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wǎng),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很快,夜幕降臨,真正的黑色終于籠罩了整片大地,城市的霓虹燈逐漸的亮了起來,漸漸地,燈火越來越亮。就在黑夜擦去樓房的影子的同時,無數(shù)盞車燈、電燈又亮起來。黑暗與光明是不能兼得的,但在這兒,它們卻相處的和諧無比。
在這座城市,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一座豪華的建筑物佇立在這里,如同美國的白宮一般,宮殿級般的裝潢,由于燈光的緣故,建筑物身上下都籠罩著金色的光罩。在建筑物的正上方,用小燈泡組成的中文字,“星空”。
在它的周圍停了不少的車輛,當(dāng)然不是什么便宜的車輛,蘭博基尼,法拉利,瑪莎拉蒂等才是常見的牌子,一看就知道這是貴族來的地方。
秦雙木開著他的法拉利,停在了星空的停車場。副駕駛座上,鹿鳴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來星空干嘛?”
“你開的會所,我來這不是可以免費嗎?”
“想的美,照付?!甭锅Q沒在理會他,開了車門下了車。
秦雙木在身后暗自腹誹“小氣鬼。”便也跟上了鹿鳴。
星空的分為地上和地下兩部分,地上的部分是用作貴族吃飯談事的餐廳,至于地下的部分,就是相當(dāng)于酒吧這樣的用處,對于不少公子哥來說倒是不錯的休閑場所。
秦雙木和鹿鳴進(jìn)入了地下的部分,門口的警衛(wèi)看到鹿鳴的到來,便鞠躬“老板?!?br/>
鹿鳴并未理會,便走了進(jìn)去,里面熱鬧的很,強烈的鼓點,喧嚷的人群,妖嬈性感的女子和年輕瘋狂的男人。即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著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鹿鳴其實并不太喜歡這樣的場所,當(dāng)初興辦星空,也是因為多次鋼琴比賽的獎金以及學(xué)校的獎金,還有家里給的零花錢太多,沒處用,便開了星空這樣的會所。
鹿鳴帶著雙木繞過喧鬧的人群,幾次拐彎,拐進(jìn)了一個僻靜的房間。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大概是經(jīng)理,帶著一個服務(wù)員走了進(jìn)來,恭敬地問候道“鹿少爺,秦少爺,有什么吩咐?!?br/>
鹿鳴看向秦雙木,示意他隨便點。
“有什么好酒端上來?!?br/>
“去酒窖拿吧?!甭锅Q倒是很客氣,酒窖的酒一般鹿鳴是不會讓人碰的,要不是見到今天秦雙木的心情不太好,不然那些酒不知道會不會有空瓶的機會。
“是,少爺。”
秦雙木整個人都顯得很抑郁,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
鹿鳴平時雖然不愛搭理啰嗦的秦雙木,但對于這個從小一塊長大的同伴來說,還是不忍心,看到秦雙木這副表情,當(dāng)然,以前秦雙木對付那些女孩子也沒有這副表情,今天是怎么了“干嘛這么在意那個繆思雨。”
“你不懂,也別問了?!鼻仉p木看著頭頂?shù)牟AУ鯚簦瑹艄獗徽{(diào)節(jié)過,并不覺得刺眼,相比較之下,倒是很溫柔的光,溫柔的,內(nèi)心也好像放下了戒備,什么隱藏的情緒都從心中噴涌而出,一陣酸楚穿向鼻尖,秦雙木害怕下一秒會哭出來,便猛地坐起,埋頭喝著桌上的酒。
鹿鳴起身,走到旁邊的鋼琴旁,坐了下來,將雙手輕輕的觸碰琴鍵,指尖即可淌出優(yōu)美的音樂,優(yōu)美但更多的是憂傷,卡農(nóng)這首曲子,集合了著作家本身凄慘的身世背景,一生的不幸似乎都化成了音符,將情緒蕩了出來。
秦雙木在一旁閉眼傾聽,一杯又一杯酒入愁腸“你偏要彈這么憂傷的曲子,我真的都要哭出來了?!?br/>
“情緒如果一味的藏著會憋出傷的,你可以選擇借酒消愁,可以選擇不說實情,今天的曲子你必須聽完,將情緒都無聲的發(fā)泄出來?!?br/>
“呵,你真的好煩啊”秦雙木一陣苦笑,便接著喝酒,不再說話。
鹿鳴在初一的時候去了美國上學(xué),所以暫時和秦雙木分開了,也就是說,如果秦雙木真的有什么心事,那也是初中時的事情吧,只是一開始,他和秦雙木還有聯(lián)系,只是到后來他一邊學(xué)習(xí),一邊練習(xí)鋼琴,也沒什么功夫和秦雙木聊天什么的,到后來,聯(lián)系徹底斷了,至于發(fā)生了什么,雙木不想說,他也不必問,他希望的是,明天,太陽初升的時候,那個陽光的秦雙木可以再次出現(xiàn)。
卡農(nóng)的旋律在整個房間游蕩,逐漸淡淡的沁出房間,隨即蔓延至夜空,星空之外,又是星空,今夜的憂傷,就請卡農(nóng)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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