我好處?這活很累的,而且只有專業(yè)人員才能做得來啊,價太低我可不干?!?br/>
“你幫我找到陌尚爵吧?就告訴我他在哪就行了,等我向他解釋清楚了,就請你吃飯,吃大餐!”
“OK,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