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驊,我看你是被葉岑晶那個女人迷了心竅吧!她那么惡毒,把語凝害得住院,這些都不說,這么多年她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怎么配做我們祁家的媳婦?”方淑梅站起身來,指著祁驊質(zhì)問著。
祁驊略微一頓。
“媽,我知道您不喜歡岑晶,但我既然已經(jīng)娶了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就算她這輩子生不了孩子,只要她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不會跟她離婚?!?br/>
“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方淑梅像是聽見笑話般,抬手戳了戳祁驊的腦袋,“你這個傻子,等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再跟她離婚,那她豈不就是給你帶了綠帽子了?”
“岑晶不會!”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敢保證?”
面對方淑梅的亂說一通祁驊已經(jīng)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他緩緩起身,掃視一眼淚眼連連的蘇語凝,“媽,如果您真的為我好,就別再參和這件事了?!?br/>
“還有你,語凝,希望我剛才的提議你能認真考慮一下?!?br/>
祁驊理理西裝就要往外去。
蘇語凝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你就不怕我把琦琦的事告訴葉岑晶嗎?”
祁驊背脊一僵,眉頭微微跳動,卻是含笑轉(zhuǎn)身。
此刻,他竟無比輕松,沒有了最初的害怕和惶恐。
他說,“我既然能出現(xiàn)在這里跟你談這些,就說明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籌碼了,語凝,我已經(jīng)打算跟岑晶坦白,只是缺一個時機,所以你說與不說,根本對我構(gòu)不成威脅?!?br/>
這是他對蘇語凝說的最后的話。
眼神,森冷決絕。
語氣,沉篤冷漠。
她就那么眼睜睜看著祁驊決然而去。
而她,埋頭痛哭。
“梅姨怎么辦?他下定決心不要我了,也不要琦琦了?!碧K語凝近乎失控地抓住方淑梅的手。
方淑梅心疼地拍拍她的手,“別哭別哭,梅姨替你做主,語凝你別哭?!?br/>
……
夜晚。
葉岑晶獨自回到家里。
保姆蘭姨正在廚房煲湯,聽見動靜,蘭姨走出來,笑問,“太太今晚想吃什么?”
葉岑晶看了一眼廚房,“不太想吃。”
“夫人讓我去超市買了兩只鴿子,說是給蘇小姐燉湯,要不,我給太太留點?”蘭姨慈眉善目的笑。
“媽讓買給蘇小姐的?”葉岑晶眉頭擰著,心里不是滋味。
蘭姨自知說錯話,正好燙灑了出來,她急忙折回廚房揭開蓋子。
葉岑晶看出她的遲疑,不等她說話,轉(zhuǎn)身準備回房。
卻聽蘭姨一邊攪著鴿子湯,一邊說,“就這兩只鴿子還害得我跑了兩次超市呢,最開始我是去買牛奶的,回來撞見夫人,她硬是讓我立刻又去買鴿子,等我回來的時候,夫人又不在家里了……”
葉岑晶腳步猛的頓住,她的直覺告訴她,蘭姨的話中有她想要的信息。
她轉(zhuǎn)身跑進廚房,打開冰箱,果然滿滿一冰箱的牛奶。
愣了片刻,她風一樣奔回房間,雙手緊緊握住手機坐在床上。
想起監(jiān)控錄像,她心里有點緊張,不知道那個小小的攝像頭能帶給她怎樣的結(jié)果。