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同贏了!
看了一眼擂臺,他就沒興趣繼續(xù)關(guān)注了。
有這功夫,還不如跟師姐打好關(guān)系。
他的武器還沒有著落呢!
楊天一心里暗暗琢磨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不知道怎么討好師姐。
上輩子是一個單身狗,每日996,右姑娘伴他成長。
壓根沒有時間去找合適的女朋友!
更別說討好了!
臣妾做不到啊!
想了許久,絞盡腦汁終于讓他想出一個辦法,剛要開口,就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少陽峰,楊天一”
抬頭一看,擂臺上只有裁判一人。
心里剛剛浮現(xiàn)出一個念頭,就聽到姜青提醒他。
“師兄,該你上場了!”
他眉頭一挑,剛想說怎么這么快就到我了,就聽到裁判再次喊道。
“少陽峰,楊天一到了沒有?”
聽到裁判再催促,他沒敢再猶豫,連忙回應(yīng)道:“到了到了,我在這!”
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小跑去擂臺。
路過的人群紛紛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裁判見狀,看了一眼手中的紙,然后抬頭喊道:“大崇峰,關(guān)任新在不在?”
人群中一人空著雙手,連跑帶跳的上了擂臺。
他開始觀察他的對手。
來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普通到幾乎找不到特點。
硬要說的話,也就身上的衣服是嶄新的這一個特點了!
嗯,特別是腰帶,怪好看的!
想必這個關(guān)任新,是為了這個比武,特地?fù)Q的新衣服吧。
他心中暗暗想道。
雙方照規(guī)矩,在裁判的詢問下確認(rèn)身份,然后又互相施禮,表示對對手的尊重。
最后裁判一聲令下,開始比武。
“六號擂臺,上午第三場比武,現(xiàn)在開始?!?br/>
楊天一自忖身為一個四品武者,搶先出手不太好看,就站在原地不動,等關(guān)任新出招。
等了許久,關(guān)任新既沒有小心謹(jǐn)慎的逼近他,也沒有圍繞著他開始轉(zhuǎn)圈圈,只是跟他一樣,站在原地不動。
頓時他就迷茫了。
你在干什么呢?
還打不打了?
我在等你送死,你在等什么?
興許裁判也有類似的迷惑,開始出聲提醒二人。
“你們兩個還打不打?這后面還有好多場呢!”
楊天一有些無語,瞅著對面的關(guān)任新說道:“我在等你出手,你在等什么?”
話語剛落,就看到關(guān)任新露出尷尬的笑容,顯然他猜得沒錯。
“這個......楊兄,就稱呼你楊兄吧?!?br/>
“裁判都不會報出我們的具體身份,也不知道該叫楊兄師弟還是師兄。”
“不過,我覺得該叫師弟,畢竟我一年前就成為內(nèi)門弟子了,在這絕大多數(shù)都是外門弟子參加的比武大會,禮讓一下師弟,沒錯吧?”
“所以,師弟還是你先出手吧!”
說完,關(guān)任新臉上尷尬的神情轉(zhuǎn)變成從容。
“你說錯了,還是你先出手吧!”楊天一糾正了一下,卻又沒有細(xì)說。
然后他就看到,關(guān)任新的從容一下子就變了,又變成尷尬的笑容了,臉上似乎還有一些紅潤浮現(xiàn)。
“哦哦,這樣啊,原來楊兄成為內(nèi)門弟子時間比我還早,剛剛誤會了,對不??!”
楊天一見他還是誤會了自己的話,也懶得糾正,直接說道:“出招吧,裁判都等不及了?!?br/>
“既然如此,師弟我就不客氣了,看招!”關(guān)任新說道。
隨著一聲提醒,關(guān)任新大踏步上前,腳步雖慢,步子卻大,速度極快!
楊天一本是好整以暇的目視著對手,絲毫沒有臨戰(zhàn)的緊迫感。
直到......
他看到關(guān)任新右手往腰間一摸,好像抽出了什么東西。
再仔細(xì)一看,他都驚呆了!
軟劍!
看似手中空空如也,沒有帶任何兵器。
居然把軟劍偽裝成腰帶!
虧他還覺得腰帶挺好看的,浪費他的感情!
任楊天一再目瞪口呆,也改變不了他猝不及防的事實。
關(guān)任新擎著軟劍,已經(jīng)飛奔到他的面前了!
他雙手空空如也,鐵頭功不是鐵布衫,練得是腦袋不是身體!
若是與軟劍硬拼,血流涌柱的一定是他無疑。
這更堅定了他要弄一把好武器的心思。
另一邊,打了楊天一一個措手不及的關(guān)任新,正在心里暗暗得意。
當(dāng)初,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這柄軟劍,別人都勸他賣了,說軟劍不合適他的功法。
唯獨他有不同的意見,他覺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軟劍正好符合這個標(biāo)準(zhǔn)。
隨后他苦尋多月,總算找到一本關(guān)于軟劍的秘籍。
苦練多年,今日就是揚眉吐氣的開端!
可笑對面那楊天一自大狂妄,居然要他先手。
怎么?
比我先進門就了不起?。?br/>
不知道比武可以合理利用戰(zhàn)術(shù)?
在第一輪就淘汰出局,這宗門的獎勵,與你無緣無份吶!
雙方心思百轉(zhuǎn),卻只在一兩個呼吸之間,很快,二人開始進行第一輪交鋒。
也是最后一輪交鋒!
叮~
一聲清脆的劍鳴聲。
嘭~
一聲沉悶的拍擊聲。
咚~
一聲重物落地輕響。
二人身影分開,有一人身形高高飛起,又重重的落地,還沒等他爬起,就吐出了一口鮮血,捂著胸口不能起身。
勝負(fù)已分!
“勝負(fù)已分,勝利者少陽峰,楊天一!”
裁判高聲宣布著比武的結(jié)束。
這時,場外觀眾的驚呼聲才姍姍來遲。
“發(fā)生了什么就勝負(fù)已分?”
“你不會自己看嗎?人都飛到擂臺外了,還打個屁!”
“我?有眼睛,不需要你來給我講,我問的是這兩人都干了什么?”
“對啊對啊,剛剛還一副你快來打我的囂張模樣,我就跟我老婆啵個嘴的功夫,怎么就結(jié)束了?”
“我要是知道,還在這里跟你吹牛皮?哎,不對啊,你說這是你老婆?”
“對啊怎么了嗎?”
“對你個頭,敢說我老婆是你老婆,孫子,吃你爺爺一棒!”
臺下一部分的驚呼聲隨著兩個人的爭奪而走樣。
喜聞熱見的牛頭人事故!
惹的臺上的楊天一都被吸引了心神,微微側(cè)頭瞧了一眼,閃閃發(fā)光的雙眼,表明了他的心思。
這時,因為爆發(fā)混戰(zhàn),一張畫作隨風(fēng)飄搖,落在了擂臺邊上。
本來他并沒有關(guān)注這幅畫,直到他在混戰(zhàn)的人群里,沒有看到一個長得還算可以的女弟子!
都是丑八怪!
他甚至懷疑都是男人假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