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焱站在擂臺上,帶著點(diǎn)淡笑,看著眼前這個拿著雙鞭的壯漢,嘆了口氣:“這活著不好嗎?”
聲音不大,可是也不小,周圍那些安靜著看熱鬧的人全都能聽見。
“呸,拿命來。”壯漢何成受過這種輕視,揮舞這鐵鞭,便向曹焱的頭上打了下來。
而曹焱眼神一凜,身形一動就像那被風(fēng)吹動的煙塵一般,貼著鐵鞭蓋下來的軌跡,一個步跨出,靠了過去,一伸手,抓住壯漢的脖子一折,一正。
“咔擦”一聲。
壯漢眼珠突起,全身垂下,頓時再也沒了生息。
接著被曹焱甩在了一旁,干脆利索的讓人只想大喊幾句握草!
“看大姐夫打架,就是一種享受啊?!迸_下的林黑子羨慕道,說完還學(xué)了學(xué)曹焱剛才的動作,擺弄了兩下。
“是啊,大姐夫很少跟人動手,他是上那學(xué)會這么干脆利索的動作的???”林小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酸意。
“切,你忘記大姐夫是仙人了,肯定是他的記憶覺醒了?!绷直缺瓤蛇€記得當(dāng)初曹焱在寨子里忽悠他們的話。
“這倒是,不過比比你打起來就沒大姐夫那么干脆,就那么幾個弱雞,你還用那么久?!绷趾谧犹嵝蚜肆直缺纫痪洹?br/>
“你厲害?你上去打給我看看?!绷直缺瓤刹皇巧撇纾炫诳墒沁z傳著她娘的,懟人就慫過,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連忙懟了回去。
“呵呵,我也還差那么一點(diǎn),以后還要多練練!”
“這些怎么練?”林小羊有點(diǎn)絕望。
“笨,讓大姐夫教我們啊!”林比比找到了智商優(yōu)勢。
……
其實(shí),這些孩子都不知道,這些干脆利索的殺人技藝,全是曹焱在系統(tǒng)里面,競技場的格斗模式下學(xué)會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打到了困難模式那層了。
每次與那些系統(tǒng)里的npc對戰(zhàn),不用最省力的動作殺死他們,后面就會越來越難打。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次殺個百來號人,你如果每個npc都同他們打上一百招,一百個就是一萬招,那鐵人都會被打化了。
因此就這養(yǎng)成了曹焱這么干脆利索的殺人動作,能一招殺掉絕對不會出第二招。
不過其他那些起哄的人,就沒有幾個孩子那么淡定了。
他們看著壯漢舞著鐵鞭沖向曹焱,這邊嘴中的好字還沒喊完呢。
就看見壯漢像是一個破布袋似的,被曹焱扔到了一邊,而他則嫌棄的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拍手的動作,大家覺得非常的眼熟。
不正是剛才那小女孩,每次打贏后的動作嗎?
感情是學(xué)著他的?。?br/>
曹焱帶著微笑看向了項傲云這邊的方向。
項傲云皺著眉頭,咬了咬牙,她身后的女將連忙喊道:“誰愿意第二個上去?注意他的身法,不能力取。”
“我去!”一個中年書生打扮的人,提著自己的劍,便飛身上了擂臺。
書生來到了曹焱的對面,先是行了一禮。
“在下,雨竹劍客,不知道閣下是?”
“打就打,別浪費(fèi)口舌?!辈莒涂刹幌敫f廢話。
“閣下正的很狂??!”雨竹劍客暗自猜測著曹焱的性格,應(yīng)該是個狂妄,脾氣火爆之輩,這樣的人只要激怒他,那就好對付了。
想到這,雨竹劍客心底就有了打算。
曹焱沒有說話。
雨竹劍客,皺了皺眉,他感覺被曹焱輕視了,不過他并沒有生氣。
“我這把劍叫雨竹劍,長兩尺七寸,鋒利無比,是一個鑄劍的大師之作,被郡主無意之間得到的,后來賜給了我,因此我就就改名為雨竹劍客,我三歲開始學(xué)習(xí)劍道,五歲……”
對面的雨竹劍客,拿著自己劍一直站在曹焱對面絮絮叨叨的說道,開始實(shí)行著他的打算。
這讓曹焱有點(diǎn)想起了唐長老,還有點(diǎn)走神。
終于,在雨竹劍客說了好幾分鐘后,不過才說到十六歲。
可臺下有人坐不住了,罵道:“還打不打?不打就下去。”
“對啊,要敘舊就下去?!?br/>
頓時人群中情緒一片激奮。
……
被臺下的人噎了一句后,而見到曹焱對自己的絮叨,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而且還有點(diǎn)像是在看戲一般,雨竹劍客終于不在絮叨。
他剛才是有點(diǎn)想趁這個機(jī)會,把自己的生平全說出來的。
這一是,能讓自己的事跡能流傳的更廣泛,那樣自己在江湖上也會更加的有名氣,這二是,激怒曹焱。
可沒想到曹焱還沒被激怒,反而讓臺下的觀眾先怒了。
他有點(diǎn)意猶未盡的抿了抿嘴,對曹焱開口道:“出手吧!”
他結(jié)合剛才那壯漢的教訓(xùn),準(zhǔn)備以靜制動,以后勝前。
“你確定要我先出手?”曹焱問了句。
“是!怎么你不敢?”他繼續(xù)用話語激著曹焱。
“呵呵!”曹焱輕笑著搖了搖頭,突然笑容一收,眼神中殺機(jī)一現(xiàn)。
身體向前微微一傾。
后腳一個發(fā)力。
瞬間就閃到了雨竹劍客的面前,接著只聽見“嗆”的一聲劍出鞘的聲音。
緊接著“嗆”的一聲劍歸鞘的聲音。
眾人只見寒光一閃,劍光劃過了雨竹劍客的身體。
曹焱已經(jīng)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還是那個動作,自己一臉嫌棄的拍了拍手。
而他對面的雨竹劍客,則身體微蹲,一手抓在劍鞘下方靠劍尖的位置,一手抓著劍柄上拿著那把沒出鞘的雨竹劍,攔在自己身體的右邊,一副想要攔住曹焱劍的模樣,一動不動。
“發(fā)生了什么?”
“是?。“l(fā)生了什么?有誰看見明白了??”
“剛才那個年輕人的劍應(yīng)該劃過了雨竹劍客的身體了,可雨竹劍客怎么會沒事?”
“就是雨竹劍客現(xiàn)在怎么一動不動的?!?br/>
“他又拍手了,難道那個雨竹劍客死了?”
擂臺下傳來了一眾吃瓜群眾的議論之聲。
雖然臺上有很多的火把,火炬,可是這還是比不上白天的視線,讓很多人根本就沒看清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
而這時,在樊樓上。
“大家快點(diǎn)出去看熱鬧啊,先生正在前面的大擂臺上與別人比武?!?br/>
“那個先生啊?”
“我們江寧府有幾個被稱為先生的人?”
“伏虎先生?”
“廢話!”
“是誰想不開?找他比武???”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快去,免得去晚了,沒熱鬧看。”
一時間整個樊樓都是鬧哄哄的。
在樊樓一處相對安靜的閣樓里,一個絕世女子,聽到外面那吵雜的聲音。
開口問道:“小翠!”
“小姐,我在,有什么吩咐嗎?”
“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哦!據(jù)說是一個叫伏虎先生的人,在外面的擂臺上與人比武,大家都去看了!”
“伏虎先生?”
“嗯,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一夜魚龍舞?”李師師低聲疑惑了一句!
“小姐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我們也過去看看?!?。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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