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光芒大盛的時候,李逸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李逸已經(jīng)意識到什么,心中所有的疑問也都煙消云散,像善嬰一樣,在那一刻他了解了所有的事情,也解開了所有的疑惑。
這一切都是女媧娘娘來的緣故,李炎他們都沒有什么事情自然也是女媧娘娘的功勞,李逸心中無比輕松起來,這是真的輕松,女媧娘娘來了什么事就都解決了。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樣,來人就是女媧,那光芒在院子的半空中消散,女媧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那里,善嬰看的真切,今天的女媧娘娘穿著倒是很樸素,與人間的婦人沒有什么區(qū)別,這與當(dāng)日見她并不一樣。
善嬰微微一笑走上前去道:“你來了?!?br/>
女媧點頭道:“我來了,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少了些什么。”善嬰不明白什么意思,一愣,女媧看著她再次笑了笑,經(jīng)過她身邊向李元初走去。
李元初此刻已經(jīng)能起身,起身鞠躬道:“恭迎娘娘駕到?!?br/>
女媧一伸手,便多了一個黃色的藥丸遞給他道:“先把這吃了吧,你的心脈已經(jīng)受損。”李元初不敢遲疑,拿起吃掉。
女媧看著笑了笑道:“你這次任務(wù)完成的倒是不錯,好好休息吧?!崩钤踉俅喂傲斯笆?,此刻李元初的心里是很輕松的。
雖然他還沒有忘記善嬰的說的話,從女媧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顧慮就都沒有了,這就是信任也是女媧的魅力。
不過有一件時李元初沒有想明白,為何女媧娘娘這次出來竟穿著這樣的衣服,不是不可以,只是多少有些別扭,當(dāng)然無論什么樣的衣服都掩蓋不了女媧娘娘的風(fēng)采,很久之后李元初才明白,自己是如此的膚淺,心中的雜念眾多,遠沒有達到順其自然的地步。
女媧娘娘道:“你們都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日離遷受傷很重,你應(yīng)該帶了回生壺,去救他一救。”李元初的身體還很虛弱,自然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聽女媧這樣一說,忙走到日離遷身邊救他。
女媧又徑直走到那些村民身邊,從剛才開始村民都低著頭跪在地上,一直都沒有起來,女媧停下腳步,一揮手,村民都站了起來。
這時村民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定眼去看女媧,他們還都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就是女媧娘娘,唯一感覺到的就是來人應(yīng)該非常仁慈,她帶來的氣息是如此的安逸。
眾人看女媧第一眼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心中也只是輕輕多了一些漣漪和溫暖,每看一樣心中的感覺就多一分,不一會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
人世間的美原是有層次的,后世飽學(xué)之士大致總結(jié)了一些,世間萬事萬物大多平常,平常之物見之心中不生波動,就是偶有冒尖之事也不過初見之為之心動,這些并不足為奇。
再往上就是如李錦之容,貌若天人,人間少有,見之心動不已,而后心中漸生美好,向往之情大于占有之欲,這樣的人依然少有,天上地下未必就有那么幾個。
再往上就是善嬰那樣的,無論神佛,見了心有所動,動之即為美好,無半點褻瀆之情,不是不敢而是完全沒有,這樣的人三界六道之中也沒有第二個。
無論是李錦還是善嬰的美貌都在美之中,縱然少有到底能心生有別,若是再高上一個層次,就是女媧娘娘的容顏,不可說如此而已,仁濟村的村民就是這樣,不可說,當(dāng)真不可說。
女媧娘娘看著他們道:“仁濟村的這場劫難,是我之過,也是你們該有這一劫,更是你們先人庇佑,若是能逃過這一劫,人人富足可得長壽。”
王天德走向前道:“上仙在上,我等愚民感激不盡?!迸畫z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仁濟村的事結(jié)束之后,他們才知道來人是女媧娘娘,自然又是感恩了一番。村民中原有善丹青之人,畫下娘娘畫像,家家戶戶日夜供奉。
