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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淺,醒一醒!”
“算了吧,讓這個小子再弄一會,不差這么一點(diǎn)時間.......”
“可是寒淺奧雨小姐告訴我十二個小時以后一定要叫醒他,不然,寒淺就會.......”
“那只是因為她怕他出事,看樣子,這個臭小子好像并沒什么問題,放心吧!”
“好吧……”
好像,是吾賢和寒淺奧宇老爺子的對話啊……
好想,醒過來,但是,為什么就是睜不開眼睛呢?
或許,真的還要等待一會吧……
再次陷入無盡的黑暗,什么也沒有了,聲音,景象,味道,什么都沒有了,有的只是黑暗。
寒淺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一個巨大的水池里,水是黑色的,或者說,水非常的清澈,只是,池底與池壁還有天空都是黑色的。
但是這里沒有水,之所以感覺到自己在一個巨大的水池里是因為寒淺覺得自己似乎在往下沉,很慢很慢,就像在水里一樣。
“寒淺。”是木生的聲音,很柔和的拂過寒淺的臉龐。
“寒淺?!庇质窍牡穆曇?,很輕快的撫摸寒淺的頭發(fā)。
寒淺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同樣的黑暗,只是,周圍多了點(diǎn)點(diǎn)晶瑩的繁星,暗淡卻不知疲倦的閃爍著。
自己身上不知道何時穿上了那一套當(dāng)初穿過來的衣服。
朝身下看去,好像是一片光亮的平地,夏和木生站在兩端。
其實夏和木生長得很像,寒淺之所以能分辨出誰是誰,不僅僅是因為兩人的穿著不一樣,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氛圍,兩個人像是一對鮮明卻又相輔相成的立場。
寒淺緩緩自己的調(diào)整身體,飄到地上,穩(wěn)穩(wěn)地站住腳跟,正好,站在夏和木生的面前,正好,站在兩個人的距離的正中點(diǎn)。
寒淺的面前,是一個刀架,刀架上,是那把短刀,那把插入心臟的短刀,把出鞘,將刀鞘和刀身分別上下放置著。
真的,這刀,越看越覺得漂亮。
寒淺沒有動,又是那種感覺,像是四肢被束縛住,被控制住了一樣,那一刻,好像身體根本不屬于自己,而是屬于另外一個人。
夏和木生緩緩向寒淺走去,步伐一致,距離一樣,就好像是一個人在走一樣,但的的確確是兩個人。
夏和木生同時到達(dá)寒淺的左右。
夏在左,木生在右。
夏伸出右手搭在寒淺的左肩,木生伸出左手搭在寒淺的右肩。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僅僅是靜靜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