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上官言感覺大腦一陣蒙疼,而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上官言在昏迷時的最后一個念頭……
“這身子也太弱了……”
“公子,公子?”
丫鬟扶著上官言,“來人,快來人,公子暈倒了,叫醫(yī)師,快!”
丫鬟在房中喊著,外面守著的人聽到后立馬去尋醫(yī)師。
待到醫(yī)師來后確定了上官言并無大礙,只是缺乏睡眠,而且體虛氣弱的緣故。
“這位公子的晚間可能會發(fā)起高熱,請務必小心?!?br/>
醫(yī)師在一旁的桌子上寫下藥方說到。
“好的,多些您,醫(yī)師?!?br/>
丫鬟將碎銀放到醫(yī)師手中,醫(yī)師嘆了口氣:“沒必要給這么多的,我也不只一次來給這公子看病了,說實話,公子如此,著實可惜。”
如若這位公子與尋常公子無異身體強健,可以習武,那風華,該是如何之絕代啊。
丫鬟聽聞,好不容易平復下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是啊,公子他……從小便是如此……”她擦了擦自己臉頰上滑落的淚滴:“醫(yī)師,這些,您就收下吧,畢竟這么多月了,也多虧了您不辭辛苦,如若是別人,肯定不愿?!?br/>
醫(yī)師笑著收了丫鬟手中的一顆碎銀,沒有都拿:“唉,沒什么辛不辛苦的,醫(yī)師嘛,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本職?!?br/>
丫鬟笑了笑,先是讓床邊守著的丫鬟小廝們各自忙碌,后又送那醫(yī)師出了府中,召來一馬車,付了銀錢,讓那車夫送那醫(yī)師回醫(yī)館。
那醫(yī)師開的醫(yī)館,離府末約有兩條街,雖然算不得太遠,但是丫鬟怕醫(yī)館中看來病的人太多,醫(yī)師的那些徒弟忙不過來。
那醫(yī)師好像是收了五六個徒弟,其中還有一個女學徒,年紀不大,像是十五芳華。
在目送著那醫(yī)師遠去后,丫鬟關上了府門,這府邸其實并不是公子的,而是公子的一位朋友送的,府中的丫鬟大多數也是那位朋友給的,只有她,是一直跟在公子身邊的。
關上門后,她吩咐在周邊住著的小廝們如果聽到一個趙姓公子來,就開門,其他人一律不開。
丫鬟回到了上官言的房間,接過另一個丫鬟遞給她的毛巾后說了一句:“你先去休息吧,晚上如果想來,便來吧?!?br/>
那丫鬟屈身一禮:“多謝?!?br/>
她不知道那個丫鬟是什么職位,只是每次見到公子,他身邊都有那個丫鬟。
而她啊是那位“趙公子”安排進來的人,怎么可以肖想那潔白單純的人兒呢?就算她想……也爭不過啊……
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照顧好公子,完成那“趙公子”吩咐的事情。
在上官言腦海中的豬豬系統知曉了那丫鬟的心思,心中想道:可能原主是挺……挺白的……
但是現在在這副軀殼了的可不是原主啊,丫鬟小姐姐,你祝你好運。
如果讓宿主知曉了你的心思……
呃……保不齊宿主要怎么利用你。
畢竟,自己綁定的宿主,心可是白切黑呢。
雖然,對自己人挺好,很溫柔。
“柳兒姐姐,外面有一自稱趙姓的公子來了,名為趙文,樣貌出眾,有一股威嚴之感?!?。
正當那丫鬟給床上那不然纖塵的公子輕擦額頭是,外面跑進一個氣喘吁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