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纖扶著君逸回到寢殿,白思雅仍然跪在那里,身體微微有點發(fā)抖,然而嘴唇已經(jīng)紫了。
“幾日不見,妹妹可好?跪在這里做什么?”葉雨纖看著她,問道。
白思雅轉(zhuǎn)過身,明顯愣住了,她竟然回來了!怎么辦?現(xiàn)在想要除掉君逸幾乎是不可能了。除非趁著葉雨纖分神的一會兒下手,但是那樣的話,即使成功了,自己還是會死,會立刻死在她手里。可是如果不下手,解藥就拿不到,自己依舊會死!
思來想去,白思雅做出一個決定,她撲過來一把抱住葉雨纖的腿,哭喊著:“姐姐!姐姐我求求你,讓你爹把解藥給我吧!不要在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
她不斷地磕頭,聲音很響,才幾下額頭那一塊便已經(jīng)全部紅腫。但是她仍然沒有停止,反而一下一下更響亮了。
君逸皺著眉頭,“什么解藥?”
葉雨纖看了他一眼,對著白思雅說:“那天我們說的話你全部都告訴了我爹,所以我爹才會在我回府的那一天突然發(fā)難。我差一點被他打死。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徹底鬧僵了,所以,解藥他是一定不會給我的?!?br/>
君逸努力的理解,可是還沒有聽懂。
“皇上,是葉常給臣妾吃了毒藥,強迫臣妾進宮謀害皇上。如果不是這樣,借臣妾一百個膽子,臣妾也不敢給皇上下毒啊!”白思雅立刻解釋,希望能博取同情,免了她的罪。
“原來竟是這樣?!本菘粗~雨纖,沉默了。
葉雨纖只能無奈地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爹而起,他為了皇位已經(jīng)瘋狂了。這個毒藥一定是頂級毒藥,不敢說無人能解,至少宮里的御醫(yī)是不能配制出解藥的?!?br/>
白思雅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同時右手握緊袖子里的匕首,“那么皇上,對不住了?!?br/>
她說完猛地出手,一刀直直對著君逸的心臟刺過來。君逸大驚,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雙腿軟得根本走不動。他直接坐了下來。
白思雅的刀鋒堪堪擦過他的頭頂,一擊不中,她立刻變換招式,刀尖筆直地向下。若是這一擊中了,那么君逸必死無疑。
就在這一瞬間,葉雨纖快速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抽,刀身輕輕顫動,停留在君逸的頭頂。
葉雨纖暗暗心驚,她忘了白思雅是忠義王的千金,學過武,怎么會如此輕易的被人抽走兵器呢?
白思雅咬緊牙關(guān),卻發(fā)現(xiàn)無法撼動葉雨纖一分一毫。她急了,另一只手快如閃電襲向她的面門。葉雨纖彎下腰躲過去,同時借力身子猛地一扭,白思雅被她帶得直接向后方飛出。
兩個人雙雙落地,她們身后是一群看傻了的宮女和侍衛(wèi)。
白思雅最后拼盡全力抽出匕首,用力擲出,君逸楞楞的坐在那里,看著匕首朝自己飛過來。
“皇上!”葉雨纖氣極了,慌亂中從發(fā)中取下一個東西直接扔了過去,那東西在君逸心口前方一點點的位置將匕首擊歪,匕首在君逸手上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然后落地。
葉雨纖這才松了一口氣,大聲喊:“抓住雅妃,她要謀殺皇上!”
那些侍衛(wèi)這才如夢初醒,趕緊將白思雅押著。與此同時,葉雨纖走到君逸身旁,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那支木簪。
竟然是阿蕪送給她的木簪!葉雨纖靜靜地把它撿起來,緊握在手中,然后才去看被嚇傻了的君逸。
“皇上?”她把木簪收進袖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
君逸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地上的匕首,久久沒有動靜。就在葉雨纖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他毫無預(yù)兆的暈了過去。
葉雨纖嚇了一跳,立刻反應(yīng)過來,“來人!傳御醫(yī)!”
幾個宮女把君逸扶到床榻上躺著,然后御醫(yī)來為他診脈。
“娘娘,皇上是因為著了風寒,再加上驚嚇過度才會暈倒。臣這就開個方子,只要每日按時吃藥調(diào)理,就會沒事的。請娘娘不要擔心。”
葉雨纖有些疲憊地點點頭,等他開了方子就吩咐宮女去抓藥。
藥還沒到,凌瀟帶著清樂和媚歌先到了。凌瀟一進來就問:“聽說雅姐姐行刺皇上,是真的嗎?”
葉雨纖看了她一眼,“本宮親眼所見?!?br/>
凌瀟這才注意到她,頓時一驚,清樂和媚歌也是相互對視著,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驚訝。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凌瀟有些不情愿地行了大禮。清樂媚歌自然是跟著她。
“起來吧!”
“妹妹前幾日聽說貴妃姐姐失蹤了,心里還在著急呢,現(xiàn)在貴妃姐姐倒是已經(jīng)安然無恙地站在妹妹眼前了。妹妹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不得不說,凌瀟的演技真不錯,嘴也很會說話,這樣的人在宮里才活得長久。
“讓妹妹擔心了?!比~雨纖說了這一句,然后仔細的打量著清樂和媚歌。
“這是清美人,這是媚昭儀。她們是姐姐的父親在姐姐失蹤的這幾日里送進宮的?!绷铻t親熱地拉著葉雨纖的手,幫她介紹著。
“哦?”葉雨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明白了。看來葉常已經(jīng)放棄她了,所以才會把清樂和媚歌送進宮來。這兩個人絕對是聽從于葉常,以后主要防的就是她們了。
“兩位妹妹都如此美麗,相信以后都能得到盛寵?!?br/>
“姐姐有所不知,她們已經(jīng)侍寢過了?;噬虾芟矚g她們呢!”凌瀟說著偷偷地觀察葉雨纖的反應(yīng)。
她倒也沒什么大反應(yīng),只是皺了皺眉,什么都沒有說。
清樂見沒有人說話了,便開口了:“雅姐姐怎么會行刺皇上呢?聽說皇上還是很寵愛雅姐姐的。”
“誰知道呢!在宮里什么都得防著,你們別太沒心機了,這樣會吃虧的!”凌瀟意有所指。
“娘娘,藥好了?!贝藭r,一個宮女端著藥進來。
葉雨纖接過來,“好了,你們都出去吧?;噬闲枰o養(yǎng),以后這里的一切都有本宮,你們好好回去歇著吧?!?br/>
凌瀟咬了咬牙,很不情愿地出去了。清樂媚歌跟在她后面。她們?nèi)粵]有感覺到前面的人已經(jīng)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fā)了。
凌瀟出來之后,狠狠地在地上跺了幾腳,她不甘心。憑什么葉雨纖可以陪在皇上身邊而她不能?憑什么清樂和媚歌都侍寢過而她沒有?
她身邊跟著的婢女心驚膽戰(zhàn),正巧這時媚歌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尾。
“本宮的裙子是你能踩的嗎?別以為你侍寢了就能不把本宮放在眼里。本宮告訴你,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昭儀,本宮可是妃!”凌瀟頓時就把所有的怒火全部發(fā)泄到媚歌的身上。說的激動了,她直接一巴掌打下去。媚歌的臉歪到一邊,嘴角有血絲浸出來。
她這才滿意了,擦了擦手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