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猜的沒錯,本來搖鈴和巫沫沫是結(jié)伴參與這次獲得的,就是普通的過來找樂子,不過當(dāng)她們知道徽章在剎那身上之后就不以活動為目的了,而是準(zhǔn)備守護他直到時間結(jié)束。
“我能娶到這兩個女孩子究竟是多大的幸運呢。”
剎那看著那兩個為他擋住追擊的聲影喃喃自語,眼中還有淚花閃過,他立刻的來到兩女中間一手一個攬住了她們的腰肢,身形一轉(zhuǎn)開始帶著她們一起逃跑。
“你自己跑啊,帶著我們跑不快的。”
搖鈴詫異的看著剎那,她們是來斷后的,可不是為他增加負(fù)擔(dān)的,在炫紋的加速下剎那跑的很快,以至于她和巫沫沫只能曲起雙腿才能不磕碰到地面。
“不行,你們是我的妻子,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看著你們自己離開的,要跑也一起跑?!?br/>
剎那認(rèn)真的說道,雖然只是一場游戲,可要他看著后宮們逃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不就是多費一些體力嗎,頂?shù)米 ?br/>
“唔,真是令人喜歡的發(fā)言?!?br/>
巫沫沫聞言心頭也浮現(xiàn)出幸福之感,抱住剎那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總是愛著所有后宮的剎那值得她這么喜歡。
“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完成這次活動吧?!?br/>
搖鈴無奈的點了點頭,不過看著剎那目中的星光卻璀璨了許多,撇開花心不說的話確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好丈夫。
剎那得到了兩個賢內(nèi)助的幫助,頓時存活率大大提高了,哪怕數(shù)次被圍追堵截也能化險為夷,在三人的不懈努力下天色逐漸暗淡,在天空的最后一絲光輝散去的時候整個赫頓瑪爾都陷入了夜晚,也宣告著這次活動的結(jié)束。
徽章沒有再次發(fā)出光柱,而此時的剎那已經(jīng)精疲力盡,累的都快要睜不開眼睛了,他真正感覺到了什么叫做極限,雙腿就和灌了鉛一樣沉重,頭發(fā)和臉上滿是清水,或許還有汗水混合在內(nèi)。
但他還是堅持著走到了教會的門口,其實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是會到家里洗個澡把濕透的衣服換掉,好好睡一覺,可是心里一股執(zhí)念支撐著他來到這里,只要把徽章交給里莎就能獲得香吻一個,今天這么努力不就是為了獎勵嘛。
剎那顫顫巍巍的走進(jìn)教會,甚至因為他的憔悴差點被門衛(wèi)攔下盤問,但這些困難他都跨過去了,現(xiàn)在他來到了里莎的小教堂前,用盡全力推開了那扇木門。
小教堂里面很安靜,只有兩盞油燈點燃掛在左右墻壁上,他抬起已經(jīng)酸疼的腿腳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一個踉蹌就要跌倒在地上,不過瞬間就有一個聲影跑過來抱住了他的身體,擔(dān)憂的詢問怎么了。
“我要,獎勵...”
剎那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有一個女孩子的輪廓,想也不想用力一撐身體,腦袋一揚就穩(wěn)住了她水潤的嘴唇,他只來得及品嘗到那女孩子特有的清香與水潤,甚至還沒記住味道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那抱住剎那的人仿佛被石化了一樣,愣在原地好久都一動不動的,直到微風(fēng)吹進(jìn)教堂里面,油燈上火焰搖曳照亮了她的臉,金色的秀發(fā),湛藍(lán)的眼眸,赫然是圣職者導(dǎo)師歌蘭蒂斯的面孔。
“你,你敢!”
歌蘭蒂斯摸了摸嘴唇,看向剎那的時候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她沒想到自己只是過來扶一把就被強吻了,這犯罪者還很干脆的睡著過去,看著他安詳滿足的表情她有種用十字架給他敲死的沖動!
這叫什么事啊,歌蘭蒂斯心里悲苦,她早就知道剎那對自己有意思,可她卻好幾次都無視過去,因為她沒空考慮感情的事情,于公她把教會打理的井井有條,萬人敬仰,于私她的時間都用在找哥哥上,實在沒空去談什么戀愛,更何況還是個小輩。
結(jié)果偏偏使他,又是他!上次抱著他的時候就差點被強吻,不過那次她防備住了,奈何這次實在太過意外,她可是好心過來看看的情況,誰知道他這么卑鄙竟然趁人不備就出嘴了!兄控小姐都懷疑這家伙是自己的克星,怎么躲都躲不掉,除非和哥哥一樣失蹤。
“老師我回來了,咦,那君已經(jīng)到了啊?!?br/>
就在歌蘭蒂斯準(zhǔn)備殺人滅口的時候里莎輕快的跑了進(jìn)來,她通過徽章觀察剎那的情況一早就知道他要來教會了,把他搞得這么憔悴圣騎士小姐也于心不忍,于是就準(zhǔn)備去廚房燒點熱水給他洗個澡,剛巧這時候歌蘭蒂斯來找她,于是讓老師先在這等一會兒,弟子去去就來。
要是里莎知道自己去燒水這么會時間剎那就把她老師的初吻給拿了不知道作何感想,多半會直接丟下鍋給他煮了吧。
“老師,你怎么了?”
里莎發(fā)現(xiàn)歌蘭蒂斯跪坐在地上發(fā)呆,她面前的則是倒地不醒的剎那,圣騎士小姐有些奇怪的拍了拍兄控小姐的肩膀問道。
“沒,沒什么,有事明天再說吧,我先走了?!?br/>
歌蘭蒂斯臉山閃過慌亂之色,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zhǔn)備開溜,她已經(jīng)猜到剎那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里莎,因為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這,也沒這么大的膽子假裝昏倒伺機強吻過來,大概。
“誒,明明是你來找我的...”
里莎一頭霧水的看著歌蘭蒂斯離去,不過還是把心思放在了剎那身上,看著他勞累過去昏睡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對他的喜愛再次多了一份。
看了一會之后里莎便開始著手脫下剎那的衣服,很快就脫掉了大部分的衣物,看著只剩短褲的他,圣騎士小姐小臉糾結(jié)了一會,還是沒有脫掉最后一層布料,而是從空間背包里面拿出一個木桶,輕松的抓住剎那把他往里面一丟,開始加入適量的熱水。
昏迷過去的剎那漸漸恢復(fù)了意識,他覺得身體現(xiàn)在很舒服,好像回到了母體里面作為一個小嬰兒被暖暖的包裹住,而且體內(nèi)也有一種柔和的力量在為他恢復(fù)體力,使得他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