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晨,你最好殺了我,否則待到日后,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白錦希梗著脖子,死死地瞪住白露晨那張譏諷的щ..lā
白露晨掏了掏耳朵:“你聽聽,喪家犬在狂吠呢?!?br/>
四肢被挑斷了經(jīng)脈,白錦希趴在地上,就連雙手握拳都做不到,她只能夠記住白露晨的那張臉,恨不得啖其肉,剔其骨!
嬌柔如梨花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笑容,果然如此,老天爺讓她重活一世,卻還是逃不過慘死的命運嗎?縱使師父為她卦算萬次,縱使白紫蘇是她唯一的生機,縱使她始終小心翼翼、草木皆兵,也仍舊逃不過一死。
因為她心有不甘,心有不忿,前一世她就是看不慣白露晨,百般捉弄她,可從未想要置其于死地,可是白露晨卻狠心廢了她的修為,讓她淪落為廢人,受盡無數(shù)不堪的****,好不容易逃出了白家,卻又遭到了擄掠,成為他人的身下女奴,將她僅存的尊嚴(yán)蹂躪到粉碎。
可是白露晨呢,她居然一步登天,風(fēng)光無限,所有的一切都逆轉(zhuǎn)過來,她氣不過,既然白露晨當(dāng)年廢了她,那么她也要廢了她!
哪曉得,一念之差,為邪為魔為煉獄,讓她深陷青樓妓館那種腌臜之地,日夜為她所不齒的乞丐地痞活活折磨至死。
當(dāng)她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她以最大的怨怒發(fā)誓,若有來世,必要傾盡一生,拽著白露晨墜下云巔,墮入地獄,生不如死!
“我生平最討厭瘋狗亂吠,徒惹人厭,讓我最后送你上路吧?!卑茁冻渴謭?zhí)斷魂劍,一劍揮下,劍光冷絕。
“嗷嗚!”一聲尖銳的狼嚎,風(fēng)狼巨大的身軀朝著白露晨撲來,湛藍偏冷的目光,鋒利無比的爪牙,以及令人心驚的速度,都讓白露晨又驚又怒地退后了十步。
二狗呲著尖牙利爪,狠狠地瞪向白露晨,仿佛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
“嗷嗚嗷嗚,主人救命??!我打不過那個女人?。 倍非缶鹊穆曇敉蝗辉诎鬃咸K的腦海中傳來,其叫聲之凄慘,堪稱慘絕人寰。
“怎么回事?”白紫蘇冷靜地問道。
“那個你讓我跟蹤的女人太厲害了,我敵不過啊!”
“誰讓你和她正面懟了?”
“可是……可是……她的面前有一個渾身都是血的女人,那個女人身上有你的氣息……”
得知這個消息,白紫蘇微微抿唇,白露晨和白錦希果然相撞在一起了,本來應(yīng)該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事,她該高興才是,然而……想起白錦希那副自傲狠辣的模樣,說出“旁人殺不得我”這般決絕的話語,這樣的人若是消失在世上,恐怕會少了一種滋味吧,況且她也答應(yīng)過星河老人,會盡量護住白錦?!?br/>
如此說服著自己,白紫蘇站了起來,對蕭未染說道:“我還有事,你安心在這里休息養(yǎng)傷,我先走了?!?br/>
“那你自己多注意一點?!笔捨慈韭燥@失望地低下頭,有幾縷青絲耷拉下來,依依不舍地看向她。
白紫蘇趕緊掉頭就走,這種大型犬被主人冷落求安撫求抱抱的感覺是怎么回事?。?br/>
待到白紫蘇徹底離去之后,蕭未染這才抬起頭來,蒼白的臉色早已恢復(fù)如常,哪里還有半分病態(tài)?
他站了起來,目光沉凝地望向了遠處:“劫身道果……”
……
“嗷嗚!”二狗繞著白露晨轉(zhuǎn)圈,以期用速度躲過那女人的攻擊,它即使有旋凝期的修為,可到底靈智不夠,抵不過發(fā)了狠的白露晨,只能夠夾著尾巴躲避。
“死狗,有本事你別到處亂蹦!”白露晨也被二狗弄得有些心煩,本來馬上就要解決掉白錦希了,可卻因為這只妖獸的緣故,死活攔住她殺死白錦希。
白錦希掙扎著坐了起來,雖然她并非是體修,但好歹是旋凝初期修士,還是有足夠的身體自愈能力,她全力催動著靈力運轉(zhuǎn),盡快的恢復(fù)著自己的腳筋手筋。
這種我為魚肉,她為刀俎的無力感,她已經(jīng)不想再體驗了。
白露晨一心二用,一面追殺著這頭莫名其妙的風(fēng)狼,一面暗中注意著白錦希的情況,察覺到她即將就要恢復(fù)行動力,白露晨一鼓作氣,催動著體內(nèi)的大部分靈力,熟練地使出歸一劍法,成百上千的劍芒四散開來,如驟雨一般從天而降。
白錦希抬起頭,望著頭頂上的劍芒快速靠近,她的瞳孔里映射出劍芒白色奪目的光彩,亦照射出了她的絕望。
“碎玉飛花?!鼻迩謇淅涞穆曇魪谋澈蟛贿h處傳來,白錦希眼睜睜地看著鋒利的劍芒眨眼間變成了碎片,如驟然而起的鵝毛大雪,只是還未灑落在白錦希的身上就被消融殆盡。
白露晨有片刻的怔然,待看清來人之后,她冷冷的笑了:“你們果然早就勾結(jié)在一起了?!?br/>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嗎,真是蠢到家了?!卑鬃咸K一本正經(jīng)地諷刺道。
捏緊了微微顫抖的斷魂劍,她見著那頭風(fēng)狼興奮的跑向白紫蘇,趁機從芥子環(huán)中取出了一把玄靈丹塞入了嘴中,補充剛才流失大半的靈力。
“主人主人!你終于來救我了!”二狗搖著尾巴朝白紫蘇跑過去。
見到身軀龐大的二狗向她撲了過來,白紫蘇想也沒想的一個巴掌拍過去:“不準(zhǔn)撲倒我,滾遠點?!?br/>
“嗷嗚……”二狗的尾巴垂了下來,像霜打茄子的一般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白紫蘇的身旁。
白錦希神情復(fù)雜地望向白紫蘇,難道這就是師父說的一線生機?
“原來那只狗是你的靈獸,難怪一直跟著我,看來你對我還真是賊心不死。”白露晨道出了事實。
“你若不死,我怎能安心。”白紫蘇更加直白地說了出來。
“呵,你進入玉皇山之后什么也沒學(xué)會嗎?居然還在使用青冥劍法,別忘了我也是從白家出來的,青冥劍法我也會?!?br/>
白紫蘇頓覺好笑:“你覺得你的歸一劍法就比青冥劍法要好得多嗎?還是說,失去了天靈體的你,還能夠像以前一樣隨意出招,不懼靈力的消耗?”
被戳中痛腳的白露晨面色漸沉:“當(dāng)初在萃英會上,你以眾欺壓,這才勝了我一籌,現(xiàn)在你可敢與我單獨生死對決?”
“好?!痹诎族\希詫異的目光之下,白紫蘇欣然同意。
“你傻了嗎?你有靈獸輔助,拖延住她,等我恢復(fù)過來,一起直接解決掉她就是了,干嘛要這么麻煩!”白錦希恨鐵不成鋼地通罵道。
白紫蘇不贊同的搖頭道:“我沒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