女媧又走到李逸身邊,此刻乾陽鏡已經(jīng)隱去,女媧娘娘看著李逸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笑了笑,李逸向來對女媧娘娘無比尊敬,只是鞠躬并沒有見到任何異樣。
李炎則不一樣,見到女媧娘娘先是鞠了一躬,而后就笑呵呵的道:“娘娘你怎么才來,要是再晚那么一些我們就都死了?!?br/>
女媧娘娘道:“我未必就能早來,你未必就會死去。”
李炎一愣,再次笑道:“是一定不會死。”李炎并不知道女媧說的什么意思,順勢接了這么一句。
女媧也沒有說什么,目光定在李錦身上道:“你如此莽撞,可考慮后果。”李錦低頭不語,后來李逸才知道,善嬰來這里并非女媧授予。
準(zhǔn)確的說并沒有明確規(guī)定,只是讓她完成人物后盡快感到仁濟村,善嬰并沒有完成任務(wù)就來了,女媧又道:“也是天意使然,我并沒有怪你?!崩铄\這才抬起頭來,臉上也多了一些微笑。
女媧看著她搖了搖頭,臉上有一些無奈,女媧又挨個看了常盈他們一眼道:“你們的任務(wù)也已經(jīng)完成,就此回去吧,族人還不知道你們怎么樣?!?br/>
常盈四人拱手退后,臨走時李元初叫住他們,把回生壺交給他們,他們也就走了,常盈雖然不太明白女媧為什么這樣做,也不敢不從,心中除了疑惑更多的還是慶幸。
仁濟村這趟對他們來說實在兇險,光生死就經(jīng)歷了兩次,他們也意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發(fā)現(xiàn)有肆陣有很多不足之處,總體來說這次任務(wù)到底有驚無險,得到的比失去的要多的多。
常盈他們走后,女媧看了一眼善嬰道:“你是走是留?”善嬰已經(jīng)剛剛的問題中回過神來,雖然她還是很模糊女媧到底在說什么,一定和自己有關(guān)。
善嬰一愣道:“定是要留在這里,我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鄙茓霂缀跏敲摽诙觯f的沒有錯,她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女媧告訴她只要她來這里她的問題就會解決,照目前的情況看,并不是這樣的,仁濟村的事情眼看就要結(jié)束了,似乎并沒有任何進展。
盡管如此她沒有半點要責(zé)備女媧的意思,按理說這不是她的性格,但她確實沒有這樣的想法,之后女媧又交代了李元初幾句,等所有問題都解決后女媧才來到昆面前。
從女媧來的那一刻昆就在看著他,女媧來到這里做的所有一切,昆都看著眼里,無論是安撫那些村民還是讓常盈他們離開,昆都看的清清楚楚,他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一點這樣的念頭都沒有。
不僅如此,在這期間,昆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正在這樣做,也知道這樣做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他還是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一開始昆的目的就很簡單,就是要把女媧調(diào)出來,他要等女媧來了好好羞辱他,以報失去那么多年的自由。
特別是知道女媧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時候,昆心中這種想法就更加強烈了,這似乎成了他唯一的目的,至于其他的什么統(tǒng)一三界,在那一刻昆沒有太在意,昆已經(jīng)想出了很多種方法,就等女媧出現(xiàn)。
可是女媧真的出現(xiàn)的時候,昆心中反而緊張起來,這感覺隨著那光芒的離近而增加,等到女媧真身出現(xiàn)的那一刻,昆的這種感覺也達到了極點。
看到女媧臉的那一瞬間,這種感覺煙消云散,隨之而來的是心中空落落的感覺,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樣,“好久不見?!迸畫z道,女媧的語氣,與對李元初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區(qū)別。
按理說這不是女媧該說的話,無論是她的身份還是目前的形式這都不是女媧該說的話,李元初他們也很奇怪,彼此看了一眼,臉上滿是疑惑。
“你來了?!崩サ?,昆的這句話比女媧的更加奇怪,完全沒有任何依據(jù),甚至他只是在自顧自話,根本就沒有回答女媧的問題。
