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察老頭被何不當問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本人是不打算讓何不當測試了,但是就這樣讓他通過肯定難以服眾。
這件事怪不得別人。
何不當自己隱藏了修為,所以監(jiān)察老頭看不清他的深淺。
武者基本都可以隱藏自己的功力,讓人無法探知,不過來參加三魁大會,多數人都不會選擇隱藏。
很多高手也都會暴露出一部分功力,獲得免測資格。
何不當不同啊,他、豆芽以及千幻,都不是通過正規(guī)途徑修煉的武者,內氣天然帶著隱藏屬性不說,他還自己小心翼翼的隱藏了。
這是因為這家伙有扮豬吃虎的打算。
監(jiān)察老頭又沒有修煉特別的功法,他根本無法判斷何不當身體內氣的程度。
其實武者判斷別人修為高低的辦法還有一個,那就是看此人的行為舉止外加氣質。
這個最常用的判斷方式對別人還行,但是用在何不當和豆芽身上完全不靠譜,因為這倆人都是半路出家的武者,舉止投足全無武者的氣質。
至于千幻,那就更不用說,她不是真正的人類。
現在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只貓。
就算給她注入一個人類的靈魂,那也無法從這方面判斷,因為她的行為模式,和人類不一樣!
在普通的武者眼中,何不當也就是個普通人。
當然了,豆芽同理。
何不當認為,既然十歲大的豆芽都展現了三流巔峰的內氣,自己就無需測試了吧。
“雖然我也想讓你免測...但是你看起畢竟毫無修為啊。”監(jiān)察老頭滿臉為難。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他有點心虛。
因為他不知道何不當是不是大唐官府的人,如果是。
那他現在就是在為難一個大唐刀客。
心里有點小怵......
何不當吐了一口氣,道:“算了,其實我是擔心把這千金鼓給錘破了?!?br/>
......
“看好了?!?br/>
何不當伸出手,搖搖對著千金鼓,輕輕一拍。
“咚?。。 ?br/>
平地驚雷。
監(jiān)察老頭瞠目結舌,愣在原地。
何不當控制的力度非常好,讓千金鼓在不破掉的情況下發(fā)出來最大的聲音。
這種控制力匪夷所思,但是并不是沒遇到過。
監(jiān)察老頭畢竟是百曉生的人,他的眼里十分毒,同時他還是二流高手。
不做接觸敲響千金鼓,這只有先天高手能做到。
但是何不當明顯不是,因為監(jiān)察老頭剛剛看到了一個極快的虛影。
這說明。
何不當展現了極為上乘的輕功,他的速度令人絕望。
二里外,金陵最好的酒樓。
頂樓。
這里坐著一群真正的武林高手,最低也是一流層次,他們是武魁大會的舉辦方兼考官。
他們一直注意著秦淮河這里,前面的豆芽已經讓他們震驚了一次。
這次何不當展現的東西,讓他們動容。
“這是......”
“極為上乘的輕功!”
“比之縹緲閣的縹緲驚鴻影更為上乘!”
“此人是誰?”
“天下第一當,不過天下第一當是什么?”
眾人同時禁聲,各自琢磨著尋找這個天下第一當,然后接觸何不當。
某種意義上何不當已經讓很多武林人物認識到了天下第一當的存在。
下面就是開始加深他們印象的時候了。
再然后,那肯定是通過當鋪的優(yōu)勢打開市場。
何不當看著監(jiān)察老頭道:“我能過去了?!?br/>
“自然!”監(jiān)察老頭躬身,低眉順眼道。
何不當笑了笑,回頭看著千幻道:“下面該你了,低調點?!?br/>
“嗯?!鼻Щ命c頭。
和千幻說話,其實都是表演給別人看。
她只是個護衛(wèi),不是人,可以理解為和何不當心意相通的工具。
何不當越過千金鼓橫陣,扯起豆芽然后向千幻望去。
千幻面無表情的站在千金鼓前,啪嗒啪嗒的抽煙不停。
監(jiān)察老頭提醒道:“小姐,該你測試了?!?br/>
千幻側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她在等何不當的指令。
“開始吧。”
千幻點了點頭,支起煙桿,緩緩吸了一口。
然后對著千金鼓。
繡口一吐。
一道如箭的白煙射向千金鼓。
“咚?。?!”
響遏行云。
這一次,監(jiān)察老頭敢肯定,千幻沒有動!
可是,一口白煙就能擊鼓如雷?這不是單單的擊鼓如雷,同樣是做到了聲音最大化,而且沒有打破千金鼓。
雖然弄不明白這煙到底有什么特別的,但是實力比上一個更強就是了。
監(jiān)考老頭再次躬身。
“請!”
千幻邁著優(yōu)雅的小貓步緩緩走到何不當身后。
很快,第一道測試就結束了。
一個高瘦的灰袍人出現,揚聲道。
“下面請各位留下名字,明天早晨來參加第二道測試和第三道測試?!?br/>
給何不當做測試的老頭又來了,他拿著一個本子。
“這位公...公...掌柜的,請留下您的個人信息,我們需要記錄在冊?!?br/>
何不當嘴角直抽抽,你罵人這是......
“你剛才叫我什么?”
“掌柜的啊。”老頭裝作懵懂道。
“前一句!”何不當怒道。
監(jiān)察老頭滿臉訕笑道:“我本來想叫公子的,不過您這身裝扮,實在讓小老兒難以下口,索性就以職業(yè)相稱了?!?br/>
何不當感覺心里有一股郁氣,擺手道:“不寫了,云中鴿,你先幫我們寫上吧,然后買點好酒好肉,咱們回去不醉不休,放心,錢我出?!?br/>
云中鴿平靜道:“嗯?!?br/>
周圍的武者看到這個情況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他們知道云中鴿是什么身份,旁人誰敢使喚云家二少主?
但是有關于何不當,他們卻不難理解。
如果何不當真的是大唐官府在大江以南的門面人,莫說一個云家少主,就算了一流門派的少門主也使喚得。
鳳城云家,雖然一只腳踩在江湖,但是云家的根本還是商人世家。
在武林人心中的地位,也就勉強算是二流門派水準。
如論如何,兩人的這個互動,讓一眾江湖人有了一個概念。
何不當大有來頭。
這番話到底是不是有意說出的,旁人無法知道,其實何不當自己也沒想的這么深。
他只是覺得,有酒有肉,這才是江湖。
這次云中鴿直接叫了自家的下人,好好的備了一桌酒席,不只是簡單的酒肉。
反正不是自己的出錢...雖然這些錢也不入云中鴿的眼,但是有機會宰一下何不當這個殺千刀的黑商,云中鴿感覺很爽。
當鋪內。
“臥槽!云中鴿,丫不是你花錢是吧,怎么買這么多!四十兩金子,都夠買你五個云中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