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為避免出現(xiàn)意外之事,要去翠雅園一探究竟。
司徒玉兒聽到寧氏的話,十分不解。為什么娘親要去那里,真是自降身份。但是她沒有表現(xiàn)在面上,也跟著寧氏出了自己的定玉閣。
翠雅園內(nèi)
不同于翠華園和定玉閣的繁華和富麗彰顯,但此時的翠雅園也不再似三年前那樣頹敗。自從司徒碧兒病好之后,小蓮也不再整日記掛著她,應該說很多時候,是碧兒不讓自己操心,小蓮就可以花點心思整理一下她和碧兒的生活環(huán)境?,F(xiàn)在的翠雅園,一邊是小還在世時和將軍一起種下的翠竹,這邊是一些生命頑強的花草,碧兒說這樣的花草不用費心思自己就可以活的很好。石子隨意鋪出的小路,簡單卻典雅的園子。
此時園子北邊葡萄樹下的躺椅上,白瑜慵懶的享受著這般清閑的時光。自從三年前司徒冥離京的那天起,園子里曾經(jīng)帶著各樣目的、各樣的氣息都消失了。白瑜再不曾在園子周圍凝神感應到任何“多余人”的存在。這讓她覺得生活自在多了。不過現(xiàn)在已破束力的她可是不會再怕有人會監(jiān)視了!
正在悠哉的白瑜,忽然皺眉,凝神感應,五十米外有很多凌亂的腳步正向自己園子這邊靠近。越來越近,有十人,其中一人是尾隨在這前面九人之后的,前面的九人沒有任何功力。而后面那個,雖然已經(jīng)很刻意的隱藏氣息,但如今的白瑜又怎么會感應不到。
顯然這幫人是沖著自己來的,小蓮是不可能引來這么多人。一個散氣分身,白瑜消失在躺椅上。
眾人來到翠雅園,站著最前的寧氏,望著園子,似涌出很多不開心的回憶,面目猙獰,放在貴嬤嬤胳膊上的手也怒有的加重了。
貴嬤嬤感覺到了寧氏的變化,輕喚:“夫人?”
寧氏回神,想道來此的目的,不由得放下心思?!斑@園子中也沒個長眼的奴才么?”
此時,外出的小蓮正好回到園子,看到這么多人,心下一驚??觳阶哌M園子,四處張望想要找到碧兒。
“小蓮,你這個賤婢,見到夫人、小姐都不知道行禮的么?”貴嬤嬤見小蓮沒有馬上過來行禮,還在那里東張西望,不知道在找什么,就上前罵道。
小蓮擔心自家小小姐,竟才發(fā)現(xiàn)來得是大夫人和大小姐,帶著這么多家丁,這是什么情況?“奴婢見過夫人,大小姐?!毙∩彺故祝瑸楸虄簱牟灰?。
趁眾人不注意,司徒玉兒向湘柔居走去。自小這里就是母親告訴自己的禁地,她當然也不屑來此,但是她仍有一種好奇,這個和自己同一天出生的妹妹究竟傻成什么樣子?她甚至覺得司徒碧兒的存在是她的污點,總有嫉妒她的官家小姐一聚在一起就拿此來說話。她跟司徒碧兒能有什么關系!司徒碧兒那個傻子身上怎么配流有和自己一樣的血。
湘柔居的簡陋讓司徒玉兒更是看不起司徒碧兒,可是一眼就能望盡的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像是被耍弄了一般,司徒玉兒轉身離開了屋內(nèi)。
屋外,寧氏冷哼,看到小蓮,又勾起了她對以往的回憶。心下就欲將所有怒氣撒到小蓮身上,“貴嬤嬤,掌嘴!”
