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十幾分鐘時間,許陽煮好了面。
每碗面里面,都加了兩個荷包蛋。
“叫他們下來吃吧,不用送進房間了?!?br/>
許陽說。
秦沫點點頭,做出廚房,然后在大廳喊了一聲。
“下來吃夜宵了。”
“來了來了?!?br/>
舒欣第一個下來,懷中還抱著一個布娃娃,穿著很卡哇伊的睡衣。
而楊平凡,則是睡眼朦朧的下樓,揉揉頭發(fā):“大半夜的還要吃夜宵?!?br/>
“那你別吃了?!?br/>
許陽說。
“不行,我都下來了?!?br/>
楊平凡坐下來,拿起筷子就吃,然后被燙到了,又吐出來,趕緊用手忽閃忽閃。
“嫌棄你……”
舒欣說著,吃進嘴里還吐出來,也是夠了。
這時候,秦沫覺得有點無聊,打開了電視。
剛好在播小李飛刀,幾人都津津有味看起來。
“找找有沒有甄嬛?!?br/>
許陽說。
“什么環(huán)?”
秦沫下意識的問。
許陽剛要開口,忽然又閉嘴了。
他想起來了,現在的年代還沒到呢,哪來的甄嬛。
后面火的幾部劇,也都沒有出現。
“沒事,我說錯了。”
許陽改了口道。
幾個人也沒懷疑什么,繼續(xù)看電視。
看了十幾分鐘左右,秦沫的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了一眼,就去外面接電話。
這時候,電視上插播廣告,選用主動的去拿去碗筷去洗。
洗好了出來,看到秦沫還在外面打電話。
“我先回去睡了,太困了?!?br/>
楊平凡打著哈欠,上了樓。
“我也回去睡了?!?br/>
舒欣也回房間睡覺。
許陽走到門口,剛要打個手勢,秦沫掛了電話。
“打完了,睡覺吧?!?br/>
許陽說。
秦沫嘆氣。
“有事?”
許陽問。
“也沒什么事……”
秦沫欲言又止的樣子。
“進來說?!?br/>
許陽道。
秦沫走回客廳,兩人坐在了客廳。
“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說說?!?br/>
許陽道。
秦沫顯示嘆氣,然后用很無奈的語氣說:“我爸,他又發(fā)高燒住院了?!?br/>
“昨天晚上的事,現在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聽到這個話,許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對于秦正山這個人,他心中還是有些不太喜歡的。
不過,把對方搞成這個樣子,也跟他有點關系。
“你爸的事……”
“放心吧你,我沒怪你?!?br/>
秦沫笑呵呵的說:“那都是他咎由自取,在位的時候不干點好事的,盡想著怎么撈錢?!?br/>
“后半輩子,沒在牢里面呆著,就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了。”
許陽下意識的蹭蹭鼻子,還好秦沫能夠理解,要不然,還挺尷尬的。
“回去睡吧?!?br/>
秦沫起身,往房間走。
……
許陽回到房間躺下,左思右想都睡不著。
他知道,秦沫也一定睡不著。
不知不覺的,外面天亮了。
許陽早早的起來,出去跑步。
跑步的時候,剛好遇到了秦沫,兩人一起跑。
跑的滿頭大汗回來,看到桌上擺好了早餐。
許陽以為是舒欣做到,但秦沫知道,這絕對不是舒欣做的。
因為對方不會。
過了一會,楊平凡從廚房出來了,笑道:“你們跑步回來了,去洗個澡,坐下來吃飯了?!?br/>
“是你做的啊,我還以為是舒欣呢?!?br/>
許陽笑呵呵的說。
“她能做飯,太陽從南邊出來了。”
秦沫呵呵笑著。
“沫姐,你說什么呢,我就不能做飯啦,我還給你們煎了雞蛋呢?!?br/>
舒欣撅著小嘴出來。
幾人都大笑起來。
吃過了東西以后,許陽就打算去薛洋那邊走一趟。
他打算,讓薛洋盡快從紅清會離開,要不然收網行動開始,對方就危險了。
剛好,今天秦沫也有點事。
舒欣沒什么事,就讓楊平凡陪著。
安排好了后,許陽就打車過去了。
他到了公司樓底下,正要進去,被保安攔住。
“不是員工,不能進去?!?br/>
保安說。
許陽頓時就笑了,自己才辭職幾天,這保安就敢攔著自己了。
“會長!”
