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敘笙看看懷里的燕兒,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飛向城里。在界線那里,他落了下去,因為雪燕國上空是不允許飛行的。
“誒誒誒,你們快看,那不是神王大人么?”“天哪!他竟然能在這個小鎮(zhèn)出現(xiàn)!誒?他懷里的女的是誰呀?”“傳言說神王大人不是有斷袖之癖嗎?那,那個女人是誰???”“天哪!我想起來那是誰啦!那是周府的廢物三小姐——周雪燕!”“什么?!我們家的黃芩,你知道的吧,才13歲啊,凝脈中期,神王大人連看都沒看,怎么能看上這個廢物!”
大街上議論紛紛。
作為一個高階武者,他的聽力自然不會差,聽見剛才那個人這么說,一把刀彈出去,從那人的腦袋上穿了出去。那個人連刀的影子都沒看到,就覺得腦袋一痛,然后緩緩地倒了下去。血濺的滿地都是,整條街瞬間安靜了下來。
雪燕被這騷亂吵醒,看看地上的尸體和血,又感到皇甫敘笙身上散發(fā)的濃烈殺意,明白過來這里大概發(fā)生了什么。他嘆口氣,說:“皇甫敘笙,你不能亂殺人??!”
皇甫敘笙眉毛一挑,表情有點僵硬:“可是他們瞧不起你?!?br/>
雪燕聞言,用一種看sb的目光看著他:“我說,皇甫敘笙,你腦袋是秀逗了么?人家罵我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自己能保護好我自己!而且,他們這幫傻缺瞧不起我,我不照樣活著?我也不少一塊肉,也不少吃一口飯,也不少呼吸一口空氣,你跟他們計較,不覺得侮辱你的智商么?”
皇甫敘笙身上的戾氣散發(fā)出來,說道:“我不管,連幾百萬的元嬰期武士我都能拆了,我還怕拆不了他們?”
雪燕翻了一個白眼,正欲走開,就聽見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來:“神王殿下,小女子這廂有禮了?!?br/>
嗯?雪燕心想這下有麻煩了,皇甫敘笙被纏上我還修不修煉了?轉(zhuǎn)過身來:“皇甫敘笙,走吧,咱們還得趕路呢,在這墨跡什么?”
皇甫敘笙很意外的笑笑:“燕兒你這是.........吃醋了?”雪燕搖搖頭,翻個白眼,當(dāng)然不是了好嘛?自己很少能和哪個男人走的這么近,最多也就是朋友關(guān)系而已。尤其是那個人........算了,不想了。
陳語蓉一個冷眼掃過去,說:“你算什么人?你竟然敢和神王殿下勾肩搭背,而且還對大呼小叫!你的家教呢?一看就是個村姑!”
“我去!那不是陳語蓉大小姐么?”“她怎么也在這?”“哼,敢纏著神王大人,還對他的人不敬,這次他死定了!”
這陳玉蓉平時仗著自己是周府的大小姐,對百姓一再欺壓,百姓早就看她不順眼,只是礙于陳府的勢力,鬧不起來,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他們就在這里,想看好戲一樣一臉戲虐。
雪燕壓根沒理她,走上去拉著皇甫敘笙的手。陳玉蓉感覺自己狠狠的一拳,像打在棉花上一樣,根本不爽,就咬牙切齒的說:“你一個周府的廢物,敢和神王大人勾搭在一起,你就不怕他把你大卸八塊?”雪燕轉(zhuǎn)過來,一臉輕蔑:“哈,一個瘋子而已,還來指責(zé)我?你是傻子么?”
這人腦子是秀逗了么?還是被皇甫敘笙嚇傻了?怎么一點腦子都不長?
皇甫敘笙很不滿:“某些人,看來我還是得挑明了:周雪燕,她是爺?shù)呐?!?br/>
”誰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