貴嬤嬤聽到主子發(fā)話,露出森森的冷笑,就要抬手向小蓮揮掌。
而園子那邊,剛才散氣分身的白瑜,隱于空氣中想要看看究竟是誰故意隱藏氣息的跟在眾人之后,園內(nèi)唯一的那顆老榆樹,枝葉繁茂,樹蔭下露出斑駁的陽光。白瑜感應到那人就隱匿在此。空氣中有微波向榆樹渡去,就在要接近的那一刻,氣息忽然斷了……
化為水汽的白瑜心下大驚,莫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還未來得及多想就聽見有人說“掌嘴”,白瑜知道定是蓮姨回來了,這幫人顯然是來刁難她們的。一個旋流現(xiàn)身,眼神閃過一絲皎潔,向蓮姨那邊走去。
此時,走出湘柔居的司徒玉兒卻在此時氣呼呼的走到園子,大聲道:“傻子不在!”
園子正欲動手的貴嬤嬤聞聲和寧氏一起望向司徒玉兒,寧氏正欲詢問,此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傻子找誰!”
包括司徒玉兒和小蓮在內(nèi)的眾人皆是一驚,望向司徒玉兒身后那聲音的來源處,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身形嬌小,頭發(fā)蓬亂,衣衫不整,臉上到處都是泥巴眼神呆滯的女孩子,此時女孩雙手緊握。小蓮抬頭望見那人正是自己的碧兒小姐,見小姐安然無恙,心下松了口氣。只是碧兒此時怎么是如此打扮。
司徒玉兒轉身就看到一個蓬頭垢面和自己差不多身形的女孩,驚訝的張大嘴巴,“你…你……。”愣是說不出第二個字來。
此時白瑜看到面前滿臉驚訝但有傾城之姿的女孩,就知道她名義中的姐姐來“看”她了,呆呆的微微將頭偏向一邊,“傻子?!卑阻目谥型鲁鰞勺?。
司徒玉兒聽到面前的這個人竟然罵自己是傻子!原來這個傻子就是司徒碧兒,她居然敢罵自己是傻子!生氣的喊道:“貴嬤嬤,把這個傻子給我抓??!”
寧氏看到白瑜完全癡傻的摸樣,心里狂喜,想她于氏當年在世的時候和自己爭,現(xiàn)在她的女兒卻是個傻子,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既然你在活的時候有將軍保護,現(xiàn)在我之好拿你的女兒開刀了。“小蓮你這奴才,不會照顧自家主子,那就讓貴嬤嬤教教你!”寧氏說完復又道:“貴嬤嬤,還不把那個傻子抓住!”
小蓮一聽,就立即跪下祈求寧氏手下留情,饒過碧兒小姐,但是沒有一個人理會她。
貴嬤嬤領命,帶領其余家丁就要上前抓白瑜,而白瑜看到蓮姨那樣護著自己,眼里閃過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絲殺氣。白瑜抬起一只緊握的手將一塊泥巴,暗中使力扔向那個叫貴嬤嬤的女人的臉上。
“呀!”貴嬤嬤一聲尖叫,“你這傻子竟然敢對我扔泥巴!”
白瑜繼續(xù)裝傻道:“你不乖,大黃都不喜歡你!”
眾人一驚,皆知大黃是后院的一條狗,那這泥巴……
貴嬤嬤臉上不但疼痛,更沒想到著泥巴還是“大有來頭”,似乎都已經(jīng)可以聞到自己臉上的異味。想到自己自從隨夫人嫁入將軍府以來,所有下人哪個不是對自己禮讓三分。又多有大夫人庇護,何曾受過這等大辱!
寧氏看見司徒碧兒竟敢反抗,感到自己身為女主人的地位受到了侵犯,正欲發(fā)作,只聽遠處傳來大管家的聲音:“夫人、夫人!靖漓先于將軍一步回來了,說是要立即見到夫人?!?br/>
寧氏聽到大管家的話后,第一反應便是將軍有事要讓靖漓轉告自己,疾步就要離開。早已忘記白瑜的存在。
司徒玉兒緊跟著寧氏離開,暗自發(fā)誓自己再也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貴嬤嬤見主子已經(jīng)離開,雖然不想就此作罷,卻也得跟在寧氏身后,臨走時還不忘狠狠的瞪一眼白瑜和小蓮。眾人離開后,翠雅園終于恢復了往日的清凈。
白瑜將跪在地上的蓮姨扶起,沒有說話。小蓮知道,小姐這副模樣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心里十分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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