驚喜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許陽回頭看了一眼,是他的那些保鏢們。
十二護法,全都來了。
“會長,終于見到你了,好久沒看到你了?!?br/>
雷雷大笑著說。
詩情畫意姐妹,還有其余的人,也都很開心。
許陽笑了笑后,說:“你們不要叫我會長了,我已經從紅清會辭職了,已經不是你們的會長。”
聽到這個話,雷雷臉色微微一變,道:“會長,傳聞是真的嗎,你真的辭職了?”
“嗯?!?br/>
許陽點頭。
“為什么啊啊,會長你怎么就辭職了?”
十二個人都很不明白,為什么無緣無語就不干了,這個位置,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嗎。
“一言難盡吧,我覺得,你們也可以從紅清會離開了。”
許陽笑著說道。
“我們都走不掉的,生是紅清會的人,死也是它們的鬼?!?br/>
護法們嘆氣的說。
自從它們選擇成為護法開始,自己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走不走,不是他們能夠說的算的。
“你們都是來找薛洋的?”
許陽問道。
幾個人點點頭,說:“今天,聽說要第一輪投票,來初選會長的人選?!?br/>
“薛總的呼聲最高,他有八成幾率能夠坐上會長的位置?!?br/>
許陽沉吟起來,他今天是勸說薛洋辭職的,很不希望對方能夠當選會長。
“進去說吧?!?br/>
許陽直接往里面走,保安開口,但是又之聲了。
很快,眾人都上了樓,來到薛洋的辦公室。
進來以后,薛洋都有些吃驚:“會長,你怎么來了。”
“叫我許陽,或者許總吧,我不是你們的會長了?!?br/>
許陽平靜說道。
薛洋苦笑道:“會長,你還沒有正式簽訂任何的文件,還是我們的會長?!?br/>
“一會那些經理長老過來后,會長你還可以反悔,當做那天的話沒有說過。”
“君子一言,哪有反悔的道理?”
許陽呵呵一笑。
護發(fā)們都沉默了,看的出來,許陽是真的想要辭職了,不然態(tài)度不會這么堅決。
“薛洋,我今天過來,是想讓你也辭職離開?!?br/>
許陽說。
薛洋怔住,讓他辭職,開玩笑吧。
他怎么可能走得掉,根本不可能的事。
“會長你開玩笑吧……我走不掉的?!?br/>
薛洋搖搖頭,嘆氣的說道:“我整個身價,全部的東西,都在紅清會?!?br/>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脫身了?!?br/>
許陽平靜問道:“讓你放棄這些東西,你也不能嗎?”
“放棄了它們,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br/>
薛洋搖搖頭說:“我奮斗了一輩子,就是為了這些東西,要我在放棄它們,不如讓我死了算了?!?br/>
許陽皺起眉頭,他本來還以為,自己說兩句話,薛洋就能聽話的從這里離開。
然而,他小看了對方的野心報復,也小瞧了金錢跟名利。
十幾分鐘后,紅清會的長老來了。
長老們進來后,看到許陽,都大吃一驚。
“許會長,你也在這里,我們……”
“我不是你們的會長了,叫我許總就行。”
許陽說。
幾名長老結巴了起來,讓他們改口,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
很快,外面,陸陸續(xù)續(xù)有其它分部的經理們進來。
經理們看到許陽也在這里,都無比的吃驚。
“你不是辭職了嗎,怎么還在這里?”
有個經理震驚的說道。
“你瞎說什么呢,會長還沒簽任何離職協(xié)議,他現在還是我們的會長?!?br/>
一名長老呵斥道。
這名經理嘴一撇,說:“有視頻證據在,他簽不簽協(xié)議又怎么樣?”
聞聲,周圍的經理人,也全都贊同點點頭。
那個視頻他們可都看過了,許陽自己承認不再擔任會長的職務。
所以對他們來說,許陽已經不是他們的會長了。
“你這個外人,沒資格參加我們內部的會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