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人都走了,我會去看一看?!比A姝看著平靜的碧月潭,眉頭微微皺著,她心中有點不安,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董暢連忙抓住她的手,“別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沒事,我就是去看看?!比A姝安撫的笑了笑。
她其實也不太想管這個事,但是碧月潭離L市距離真的不算遠,就連看似相距此地很近的M市,實際上距離都要遠得多,若是真的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跑出來了,首先遭殃的絕對是山下不遠的小鎮(zhèn),以及離得最近的L市,她不可能坐視不理。
“我跟你一起去?!倍瓡澈敛华q豫的道。
華姝想也沒想就拒絕,“不用,你跟大家一起回去,我一個人去就好了?!?br/>
“不行,你一個人連照應的人都沒有看,萬一遇上什么危險怎么辦?”這一次,董暢的態(tài)度非常堅持,若只是小事也就算了,但是這次明顯不尋常,她不能讓小姝一個人去冒險。
好歹也跟著小姝修煉了這么久,雖然初入練氣期中期,可能無法提供什么戰(zhàn)斗力,但是在旁邊照應一下還是沒問題的,若是遇上危險,她至少還能分散一下對手的注意力,給小姝提供反擊的機會。
沒錯,她的要求就是這么低,就算是作為誘餌,她也想要幫助小姝。
她不想再做一個事事依靠小姝的無用之人,讓小姝承擔所有的責任,即使自己能做的事情很少,她也想要為小姝分擔一點。
“這一次,就算你反對也沒有用,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你若是不同意,我就悄悄的跟著你,反正你別想獨自一人去冒險?!?br/>
董暢的態(tài)度是從未有過的強硬,連華姝都有點吃驚,原來她竟然也有這么強勢的一面,但是除了驚訝之外,她感受最深的,卻是董暢深厚的友情,不畏危險,一心一意的想要幫助她,這樣的情誼,讓她的心中充滿了深深地感動。
認真的看了她一眼,華姝沒有再堅持,點頭道:“好,我同意了,你要是想去就跟我一起去吧!”
能讓平日里很好說話的董暢拿出這么強硬的態(tài)度,她也知道,這一次董暢非常認真,不會改變主意了。
“太好了,小姝,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拖后腿。”董暢很高興,她都已經(jīng)做好偷偷跟著小姝的心里準備了,沒想到峰回路轉,小姝竟然答應了,她當然很開心。
然而,華姝的神色間卻有一絲擔憂,半點也開心不起來,她始終覺得心中不安,興許明日會有一場惡戰(zhàn)也不一定。
“大半夜的別蹦跶了,現(xiàn)在震動停止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帳篷睡覺,養(yǎng)足精神吧!”
雖然讓董暢跟她一起去,可能會遇到生死存亡的危險,但是這種經(jīng)歷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沒有經(jīng)歷過危險的人,修為再高也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只有經(jīng)歷了,克服了,在磨礪中不斷的努力進步,才能真正的變強。
華姝和董暢回了帳篷,沒有了夜明珠的照明,周圍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漆黑的夜色中,成波立在原地,看著華姝和董暢的身影消失在帳篷里,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他總覺得,華姝和董暢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尤其是發(fā)生地動之后,兩人一直關注著碧月潭,時不時的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看得他一頭霧水,愈發(fā)覺得這兩個人似乎有什么秘密,好像非常不簡單的樣子。
不過,既然是秘密,肯定是不能對其他人說的,雖然他非常好奇,但是他們畢竟是朋友,人家不說他也就不好追問窺探,只能將疑惑壓在心底。
震動消失之后,所有人暗暗松了一口氣,放松了緊繃的神經(jīng)。
大多數(shù)人都回到了帳篷里睡覺,但是有少數(shù)膽小害怕的人,卻是一群人擠成一大堆,睜著眼等待著天明時分的到來。
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很顯然最后一天的自由活動要取消了,大概天一亮他們就要離開這里。
另一片營地,黑暗中的帳篷里。
劉奕晨從驚嚇中放松下來,本來打算入睡,但是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計劃,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可惡!怎么會突然發(fā)生這種情況,難道連老天都幫助那兩個小賤人?該死的,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在給我搞破壞!”她心中惱恨不已,卻不敢吼出來,只能壓低聲音小聲的低罵。
原本她跟王曉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定要趁這次冬令營,悄悄的下手對付華姝和董暢,就算不能弄死她們,至少也讓她們吃點苦頭,受一受教訓??墒怯媱澸s不上變化,等他們來了碧月潭之后,老師卻將整個年級分成了三組,分散在三個不同的營地,而他們和華姝他們那一組的營地中間至少隔了一兩里地。
第一天和第二天,學校安排了活動,中間距離又有點遠,她和王曉沒機會溜去華姝那邊,只好將計劃暫緩,延遲到最后一天動手。
可是,眼看著馬上就是最后一天的自由活動,可以去別的營地溜達了,結果
“該死,華姝,董暢,這兩個小賤人,怎么命這么好,這樣都讓他們躲過了!”
現(xiàn)在這情況,明顯這次的冬令營要提前結束,恐怕天一亮就會下山離開,劉奕晨即使恨得不行,卻也無計可施。
突然,帳篷被掀開,一個模糊的人影鉆了進來。
“誰!”劉奕晨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
“奕晨,是我。”黑影低聲道。
劉奕晨將身邊的小臺燈打開,雖然是用電池的小臺燈,光線并不是特別明亮,但是在這樣漆黑的夜色中,也足以驅散周圍的黑暗。
“原來是你啊,王曉?!币姷絹砣?,劉奕晨終于松了一口氣,隨即不悅的怒斥道:“你想死??!一聲不吭就鉆進來,嚇了我一跳!”
“我有話跟你說,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所以悄悄溜過來了?!蓖鯐匝壑虚W過一絲陰郁,面上卻半點不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