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宮,距離嬴辛夷的寢宮昭純宮并不遠,中間大抵也就只隔了兩個殿的距離吧。
所以當嬴白術三人站在玉溪宮前的青磚地面上的時候,距離他們從昭純宮出來,其實并沒有過多長的時間?!案?,這玉溪宮的御林軍也都不見了……”嬴辛夷望著殿前和四周俱是靜寂無人的景象,突然感覺有些瘆得慌。
嬴白術眉頭皺了起來,這御林軍可不像是皇宮里其他的衛(wèi)軍,想要調動這三百御林軍離開這玉溪宮,必須要虎符才可以!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而虎符……一直被父皇貼身帶著的啊!
“看樣子,這皇宮之中,有不少其他勢力的細作呢?!辟仔g喃喃道。隨后又朝著嬴辛夷道:“跟在我身后,見機行事?!?br/>
嬴辛夷點了點頭。
玉溪宮前的空地很大,假山水池立在兩側,風景倒是很好,只可惜現在是夜里,沒法觀賞這么美的景色了。
嬴白術帶著辛夷兩人穿過水池,剛準備踏上玉溪宮的臺階,卻沒想到那緊閉的玉溪宮大門突然間被打開了。
一個女子從那門中走了出來。
同樣黑衣穿身,黑紗遮面。只不過這女子的手中拿著一物,應該是匆忙間尚未收起。
此物雙龍纏繞,即便是在黑夜,也能夠看到朦朦的亮光,很是美麗。
嬴白術眼神微微一凝,此物他認得,雙龍佩!這是玉溪宮里最顯眼的寶物了,而且據父皇說,此物生前經常被母后拿在手里把玩,是她最喜歡的玉佩了。
“我不管你是誰,你最好把手里的東西完好無損的交給我?!辟仔g將嬴辛夷往后推了推,示意兩人和他拉開距離后,這才朝著那蒙面女子道。
可能那女子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玉溪宮的門口碰到人,不然,她絕不會這么傻的就將這玉佩拿在手上的。
不過她就是為此來的,嬴白術想要憑一句話便讓她留下這玉佩,可能性那必然是零。
所以,她出手了。
兩人的距離也就十幾層臺階四五米左右的距離,所以她暴起出手的瞬間,攻擊幾乎就要到了嬴白術的眼前。
嬴白術也不慌,他早就繃緊了精神隨時防備著眼前之人的攻擊,所以在她身形沖過來的時候,他也退了幾步,然后順勢一指朝著那蓋過來的玉掌點了過去。
指掌相擊,無聲無息
但兩人具皆退了幾步。
那女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那里有著兩處紅印,眉頭微皺,但雙眼中仍舊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她將另一只手拿著的玉佩放入了自己的懷中,緊接著,雙手五指捏在一起,詭異身法運轉,便再度飄忽不定的朝著嬴白術發(fā)動了攻擊!
本來她只以為嬴白術是一個普通的武者而已,蝕心掌一掌下去怎么也能夠解決了,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這一掌和對方的指法擊在一起,掌力不僅沒有順著對方的手指侵入對方的身體當中,反而被對方的內力給逼在掌心當中散不出去!
此人難纏!速戰(zhàn)速決!
這便是此人此時心中所想。
嬴白術倒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而是額頭滲出些許的汗意。對方身法極端詭異,飄忽不定,嬴白術幾指下去盡皆落空,不,也不能說是落空,嬴白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至少有幾次是擦著對方的衣服過去的!
但對方的攻擊每次出手,都得讓嬴白術力以赴的應對!可即便是這樣,嬴白術仍舊讓對方的攻擊一口啄在了自己的肩上。
對,就是啄。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蛇咬了一樣,瞬間的痛之后,就是麻,連帶著整條胳膊都有了幾分遲滯之意。
“點穴法?”嬴白術拿不準,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落敗是早晚的事情。等她再在自己的身上‘咬’上幾口,自己就更不是對手了。
于是,他想拉開距離。
但占了上風的女子豈會讓他得逞?腳步緊追不舍,攻擊也愈發(fā)的飄忽犀利了起來。
“經驗??!經驗!”嬴白術感覺自己憋屈急了,從修為上說,自己和這個女子境界一般無二,且自己從一修煉便修的是先天真氣,對方不過是平常普通的內力而已,如此之大的優(yōu)勢下,自己沒有戰(zhàn)平就罷了,還即將落敗!
經驗??!
讀萬卷書還是不如行萬里路!
嬴白術已經退無可退了,因為他要是再退,兩人戰(zhàn)斗的余波便有可能掃到嬴辛夷,這是嬴白術最不愿看到的?!澳銈儍蓚€,跑!無論去哪,跑!”嬴白術一邊抵擋著女子的攻擊,一邊頭也不回的朝著嬴辛夷喊道?!案绺?!”
嗆!
突然
一聲劍鳴響起,一道慘白的劍光朝著那正在攻擊嬴白術的女人就斬了過去!
攻擊很突兀,女子千鈞一發(fā)的舍了攻擊身形爆退,再次退回了玉溪宮的門口,然后微微抬起頭,朝著之前所在的位置上空看去。
一個身穿凈衣,頭戴白紗斗笠的女子緩緩從空中落下。
“幼穎姐,是幼穎姐!”嬴辛夷歡喜的叫道!
嬴白術也松了口氣,眼前的人他自然是認識的,也是他們這一方的人。
現在,局勢翻轉!
辛夷口中的幼穎姐名代幼穎,是整個皇宮中地位最最特別的一個存在了,雖然她沒有公主之名,但皇宮中的每一個人都將她看成是公主。
這也和她的來歷身份有關了。
當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第一劍未建功,代幼穎便趁著那女子后退的功夫,將劍收進了劍鞘。
代幼穎不像嬴白術一樣,沒有人限制她習武,所以她四歲開始便在嬴縱的指導下開始修煉內功以及劍法。當時小,練得最多的也就是拔劍。拔著拔著,就拔了十二年。
所以代幼穎拔劍的第一擊最狠,最快,也最絕情。
“小心,對方內力屬性古怪,別被她的攻擊點到!”嬴白術在身后囑咐道。
代幼穎點了點頭,便持劍朝著那女子沖了過去。
河洛輕身法!
在這身法的加持下,她整個人就像是踏在河洛之上,似水含波一樣,轉圜騰移,剎那間便和那女子只有了一個身位的距離!
嗆!
又是一聲劍鳴
便是嬴白術仔細的去看,也沒有捕捉到那道劍光。
那女子也不可能安然的等死,在代幼穎一劍殺來的時候,她身形如蛇,瞬間爆射而起,雙手如同毒蛇的兩顆毒牙一般,狠狠的朝著代幼穎咬了過去。噗!
血
瞬間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