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確實(shí)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陸可可腦子里一直想著照片的事。
她驀地問保安:“請問你有充電器可以借用一下嗎?”
林隨州:“……”
保安說:“有的,你是什么手機(jī),看看共用不!”
林隨州連忙按住自己口袋里的手機(jī),盯著陸可可,心想她不會馬上就要來拿他的手機(jī)去和保安的手機(jī)對比吧?
剛這么想完,就見陸可可起身去保安那邊看充電器的類型,并沒有拿他手機(jī)的意思。
他心里稍微松了松。
然后,查看完充電器的陸可可就回到了位置上坐著。
她可惜的說:“不共用,你倆手機(jī)不同款。”
就算沒有看林隨州的手機(jī),她也知道他用的什么牌子,什么款式,畢竟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
林隨州連忙接過話:“是啊,現(xiàn)在只能等著回去充電了?!?br/>
陸可可也不再說什么。
她坐在椅子上,突然有股疲憊的感覺來襲。
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小動靜,就引來了林隨州的注意,轉(zhuǎn)頭看著她。
“困了?”
陸可可又打了一個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
“有點(diǎn)?!?br/>
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晚了,會犯困也是常情。
林隨州直接把椅子往她那邊挪近一點(diǎn),對她說:“困了那就先瞇會兒,靠著我的肩膀睡?!?br/>
陸可可偏頭瞅了一眼他靠過來的肩膀。
想也沒想的頭一歪,直接靠在了上面。
閉上了眼睛,咕噥的應(yīng)了一聲:“嗯。”
林隨州將肩膀稍微壓低一些,方便她睡的舒服點(diǎn)。
陸可可確實(shí)是困了,在靠上去的瞬間,就進(jìn)入了睡眠的狀態(tài),真的就是秒睡。
聽著她近在耳邊的均勻的呼吸聲,林隨州心中泛起了滿足,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意外,他們一起拍下了那么多照片,他還牽了她的手,而且是當(dāng)著她的面,大方的牽。
她還給他送了玫瑰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她是他的女朋友,就算是為了幫他解圍故意這么說的,在他的心里也是特別意外的驚喜。
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上面的電量顯示還有百分之五十。
翻開相冊,看著那一張張的合照,嘴角滿足的上揚(yáng)。
那個幫他們拍照的男孩真的很上道,找的角度很刁鉆,把他們拍成了真正的情侶,可能就是為了給他們留下甜蜜的回憶,特地這么做的。
林隨州點(diǎn)開他牽著陸可可的那幾張照片,每張都拍的很用心,從畫面上來看,兩人之間沒有違和感,親密的和戀人無異。
他挑選出了幾張,把它存在微信的收藏夾里,然后把相冊里的原圖刪掉。
只留了幾張他和陸可可普通的合照,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把手機(jī)收起來,閉上了眼睛休憩,頭輕輕的往陸可可那邊靠近一點(diǎn),貼著她靠在肩膀上的頭,嘴角一直都是上揚(yáng)的弧度,心中更是甜蜜到了極致。
可能是今天的意外收獲太多了,他心底的渴求也變的越來越多。
聽著她的呼吸聲,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使他心念一動。
保安是背對著他們坐著的,她又睡著了,那他現(xiàn)在做什么,是不是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想法一旦滋生,就很難再收回去。
他盯著陸可可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低頭靠近過去,動作非常迅速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觸即分,迅速收回。
然后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陸崢接到他們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三點(diǎn)了。
陸可可和林隨州兩人坐在車?yán)?,話也不敢說。
尤其是陸可可,她還坐在副駕駛。
陸崢那渾身都在泛冷的氣息,震懾的她不僅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哥,大過年的,你別這么兇嘛!”
陸崢冷道:“出來玩到了大半夜不說,把什么都弄丟了?!?br/>
陸可可:“會找回來的。”
“你怎么知道?”
陸可可:“……”
林隨州開口:“過年就不給警察找麻煩了,我那車上有定位,回去在軟件上查一查就知道被開到了什么地方,而且停車場有監(jiān)控,也看到了偷車賊?!?br/>
陸崢說:“這是重點(diǎn)?”
林隨州自知心虛,哪敢辯解:“不是?!?br/>
重點(diǎn)是讓他大半夜來接人這種事,實(shí)在是很冤種。
別說陸崢會生氣,就算是他自己,大冬天的半夜正摟著老婆睡的舒舒服服,突然被一通電話喊起來跑這么遠(yuǎn)來接人,也會氣的想把人揍一頓。
陸可可縮著脖子,不敢貿(mào)然插一句嘴。
陸崢:“騎機(jī)車耍帥?還是兩人一起耍,你們倒是挺會玩?!?br/>
林隨州:“……”
陸可可:“……”
陸崢:“大冬天的有車不開,非要吹風(fēng)受凍選擇騎車?!?br/>
聽著陸崢的持續(xù)吐槽,兩人默契的不說話。
很顯然,這個時候沉默才是唯一的選擇,多說一句就能多引來一次陸崢的怒火,現(xiàn)在只能乖乖等著挨罵。
陸可可默默的拿出手機(jī),委屈的說:“我想嫂子了……”
陸崢立即咬牙切齒的說:“你敢吵她睡覺試試!”
陸可可立馬把手機(jī)放下,癟癟嘴:“我就隨口說說。”
陸崢接下來就沒再繼續(xù)說了。
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在馬路上,陸可可慢慢就靠在座位上睡著了,這個點(diǎn)兒是最困的時候。
坐在她身后的林隨州見狀,幫她調(diào)整了一下座位,讓她能睡得舒服一點(diǎn)。
開車的陸崢看了他一眼。
林隨州連忙舉起雙手,面色認(rèn)真道:“我什么都沒干。”
“……”陸崢冷嗤:“你還想干什么?”
“我……”
林隨州欲言又止。
陸崢突然道:“她最后半學(xué)期就要高考了?!?br/>
林隨州一聽,心里突然來勁了,這是在暗示他什么嗎?
高考過后,陸可可也成年了。
他瞬間打起了精神,反正陸崢也知道了他對陸可可的心思,之前一直沒阻止過,顯然就是默認(rèn)了同意的,那他這么說的意思,是不是要提示他可以做準(zhǔn)備正式去追陸可可了。
他正在滿心歡喜著。
然后,就聽到陸崢說:“我打算讓她出國讀書,在外面歷練幾年再回來?!?br/>
林隨州臉色瞬間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