女媧微微一笑道:“是,你已經(jīng)破除封印我定然是要來的?!迸畫z這話一出,昆的表情就變了,不再是迷茫而是憤怒,這憤怒來的是如此迅速,只一眨眼就布滿了整個臉龐。
不僅如此,昆周身的氣勢也隨之而起,讓人充滿寒意,見到昆這樣,李元初他們心里卻好了一些,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才是昆該有的表現(xiàn)。
“是的,我破除封印,這么多年我過的好苦,都是拜你所賜?!崩ブ苌砩l(fā)的氣息更加強烈,李元初他們能明顯感到絲絲寒意,身體已經(jīng)開始哆嗦。
李元初看了一眼昆,眼中很是疑惑,李元初心中清楚,此刻昆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比與他們戰(zhàn)斗時更加厲害。
李元初驚奇的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始至終昆似乎都沒有盡全力,李元初無奈的嘆了口氣,認識了一個現(xiàn)實,面對昆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不要說他們這些人,就是再來這么多也未必是昆的對手,昆的事情只有女媧娘娘能解決,無論她能不能解決,就只有她能解決,至于他們自己,對昆沒有半點辦法,對女媧娘娘也沒有任何幫助。
這對李元初的打擊是非常大的,他曾經(jīng)認為的很多東西,在那一刻蕩然無存,他要走的路還有很多,對于昆突然發(fā)威,李逸他們是很擔(dān)心的。
雖然女媧娘娘就在眼前,可這種壓迫感卻如此強大,只一瞬間她們都已經(jīng)喘不過氣來,心中也更加緊張起來。
他們都想起了善嬰的話,對付昆女媧娘娘也沒有辦法,似乎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實,他們一直都沒有懷疑過這句話的真實性。
當(dāng)女媧娘娘出現(xiàn)的時候,心中還是本能的多出一些希望,本能的想到善嬰也許說的是真的,可是并不全面,女媧娘娘是何許人也,怎么有他對付不了的人物呢。
況且女媧娘娘來了,來了就一定是想起辦法了,要不然也不會來,這些想法大多沒有經(jīng)過他們的思考,就像害怕昆是身體先反應(yīng)的一樣。
本來他們是這樣想的,昆的氣勢發(fā)出來后,他們這些想法又突然沒有底氣了,他們也只是想想,并沒有什么辦法,仁濟村這件事似乎他們已經(jīng)插不上手。
女媧來的時候,就對那些村民施加保護,昆的氣勢雖然厲害對他們沒有影響,昆的這次氣勢真的很大,就是善嬰也不得不做出防護。
善嬰心中的疑惑已經(jīng)消除,她已經(jīng)知道第一次攻擊自己的那股力量就是昆發(fā)出的,這里面一定有他不了解的東西。
她還沒有想明白,再次經(jīng)受一次,善嬰心中的疑惑更加明顯了,這次感覺與上次還不一樣,這不是他能感受到這么簡單的了,里面還夾雜一些她都不知道的東西。
正是這東西連帶這昆的靈力才對自己起作用的,而且這東西是如此的邪惡,能直接透過身體對心靈起作用,善嬰是個妖怪,可這東西也讓她忍不住想要顫抖起來。
昆的靈力對女媧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昆輕輕的笑,昆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雖然很厲害,到底不能長久,片刻就消散了。
昆是故意這樣做的,他還不想就此對女媧動手,他的目的還沒有到達,而且看女媧的樣子似乎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待昆平靜之后,女媧道:“你倒是比以前更加暴躁了?!?br/>
昆冷哼一聲道:“這還不是你逼的?!蔽⑽⒁怀烈饔钟X得這樣說不能完全表達出自己的心情又接著道:“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被你的陰謀詭計給逼的,你并沒有這樣本事。”
昆說過很得意的看著女媧,昆的目的就是要激怒女媧,不為別的,在昆的意識里這才是女媧該有的表情。
女媧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生氣,她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看著昆,嘴角露著笑,沒有說話,一開始昆也看著她,這是他該有的氣魄,只一下昆就表現(xiàn)出怯懦來,眼神開始有意的避開女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