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言感到現(xiàn)在腎很疼,在他的左邊,大眼和二哈款款而坐。
“現(xiàn)在終于搞清楚了?!?br/>
大眼把頭發(fā)一甩,隨手拿起桌上工作簿?!敖忉屢幌掳桑俊?br/>
早上,楊言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帶好書,因為圖書館放假下午開門,于是通過咖啡店就去了圖書館四樓。
但出乎所料,雕像應該沒有移動。
“這么說,紙人確實是為雕像制造一個類似結界的東西,厭勝術真是神奇啊?!?br/>
楊言掃視著四樓,想看看有什么其他線索
清晨的四樓光線并不充足,還是暗了點。
“暗中的人應該坐不住了才對,不知道現(xiàn)在他是否知道有人破壞了紙人。”
藏異志上沒有說明類似厭勝術,魯班術等奇門異法,楊言聽說的一氣道,火門宗等介紹也沒有,只是專注于異事異物以及應對方法而已。
介紹異水鄉(xiāng)的風土樣貌,也沒有細寫,只說所居者不過十戶。
“又或者是我想錯了?根本就沒有人。而是類似一種觸發(fā)機關?”
“那又是什么誘因呢?”
楊言突然有種腦子不夠用的感覺,節(jié)操碎了,我根本不懂什么厭勝術?。〉降自撛趺崔k?。。。?br/>
要不,我去看看監(jiān)控?
不對,停電了,要有記錄應該早就翻天了。
楊言慢慢梳理著自己的思路。
停電,保安,蟲子雕像,下樓,恢復,雕像,紙人,公園雕像。
有什么始終貫穿呢?
還是應該是雕像嗎?
楊言遠看著雕像,咖啡館與四樓有個鐵閘門,暫時進不去。
“是叫“欹”吧,既然如此,還是先看看到底什么有什么古怪,先跟大眼借部門的宣傳用攝像機拍下來?!?br/>
楊言轉身下樓,臨走一直回頭看著,直至雕像看不見。
咖啡館里沒什么人,也只有一個暑假工的學生照顧生意。
“小杯摩卡?!?br/>
楊言早就想吐槽了,什么摩卡咖啡,不就是巧克力咖啡嗎,這么推崇,加個洋文就變犀利了?
“咱還是太老土了,跟不上時代?!?br/>
楊言拿起手機,發(fā)短信要大眼下午帶攝像機過來。
大眼秒回,“窮鬼你搞什么?學校攝像機共三個,我們就一臺!還是最貴的快上萬呀!搞壞了你賠?”
“哥有錢,放心,完事咱五五開?!?br/>
“五五開你妹?。?!你是指我倆一起賠?!!”
“大姐,我真有事,就一下,圖書館用完就好?!?br/>
“。。。。。。你別搞壞了??!這鍋我不背!”
“可以可以,給你點個大大的贊?!?br/>
“下午給你,現(xiàn)在滾粗?!?br/>
楊言往后一靠,搞定。
“小杯摩卡,請品嘗,單據收好?!?br/>
“恩,謝謝,同學辛苦了,暑假還要工作。”楊言低頭答道。
這人聲音好低沉。
“不辛苦,畢竟,還有許多好事之人呢?!?br/>
楊言感覺如雷貫頂,瞳孔一縮,身上一緊,迅速站起,來不及反應,右手直接一抬,向那人下巴打去。
沒想到手被接住,并且被反手擒拿。
“同學,你干什么?想鬧事??!”
楊言一愣,有點短路。
“你剛剛話什么意思?”
“什么話?”
“就剛剛那句?!?br/>
“我是說許多暑假搞對象的來光顧!”
“。。。。對不起,我聽錯了,能不能先把我放了?”
該戰(zhàn)力強悍的服務生放開楊言。
“對不起啊同學,我聽錯了,我以為你要綁架?!?br/>
“你是什么耳朵才能聽成綁架?”
“對不起,對不起?!?br/>
“行了行了?!?br/>
楊言尷尬坐下,順便回顧四周,只有一對情侶和一個保安大叔。
不過好像沒什么影響。
。。保安大叔?。。。
楊言再次回頭,那個大叔,有點眼生啊,這幾年都沒見過。
楊言心中思緒不斷,
突然有了個很大膽的想法。
楊言走到大叔身邊。。。在喝奶茶?。。
“對不起,大叔,剛剛打擾了?!?br/>
該大叔回頭,楊言發(fā)誓這絕對是個奇葩,哪有把皮帶都不系的保安。
“沒事沒事,年輕人做事有沖勁是好事,”大叔放下奶茶“就是不要過頭了。”
這是大叔在暗示嗎?
“謝謝大叔,看來大叔有過不一樣的經歷啊?!?br/>
“我年輕時也很沖動。”
我看出來了,楊言默默吐槽。
“做事不經大腦,不過,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并不后悔?!?br/>
“大叔有故事呀!”
“行行了,我要值班了?!?br/>
楊言眼睛一瞇,“大叔在哪值班呢?我是校會的,如果大叔新來的,我可以發(fā)個動態(tài)宣傳一下。”
“哦?我們是輪班,你不知道?”
楊言尷尬,我平時又不關心這事。。。。“那大叔是新來的?”
“恩,算吧,我?guī)臀业艿軒О唷!?br/>
“您弟弟是誰?也許我認識呢?”
大叔不爽了“你查水表呢?我為什么什么都要跟你講?剛剛還有禮貌,怎么這么嘮叨?”
直接走了。
楊言目送大叔遠去,是他嗎?
不遠處一對情侶在角落你儂我儂,看不清臉。
楊言感覺單身狗受到了傷害,一口喝完咖啡,下樓了。
服務生抬頭目送他出門,又低頭看著手機了。
不遠處,四樓展示區(qū),雕像似乎頭動了一下,空蕩蕩的展區(qū)一陣清響,久而又歸平靜。
自從剛剛遇到了大叔,楊言就有一種危機感。
如果真的有人,那么不管是好是壞,目前來看,異水鄉(xiāng)都是他的目的,至少是那只“欹”。
懂得異術,恐怕目的也不會限于看看異水鄉(xiāng)的樣子,也許是試試身手,也許是想弄來那個活人肉骨的水。
如果是以破壞為目的,那么楊言一定不會放過他,這種地方都是僅此一個,不否認,也許自己也想看看有什么好東西,但是破壞絕對超出了楊言的底線。
楊言顯得異常糾結。。。。
校會里,大眼與二哈看著工作簿。
大眼滿眼怒氣。
“楊言,你背著我簽了多少部里的東西!我們走著瞧?。?!”
楊言突然一抖,“咦,我難道忘了什么事嗎?”甩甩腦袋,自信道:“絕對沒有?!?br/>
大眼收起工作簿,“二哈,我們先吃飯,等下找他算賬!”
何奈川看著身邊的一群小孩,
“你這熊孩子,摸什么地方呢?”
“那個不能碰!放手!!,不要往上擦鼻涕!”
“我的手機!放下??!”
“乖,把叔叔襪子換叔叔?!?br/>
熊孩子一律無視了圈圈。
“天吶!楊言,我需要幫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